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論如何,眼下在枯羊以及其麾下眾多牛渚太平軍士卒面前的茍貢,絕對是比漠飛更加可怕、且難以提防的人。
“用毒之竟湛至如斯地步,足下想必就是盛名已久的東嶺眾四天王之一,周國朝廷京畿大獄寺卿,茍貢、茍大人!”枯羊主與茍貢攀談,一來是不想茍貢說出些什麼不利於他太平軍軍心的話,二來嘛,他是想挽回一些軍中士卒的士氣,畢竟他麾下諸多太平軍士卒,著實被茍貢這一手給嚇住了,以至於雖然附近有數以千計、數以萬計的太平軍士卒,卻無一人膽敢上前。
[足下……麼?]
茍貢聞言輕笑一聲,見枯羊在話中明顯表故作裝作不認識的樣子,他也渾然不在意,拱了拱手,輕笑說道,“足下想必就是牛渚太平軍主帥枯羊吧?——枯羊大帥可真是了不得啊,竟然看穿了我軍的計謀,將計就計……”
他可不傻,相反地說,他也算是頗為機智聰慧的人,只是遠遠達不到李賢、長孫湘雨以及劉晴的程度罷了。當然了,縱觀整個天下,恐怕也沒幾個人能達到後三位那種程度。
見茍貢言語頗為配合,枯羊心下微微松了口氣,畢竟這會兒若是茍貢喊出小舅爺這個稱呼,他枯羊勢必難以向麾下士卒們解釋。不過就眼下看來,茍貢還算是比較拎得清的人,也不至於會在這種事上耍弄小伎倆,破壞了他枯羊與其姐夫謝安的公平約戰,盡管就目前而言,周軍明顯於不利位置。
“茍大人真以為單憑你一人,便能阻擋我軍萬千勇士麼?”枯羊用話暗下試探著茍貢,畢竟茍貢用毒的手法縱然是他也到心驚,生怕茍貢對他下手。雖然礙在謝安與他枯羊這層姐夫與小舅子的關系上,茍貢顯然不會下狠手取他命,但退一步說,要是茍貢對他下個麻藥什麼的,枯羊亦不保證他是否還能指揮麾下將士到取得最後的勝利。
茍貢微微一笑,說道,“單茍某一人,自然是無法阻擋枯羊大帥的兵馬……茍某只是想見見足下這位年輕俊傑而已!”
[見我?]
枯羊愣了愣,他可不認為茍貢留在這邊當真只是為了見他,畢竟二人前幾日就見過面。
忽然,枯羊心中一個激靈,暗罵自己糊塗。
[糟了,這家夥分明是想拖延時間!]
想到這裡,枯羊皺了皺眉,振臂呼道,“眾軍聽令,沒必要會一二人在此耽擱,我等的目標,乃是周軍……中營帥帳!”說著,枯羊利劍一指前方,也不再跟茍貢廢話,繞開他策馬衝向周營深。
附近的牛渚太平軍士卒面面相覷,但終究還是不敢對茍貢如何,紛紛繞開茍貢,跟著枯羊而去,只看得早已來到枯羊旁的偏將陳靈等一票人歎為觀止。
“如何?”靜靜觀瞧著數以萬計的牛渚太平軍士卒繞開自己奔向營深,茍貢頗有些自得地對旁的偏將陳靈說道。
陳靈抱拳由衷慨道,“茍大人之神技,末將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呵呵呵……”茍貢自得地笑了笑,畢竟自打擔任大獄寺卿之後,他還真沒地方顯擺自己的絕技。
“不過茍大人,末將不明白茍大人既然有這般絕技,何以還要放走那賊軍主帥?”
[你當我有多毒?]
沒好氣地瞧了一眼陳靈,茍貢不聲地說道,“無妨!那枯羊自以為他看穿了我家大人的計謀,可事實上呢?呵呵呵!大人比他看得更遠一步!”
“謝大人?——那……”
“不錯!大人早已料到枯羊會在東營佯攻……哦,對了,快將這個小瓶裡的藥丸服下,每人一粒,快!如果不想跟那些太平軍一樣七竅流而死的話……”
“呃?誒?茍大人你……這……”
“服下解藥就相安無事……咳!”
ps:結婚照不好看的,畢竟是證件上的照片嘛,下次等拍婚紗照,好不?唔,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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