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你的手得太長了!”唐澤言警告唐澤宇,“封三爺和喬西的事,你最好不要手。以后凡是有關喬西的事,你都是離得越遠越好。”
“有什麼大不了的?”唐澤宇不以為然,“封三爺那麼討厭喬西。就算我跟著其他人一起踩喬西一腳,又能怎樣?”
唐澤言聽得頭疼。
他已經跟這個哥哥說了這麼多掏心掏肺的話。奈何這些話,唐澤宇就是聽不進去。
“算了。”唐澤言最終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反正你記住這件事就行了。我是你弟弟,我不會害你。”
唐澤宇點頭:“我知道。我只是覺得,你對喬西這麼提防,實在是太沒必要了。”
唐澤言微微搖頭。他也知道,唐澤宇和其他人都一樣,覺得封霆川這輩子對喬西的,就只會剩下厭惡而已。
可是難道剛才,唐澤宇沒有看見封霆川撿起被子、給喬西蓋上的模樣嗎?
如果封霆川真的那麼討厭喬西,他又怎麼會為蓋上被子。
“我先走了。”
唐澤言長嘆一口氣,去給喬西辦院手續。
“嗯。”唐澤宇點點頭,忍不住又抱怨一句,“這都是喬西鬧出來的事。可真是個災星!”
唐澤言沒再說話,直接走了。
……
另一邊,封霆川坐在走廊的長椅上,修長的手指著手機,視線卻似乎過手機屏幕,落在了很遙遠的地方。
他想起剛才喬西的模樣,對他無比痛恨的模樣。那個時候喬西的表,讓封霆川一想起來,眼底就閃過一冷意。
不久之前,喬西還死皮賴臉地在他邊待著,甚至想盡辦法、下賤無比地爬上他的床,就為了一夕之歡。像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改變自己下作的本,不再纏著他不放?
不錯,喬西不可能對他放手。今天表現出的一切,一定都是偽裝而已。為的就是放長線、釣大魚。
封霆川正在沉思,手機鈴聲忽然響了。
叮鈴鈴——
鈴聲清脆,劃過走廊。
封霆川皺了皺眉,接起手機言簡意賅:“說話。”聲音里,有著被打斷的不悅。
“霆川,是我。”安靜的聲音弱,仿佛是哭過的樣子,在電話里怯生生的傳來,“我、我想見見你。現在好晚了,天好黑,我害怕……”
封霆川擰眉,神沒有一點舒緩,沉聲說:“喬家還有其他人。”
換句話說,他不會去看安靜。
“可、可是。”安靜噎了下,語氣更弱了,“我現在只想見你。霆川,只有你才能給我安全。”
“安全?”封霆川冷聲反問,“安靜,你為什麼會這麼沒有安全?”
“因為,你帶走了喬西。”安靜的聲音很低,聽起來難過得快要哭了,“我真的好害怕。霆川,你可不可以不要跟喬西待在一起……你明明知道,喬西……”
“安靜。”
封霆川臉一寒,驟然聲俱厲!
安靜仿佛被嚇到了,一下子沉默下來。
封霆川冷冷地問:“告訴我。今天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今天的事你也知道。”安靜的聲音變得干,“我去闌珊閣,是想看看喬西過得怎麼樣。沒想到喬西對我言辭不遜,我帶去的朋友看不慣的做派,就想出手教訓教訓。我勸不住……”
封霆川冷笑:“是嗎?我居然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多了這些朋友。”
“霆川,你是在懷疑我嗎?”安靜幾乎要哭出來,語氣弱如暴雨后的花朵,“我真的沒有要對喬西做什麼。喬西的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說錯了話、招惹到了其他人,這完全是有可能的事啊!”
“我沒說過,這些事沒有可能。”封霆川冷聲,“只是比起這種可能,其他原因的可能更大。”
安靜默然。
“我做事不看過程,只看后果。”封霆川寒聲,“喬西這輩子得罪最深的人,是你。雖然你口口聲聲說自己已經原諒了,但每個人骨子里,都不會像圣人一樣大公無私——安靜,如果喬西真的從此無法正常行走。那麼,你真的連一點開心的覺,都不會有嗎?”
“我……”安靜啞然。
封霆川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要是再否認,就顯得太虛偽了。何況封霆川經百戰,早就見慣了這個世界上的自私和虛偽。 不能在這件事上撒謊,會騙不過他的!
“霆川,我承認。看見喬西倒霉,我確實有一點點的開心。但不管怎麼說,喬西也是喬家的人。讓丟臉,也是讓喬家丟臉。”安靜沒有辦法,只能提醒封霆川,“而且——霆川。你不要忘了,當年喬西做過的那些事。”
封霆川的形瞬間凍結。
聽見安靜的話,他眼底緩緩燃起一團墨黑的火焰,仿佛能將人焚燒殆盡。
安靜還嫌自己的邊鼓敲得不夠重,又說:“霆川,當年……”
“夠了。”
封霆川冷聲道了一句,掛斷電話。
他將手機收起,臉難看得要命。
唐澤宇恰好辦完事過來,撞見封霆川,頓時嚇了一跳:“封、封三爺。”
封霆川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問:“事都辦完了?”
“是的。”唐澤宇點頭,“澤言那邊,已經給喬西找好了病房,讓在這里繼續住院。”
“很好。”封霆川寒聲,“石川過來,讓他照顧喬西。”
“呃,好的。”唐澤宇謹慎地看了他一眼,“不過,封三爺……您確定,要讓石川來嗎?”雖然不管怎麼說,石川都是喬西名義上的丈夫,但石川不是剛進封氏旗下的公司嗎?
封霆川忽然低喝一聲:“唐澤宇!”
唐澤宇嚇了一跳,當即狠狠哆嗦一下:“是!”
“我邊,不需要這麼多話的人。”封霆川沉聲,“下次再敢多,就從我邊滾開。”說罷大步離去。
唐澤宇站在那里,一句道歉哽在嚨,完全來不及說出。
唐澤言恰好來到附近,聽見了封霆川發火的全過程。看封霆川走了,他嘆了口氣,走過來拍拍唐澤宇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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