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規制極高,佔地寬廣,司空穆晟爲王爺,自然是佔據了府里正中的位置。
大房跟二房都是在府裡西邊居住,大房比二房還要好一些,現在司空穆晟常年不在府裡,王府裡中饋都是大夫人管著。
上頭雖然還有個老王妃,但是基本上是不太管事的,偶爾纔會出面。所以大夫人的日子,以前過的真是萬般的順心,再也沒有不如意的。
不過,自從蔣姨娘進了府,有了運哥兒這個兒子,又加上頗得大爺的心,枕邊風一吹,大夫人這段日子過得也不太遂心。
爲了制衡蔣姨娘,大夫人還將司空穆齊邊,伺候多年的兩個通房也給擡了姨娘。
一個莫姨娘,無所出。
一個陳姨娘,生了個姑娘司空蕓,比大夫人親生的兒司空瑤大一歲,馬上就要到出嫁的年紀了,親事還沒找落。
生了姑娘也沒擡姨娘,因爲蔣氏進府,一口氣擡了倆姨娘,可見大夫人對蔣氏的厭惡。
蔣姨娘心懷戒備,面帶微笑的隨著郝媽媽去了大夫人的正院。
院子裡兩三個還沒梳頭的小丫頭,正在跟著幾個大丫頭學打絡子。瞧著蔣姨娘進來,一個起來行禮的都沒有,仿若沒看到一般,自顧自的說笑。
蔣氏半垂著眼瞼,恍若並未發現,一直走到門前,郝媽媽笑著說道:“姨娘且等等,老奴這就進去通稟一聲。”
“有勞媽媽。”蔣氏抿脣一笑,微帶著不安的樣子。
郝媽媽打起簾子進了室,蔣姨娘就在外面乾站著等著。
院子裡傳來小丫頭悄悄的說話聲,“這樣說咱們大公子到底還是要娶誠國公府的姑娘啊?”
“可不是,這纔是天作的因緣,拆都拆不散的。”另一個輕快地笑道。
“咱們大公子學識氣度模樣,京都的公子們幾個及得上的。要我說,誠國公府的姑娘真是命好,不知道羨煞多人去。”
幾個小丫頭低聲的說笑,一字一字的都到蔣姨娘的肺管子裡去。
恨不能,立時噴出一口來。
可什麼都不能做,還要裝作開心的樣子。大夫人的手段進府以後,是真真切切的嘗過幾回苦頭的。
這樣將晾在院子裡,不就是想要讓知道這婚事嗎?
以後,大公子娶了誠國公府的姑娘,他們運哥兒就更沒地位了。
運哥兒本就比大公子小了那麼多,等到大公子兒子都滿街走了,他們運哥兒才娶妻。
到時候,那麼個大孫子在大爺跟前晃,們母子能落得什麼好去?
蔣姨娘這會兒真是慌了,不得不說,大夫人這一招的確是擊在了的肋上。
就在這個時候,郝媽媽終於走了出來,看著蔣姨娘說道:“姨娘先回去吧,大夫人正在看帳,這會兒不得閒見您。方纔倒是有空來著,偏偏姨娘院子裡呆不住,非要出去。”
說什麼都是的錯,蔣姨娘只得對著大夫人的屋子福行了一禮,還帶著甜甜的笑容說道:“那妾先告退,明兒個再來伺候夫人。”
蔣氏一步一步退出大夫人的院子,回到自己院子之後,對著邊的丫頭素羅說道:“你去二門口守著,若是大爺回來了,就請他過來。”
“是。”素羅轉退了出去。
丫頭出去後蔣姨娘坐在那裡,著帕子的手,慢慢地鬆開,臉上出一個志在必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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