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 195 章
對于大昭的百姓來說,下元節算是這一年里除了春節外最值得慶祝的節日了。
這日百姓們都會張燈結彩, 穿上五彩新, 上街頭游玩嬉樂。
今日八月十五仍如往年一樣熱鬧, 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竟今日皇帝宣旨, 將會正式冊封東瀛世子宗源為皇后。
皇帝邊的文案可以說是有狀元之才了, 把他老牛吃草說得多麼崇高無上。
說是要促進大昭與東瀛之間的睦鄰往來,由此而延申到與周邊各小國的友好關系。
大昭百姓并非全部都是沒過教育的無能之輩, 不讀過圣賢書的百姓, 都知道這里面的貓膩。
倒是有不文人雅士給皇帝洗地,說是皇帝專如其后,真乃曠古絕今的千古種!
陸含之戴著圍帽在茶館樓上聽笑話, 對對面的尹琮說道:“聽了這樣的話, 你什麼?”
尹琮嗤笑了一聲,說道:“覺就是個天下之大稽的笑話。”
說他是曠古絕今的無之人還差不多,倒讓他給自己樹了個種的旗幟。
唉, 不要臉。
陸含之端起茶杯,剛要喝茶, 抬頭卻看到一隊東瀛人了京。
他皺了皺眉, 問道:“那是東瀛來使?”
尹琮也抬頭朝那邊看去, 點頭道:“大概是吧?明天便是中秋佳節,皇后冊封大典,東瀛自然會派來使道賀。”
陸含之卻有一種奇怪的覺, 總覺得為首的那個來使有些眼, 不知道從哪里見過。
尹琮又說道:“據說西域效仿東瀛獻上姬, 也會于封后當日獻予大昭,祈求大昭皇帝能看到眼里。”
陸含之心狂笑不止,一個人他都消不起了,更何況再來一個。
哪怕是也收后宮也是看得著不著,干瞪眼更是無甚趣味。
陸含之問道:“可知是哪個國家送來的人?”
尹琮搖了搖頭,說道:“還不知道,待明日我問一下,或者找戎妃娘娘問一下。”
立后之事塵埃落定,戎貴妃自然也不能一直不在皇宮里呆著。
陸含之自然可以借口宮探戎貴妃,而去探聽消息。
陸含之卻擺了擺手,說道:“我也就是一時好奇罷了,我現在可不能出現在皇宮里,蘇婉凝的人可是盯著我呢。”
尹琮道:“那你還到跑?就是個一刻也閑不住的子。”
陸含之趴在窗邊,說道:“那倒是……”這個時代又沒有網,宅在家里也只能干瞪眼,多無趣?
尹琮道:“明天我去問,可以了吧?滿足你這個好奇心。”
陸含之趴到他肩膀上撒,說道:“謝謝哥。”
尹琮:……
面對陸含之的散,所有人都十分無奈。
尹琮笑了笑,說道:“我還真沒想到,會有你這樣一個弟弟。”
陸含之說道:“你弟弟我了,我是你弟媳。”
尹琮道:“那你這麼算的話,我弟媳也多的。”
陸含之道:“是啊!但是像我這樣的弟媳卻只有一個。”
尹琮無奈:“是是是,你是獨一無二的。”
晚上陸含之回到家,阿蟬和阿堯又鬧著要去看燈會。
大昭有個風俗,中秋夜逛燈會猜燈迷都要戴上各種面。
戴面其實也是為了避免尷尬,畢竟戴上面你便認不出迎面走來的是誰了。
陸含之想帶著兩個孩子去燈會,尹琮和字一號自然是放心不下的,當然也要跟著。
于是他們一人負責一個孩子,陸含之只負責自己。
中秋的京城熱鬧非凡,陸含之也難得放松一回。
他自嘲的想,算是明日大戰前的休息了。
不過明天仍不是主場,他的下一步計劃,便在明日之后,他要把蘇婉凝瘋,得狗急跳墻。
心眼兒多到嚇人的陸含之,已經把所有人都安排的明明白白,就差一個引信了。
其實他也張,生怕一步走錯,全盤皆輸。
越是臨到收線,他越是小心謹慎。
阿蟬牽著阿堯的手,馬上兩歲的阿蟬已經走路走得十分朗了。
他還跟著阿堯一起耍把式,竟還耍得有模有樣。
陸含之給他們一人買了一個小兔子的花燈,阿堯還學著阿樞在小兔子的耳朵尾上畫灰。
阿蟬戴了個小貓臉面,一邊拎著花燈一邊喊:“白小灰,白小灰,我的燈籠是白小灰!”
尹琮拉著阿蟬,生怕他跑丟了,忙前忙后,一刻也不得閑。
字一號沒辦法,他彎把兩只崽都抱了起來,一手一個,穩穩的。
陸含之終于可以和尹琮說說話了:“還熱鬧的,你從前在江南可逛過這樣的燈會?”
尹琮點頭:“也有,江南地區也有不富庶地區。尤其是江淮區域,很多江南富商聚集。雖不及京都繁華,倒也算熱鬧。”
這一點陸含之倒是知道的,江南漁米之鄉,而且不論哪個時代,江南那一片都多富戶。
如果有一天,他的系統到了盡頭,宇文琝的江山也得以安寧,他便想放下一切,帶著阿蟬去大昭各轉轉。
不為做生意,不為做任務,只為看看大昭的山河。
就在兩人各自沉默的時候,前方傳來熱鬧的喧囂聲。
放煙花的放煙花,敲鑼的敲鑼。
甚至還有噴火的,耍把式的,都在為那熱鬧讓路。
陸含之就是個瞧熱鬧的,他扯著人群里的一個人問道:“勞駕問一下,前面是干什麼的這麼熱鬧?”
一個戴著黑無長鬼面的男人答道:“說是有西域姬街頭獻唱,共慶大昭佳節呢!”
陸含之立即來了興趣,說道:“哦?那必須要去看看啊!”
尹琮不放心,拉著他說道:“你小心肚子,這麼多人,還是不要跟著了吧?”
陸含之的脖子幾乎要了長頸麟,尹琮知道,如果他不去湊熱鬧,那他就不是陸含之了。
沒辦法,尹琮只能跟在他后,并叮囑一:“你看好兩個孩子。”
字一號悶聲道:“放心,你小心些,人太多了。”
不遠傳來天籟般的嗓音:“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蒙被好兮,不訾詬恥。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陸含之:???
艸,越人歌!
這首歌是他媽的自己默出來的啊!
怎麼西域的歌姬會唱這首歌?
但是不得不說,這西域歌姬的嗓音真的是太好聽了。
空靈里又著幾分西域子特有的風,哪怕讓他一個天生彎的,都有了幾分向往。
陸含之終于進了人群的里圍,可是那西域子的花臺架得有些高,看不清那人的模樣。
約覺得應該是個形瘦高的子,但是那舞跳的,當真是婀娜多姿,香艷極了。
不單單主唱的子形好看,周伴舞的子也是到不可方。
陸含之心道老皇帝艷福不淺啊!
這一個個的,還真是個尤。
陸含之看了一會兒,覺得沒什麼趣味,便打算離開。
一轉頭卻發現一和兩個孩子都不見了,他皺眉,問旁邊的尹琮:“一呢?”
尹琮搖了搖頭,說道:“人太多了,開了吧?”
陸含之道:“不可能啊!誰能得一?”
尹琮也很奇怪,說道:“會不會出什麼意外了?”
陸含之搖頭:“一主離開的,不可能有什麼意外。”
臺上舞姬又開始跳舞了,只是此刻主唱的那子已經下了臺。
舞姬們在拋灑彩袋,里面會有一些致的西域小玩意兒,不值什麼錢,也就是討一個吉祥的寓意。
據說鬧市街頭曾經是會撒花錢的,但是因為有一年發生的踩踏的事故,朝庭便嚴令了。
猛然一個巨大的彩球拋進了陸含之的手里,他下意識后退一步,舉起彩球來皺眉看了看,低呼道:“這……不會是拋繡球招親吧?我可是名花有主的人!”
旁邊的尹琮笑了,說道:“這是西域特,你接到了彩球,可以上花臺和那姑娘一敘。”
陸含之驚了:“獻給皇上的人,我還能一堵芳容?”
尹琮道:“別鬧,只是站在臺上讓你去灑福袋,祈福眾生而已。”
陸含之松了口氣,好在他今天穿了件寬松的服,將肚子遮在了里面,看不出有孕來。
一名穿紅的西域子款款而來,上的香味兒聞著竟有些悉。
這不是我含記出的香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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