被這文熙老王爺一提醒,喬木才回想起自己手里原來還有一件箱底的寶貝,頓時底氣更足了。
“我好像也聽父皇說過此事!
宗廟當中也有記錄!
陛下竟從來不知嗎?
難道陛下從來沒有翻閱過高祖皇帝起居錄,思念一番高祖皇帝?”
懷寧王的話就有些誅心了。
這太上皇先是對自己的母親不敬,隨后竟是連高祖皇帝起居錄都沒有看過,這著實有些不妥。
此時,徒明輝趕補刀道:
“魏祥,快去將高祖皇帝起居錄取過來,在朕的床榻邊上,朕這兩日剛剛溫習過,還沒放回去。
里面的確有詳細記載,圣旨也的確是皇爺爺特地留給皇祖母的。
父皇要是不信,待會起居錄拿過來,父皇可以自己親自翻翻!”
當然了,其實徒明輝開始也不知道有這麼個東西,也是聽了喬木的話才會去翻看,才了解有這麼一段歷史,不過不管怎麼說,今天朝堂當中的況只要傳出去,大家都只會說太上皇不孝,而不會說他這個皇帝不孝,甚至還會稱贊他這個皇帝日夜抱著高祖起居錄。
思慮高祖圣德!
徒眷已經快氣炸了,可是這時候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更清楚這種事他們應該也不會造假。
所以,當場氣昏了過去。
中風,還是二度中風!
去年他之所以會突然退位做太上皇,主要就是因為他中風了,半個都僵著不能,本沒辦法上朝,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扶植一個兒皇帝出來,自己在背后。
剛開始,因為他病的確很嚴重,所以放了不權給徒明輝,可是后來養著養著,好的差不多了,所以就又把權利收了回去。
不過這下恐怕是懸了,因為初次中風和二次中風可不一樣,初次中風養養說不定還能調養回來,二次中風以后恐怕就只能癱著了。
就算太醫醫好,那撐死了最多也就只能把他的命保住,想要恢復如初本不可能,至得半個子是僵著的,恢復不了的那種僵!
這麼一番折騰,早朝肯定是開不下去了,不過喬木他們祖孫兩的計劃倒是也算另類完了,而且還超額完了,本來,只是想斬掉太上皇的一條胳膊,誰知道,竟然直接把太上皇給氣的半不遂了。
這可不是超額完。
以后他就算再想出妖蛾子,那也沒有能力了,而且大臣們估計也不會再追隨他了。
一邊是健康,年紀輕輕的新帝,還有一邊是年紀大了,甚至已經半不遂癱了的太上皇,跟著哪個更有前途還用想嗎?除了數實在是沒有辦法改弦易張,剩下的大臣絕對都會迅速投新帝門下。
另外,刑部那邊獲知到太上皇已經再次中風的準確消息之后,頓時也知道該怎麼抉擇了。
太上皇還好好的,那他們就算要聽新帝的命令,也得設法斟酌一番,也得考慮一番,看看能不能把甄家的罪名弄小一點。
可是現在,當然得趕把甄家搞的更慘一些,也好當作是給新帝的投名狀,表示自己的追隨!
這世上,從來沒有什麼案子是天無,沒有任何蛛馬跡的。
只要想辦案,特別還是針對甄家這種渾上下,到都是錯的人家,那想翻出點什麼,想要嚴刑拷打出什麼,簡直不要太容易。
分分鐘就是幾十個死刑安排上了,一溜煙下來,所有甄家嫡系當中罪名最小的,那也足夠流放三千里了,至于其他的,什麼為奴為婢賣營之類的,更是多的是!
而王爺那邊就有些為難了。
他們也不敢嚴刑拷打,畢竟再怎麼說也是皇室脈,所以只能把收集到的相關罪證整理一下,遞上去,讓皇帝自己審判。
當天,徒明輝在回自己寢宮的路上都覺有點飄忽忽的,有點不太敢置信,時不時的還跟神經發作似的嬉笑一聲!過了許久,一直等到刑部那邊把他三哥的罪狀遞上來之后,這才算是緩過神來。
如果是過去,太上皇還健朗的時候,徒明輝說不定為了刻意跟太上皇作對,怎麼著也得給他這個三哥判個死刑啥的。
可是現在,太上皇估計也沒什麼可能再重新掌權了,他自然不太想自己落個刻薄兄弟的名聲。
所以斟酌一番,只是把他這三哥貶郡王,并且圈起來,正好放到太子邊上,兩人也能湊個對。
他既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下旨的,不過,那是他三哥,甄家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了,那是該死的死,該流放的流放,無一幸存。
菜市口的都深了許多。
……
榮國府
剛剛重生回來的賈赦正準備大干一場呢,就突然聽到了甄家倒臺的消息,頓時就懵了。
書房里,賈赦一個人在里面焦慮的四踱著步,里還嘟囔著:
“怎麼回事?這況跟上輩子完全不一樣啊,上輩子甄家不是在太上皇駕崩之后兩年才倒臺的嗎?
太上皇怎麼又中風了!
太皇太后又是哪來的,太皇太后不是應該二十多年前就去了嗎?”
賈赦已經完全混了,現在他了解到的況,跟他上輩子經歷的況完全不一樣。
在他上輩子,太上皇明明堅持著跟新帝糾纏了將近十年,最后才不甘心的駕崩,而新帝也是在太上皇駕崩之后第二年才開始對勛貴手,可是現在,新帝才登基不到半年就把甄家給搞定了。
太上皇也重新中風。
這怎麼看都讓賈赦覺得有點心慌啊,有一種他們賈家隨時可能被抄家的心慌。
原本,他還以為自己還有十來年的準備時間,還有慢慢整頓家里面況的時間,可是現在看來,得趕求生啊,稍微遲一點,就有可能會被抄家滅族。
“不行,我必須得做點什麼,我可不想再被流放了!
對了,我們家還欠,還欠國庫幾十萬兩銀子,得趕把錢還了!”
這時,在命和金錢面前,賈赦也顧不上什麼金錢了,趕有些慌張的前往公庫要取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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