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你看老爺子帶回來的這個人,真是牙尖利的!剛才一個勁兒地貶低我,現在還這麼貶低你,真是氣死我了!”江淑如看著宋詩言的背影,有些氣憤,咬牙切齒地說道,“真不知老爺子他究竟看上了這個村姑哪里,還把這麼個村姑給帶回霍家來了!你說,老爺子他不會是為了報恩,想讓那傻子娶吧!
當年那個宋詩言不就是這樣嗎?宋家父救了那傻子的命,老爺子就暗中扶持宋家,還想讓那傻子娶宋詩言。
好在這宋詩言如今已經結婚了。否則,那傻子要是真娶了宋詩言,銘揚他就地位不保了!”
“要是讓他們倆結婚,倒也好!這景頌又沒有什麼家背景,那傻子將娶進門來,對我們也沒有什麼威脅……”霍烈沉著說道,“只是這個人,看起來并沒有咱們想象中那麼簡單啊!”
“說來說去,還不是怪你的人辦事不力!”江淑如白了霍烈一眼,有些忿忿地說道,“那傻子恐高,不敢坐飛機,只能坐船回來。咱C市又不靠海,船只能在B市靠岸,這可是除掉那傻子的天賜良機啊!可是,你瞧瞧,那傻子如今還不是好好地回來了!”
聞言,霍烈也有些無奈地說道:“那是他命大,所以才逃過這一劫,誰能想到,他都落海了,還能被人救起。如今,還帶了這麼一個晦氣的人一塊兒回來——銘揚,你怎麼看這個人?”說罷,霍烈轉頭看著自己的兒子。
霍銘揚看著宋詩言的背影,抱著手臂,幽幽地說道:“我也覺得,這個人不簡單。雖然,你的手下查到,這個人是那劉昌平的兒。
但我派去皋順島上核實的人剛才傳回消息,說是這劉昌平只有一個兒子,幾年前在海上打漁時遇上風暴,已經死了。
這個人,是那傻子在三個多月前從海里救起來的。的這一切份,都是老爺子給安排好的。
至于的真正份,我的人沒能查到,我猜測,應該是老爺子派人暗中阻止。
咱們先不談這個人的份究竟是什麼。但是,就你們倆剛才與針鋒相對,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你們在那兒了釘子。
目前看來,這個人只是上厲害了些,還不知究竟怎麼樣?我希,也只是上厲害了些。否則,這個人,我們還不好對付。”
“銘揚,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我和你爸爸為了能讓你得到霍家繼承人的份,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
我和你在老爺子跟前,也了這麼多年的氣,可不能再在這個時候出什麼岔子了!”江淑如看著自己的兒子,有些擔憂地說道,“你覺得,老爺子帶這個人回霍家,究竟是為了什麼?”
“老爺子的心思,我也猜不。但目前,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拉攏這個人。你們剛才也看見了,那傻子很喜歡,要是到了我們這邊的陣營,一切都自然不用擔心了。”
“哎呀,那可怎麼辦?剛才我還這麼貶低,心里肯定生我的氣了!”聞言,江淑如一臉后悔地說道,“早知如此,我就……”
“你做都已經做了,后悔也就沒什麼用了。這個世界上,錢不能解決的問題,還能用解決。
我想,或許,還不到用收買的地步,這個人,就已經被我們用錢收買了。”霍銘揚一臉自信地說道,“這世上,還有誰,能拒絕金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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