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多的時候,盛歡也來了。
原本冷冷清清的錦園,頓時熱鬧了起來。
謝凜本對打牌沒有太大的興趣,就把位置讓給了想要過一過牌癮的盛歡。
傅則城這時也問明湘:“你要不要玩?”
明湘搖搖頭,“我牌技很差的。”
打牌講究互相配合,可不想上去挨罵。
傅則城卻不管,把自己手裏的牌往手裏一塞,讓坐下來打。
明湘無奈,隻能著頭皮玩下去。
也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怎麽的,明湘玩了幾把全是大牌,贏了不。
阮南回輸了一晚上,好不容易剛轉了點風頭,明湘一上來,他輸得更慘了。
“沒法玩了!”阮南回把牌往桌上一蓋,嚷嚷道:“你們三打一!”
沈辭樂得不行,“你要說阿城配合我們一起打你,那還說得過去,就明湘這牌技,配合得了麽?”
明湘:“……”
你們說話就說話,為什麽要人攻擊我!
也氣呼呼地把牌往桌上一蓋,學著阮南回的樣子嚷嚷:“不玩了!你們三個都看不起我!”
盛歡:“你這牌技,卻是很難讓人看得起啊,也就是今晚運氣好。”
明湘:“……”
這次是真的要絕了!
正好也想起來上廁所,就讓傅則城坐回去玩。
……
如果早知道會撞見謝凜跟傅靜姝在廁所激吻,明湘是絕對不會來上這一趟廁所的。
門是虛掩著的,裏麵也沒開燈。
下意識地認為沒人,一邊開燈一邊推門。
隻往裏邁了一步,明湘就整個人僵住了。
謝凜把傅靜姝在洗手臺上,兩人吻得難解難分。
聽到靜,謝凜第一時間把傅靜姝護在自己懷裏,隨後轉頭看過來。
明湘腦子空白了幾秒,回過神來後比裏麵激吻的兩人還要更尷尬,“對對不起!我以為沒人!”
謝凜臉不大好看,明顯是因為被打斷了好事惱怒了。
明湘連忙往後退,還沒轉,就聽到傅靜姝喊:“嫂子!”
“怎麽了?”明湘不敢轉頭,尬得好像被抓到跟人激吻的是自己。
傅靜姝從謝凜懷裏出來,走到後,著聲音懇求:“嫂子,你不要告訴我哥,好嗎?”
明湘心想:你跟誰接吻都跟我沒關係!
連忙回:“我什麽都沒看到。”
傅靜姝:“謝謝你嫂子。”
明湘快步往回走,腦子裏卻又冷不丁地冒出一個疑問——
謝凜是傅則城的好朋友,傅靜姝跟謝凜在一起,沒什麽問題啊。
為什麽傅靜姝那麽怕被傅則城知道呢?
明湘低著頭想事,沒看到傅則城走過來,徑直撞進了傅則城的懷裏。
“額……你也上廁所?”
傅則城點頭。
明湘想也不想,一把拉住他的胳膊,“樓下廁所壞了,去樓上吧,我們一起。”
謝凜跟傅靜姝好像還沒出來,傅則城這個時候過去,怕是要撞個正著。
而且自己剛過來,傅則城就過去了,傅靜姝搞不好懷疑是自己傅則城過去了。
為了避免誤會,還是先把人拽樓上去吧。
明湘滿腦子都在想傅靜姝和謝凜的事,沒注意到拉傅則城其實沒用力,甚至是傅則城帶著往樓上走。
季弦星有個秘密,她在十六歲的時候喜歡上了一個人——她小舅的朋友,一個大她八歲的男人,后來,無論她怎麼明示暗示,鐘熠只當她是小孩。她安靜的努力,等自己長大變成熟二十歲生日那天,她終于得償所愿,卻在不久聽到了他要訂婚的消息,至此她一聲不響跑到國外做交換生,從此音訊全無。再見面時,小丫頭長的越發艷麗逼人對著旁邊的男人笑的顧盼生輝。鐘熠走上前,旁若無人的笑道:“阿星,怎麼見到我都不知道叫人了。”季弦星看了他兩秒后说道,“鐘先生。”鐘熠心口一滯,當他看到旁邊那個眉眼有些熟悉的小孩時,更是不可置信,“誰的?”季弦星眼眨都沒眨,“反正不是你的。”向來沉穩內斂的鐘熠眼圈微紅,聲音啞的不像話,“我家阿星真是越來越會騙人了。” 鐘熠身邊總帶個小女孩,又乖又漂亮,后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那姑娘離開了,鐘熠面上似乎沒什麼,事業蒸蒸日上,股票市值翻了好幾倍只不過人越發的低沉,害的哥幾個都不敢叫他出來玩,幾年以后,小姑娘又回來了,朋友們竟不約而同的松了口氣,再次見他出來,鐘熠眼底是不易察覺的春風得意,“沒空,要回家哄小孩睡覺。”
不接吻、不留宿、不在公開場合調情……這是他和她之間的規矩。不管床上如何,床下都應時刻保持分寸;關于這一點,余歡和高宴一向做得很好。直到余歡所在的律所新來了個實習生,而人那正是高宴的外甥——事情開始脫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