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紅秀怎麼會不記得,和葉瑛可是多年的生意合作伙伴呢。
二十多年前,葉瑛就是從事代孕服務的中介,專門給需要代孕服務的東家介紹合適的代孕孩,從中牟利,而在醫院的接頭人就是何紅秀本人。
那時候,葉瑛手里的許多代孕子,從前期的試管,到懷孕功后的產檢和生產,都是何紅秀從頭到尾在照看。
包括葉瑛自己為夏宇濤代孕,也是何紅秀照看的。
那個時候,試管嬰兒在別選擇上還不夠,往往事與愿違,有些富商指明要男孩,最后生下的卻是孩,那麼,這個孩很有可能遭到棄。
也有一些東家,懷孕中途突然反悔,抵死不認賬,或者干脆斷聯,但代孕的子都快要生了總不能拉去引產,只能生下來。
懷胎十月,況多變,不定數太多太多,一旦遭遇東家反悔,那麼,這些嬰孩一出生就了棄兒。
所以,那時候的葉瑛除了是代孕中介之外,還做過一些棄兒販賣的生意,都是見不得的黑暗買賣,也是昧著良心的買賣。
代孕并不是合法的,有著相當大的風險,一旦被發現,既要面臨法律的制裁,還得遭道德法庭的審判。所以,葉瑛在生下孩子,并且大撈一筆之后,選擇了金盆洗手。
而那時候的韓雪蕓,都快四十歲了還沒有生孩子,嘗試過無數種辦法都不能,直到遇到何紅秀。
在何紅秀的照看調理之下,終于懷孕了,所以,非常信任何紅秀。
當時莊新業在外面的人也懷孕了,韓雪蕓為了保住地位,這一胎,無論如何都必須是男孩。
可惜,天公不作,好幾次B超顯示,這一胎是個兒。
韓雪蕓非常信任何紅秀,在何紅秀的安排之下,和在同一天生下男孩的葉瑛,換了孩子。
韓雪蕓并不知道葉瑛是代孕生子,更不知道葉瑛生下的還是一對龍胎,除了一個男孩,還有另外一個孩。
當時夏宇濤也指定要一個男嬰,葉瑛為了以防萬一,直接種了雙胎,是兩頭瞞,兩頭騙,一面對夏宇濤說生下的是一個孩,另一面又瞞了韓雪蕓自己的真實況。
葉瑛把自己的親生兒子換給了韓雪蕓,又把韓雪蕓的親生兒給了夏宇濤,兩頭瞞騙,兩頭拿錢,在大撈一筆之后,帶著剩下的親生兒,遠走高飛。
這一段曲折的故事,除了葉瑛之外,何紅秀就是第二個知者了,所以,怎麼可能不記得葉瑛?
不但記得葉瑛,還記得夏雨潤,三年前,斷聯多年的葉瑛突然找到,求幫自己的兒接生,那個兒就是夏雨潤。
此時此刻,看到葉瑛和夏雨潤竟然同時出現在韓雪蕓家里,除了震驚,就是想逃。
“不會吧,你真的不記得了?”韓雪蕓看到異常的表,還以為忘記了,“不過也對,你每天要見那麼多產婦,接生的孩子多得數都數不過來,不記得也有可原。”
何紅秀笑得很是僵,“呵呵,是啊,我還真是沒什麼印象了。哦對了,我剛才在門口忽然接到一個急電話召我回去,可我都到這里了,一定要進來跟你打個招呼,對不起了,我恐怕要馬上走。”
韓雪蕓一臉納悶,剛才進來的時候,可沒有著急要走的樣子啊。
夏雨潤早就料到要逃,二話不說一把揪住何紅秀的胳膊,笑著說道:“何醫生,別來無恙啊,我們真有緣分,竟然在這里都能遇到。”
沒錯,就是這顆痣,就是這個聲音,就是這個何紅秀本秀!
一只手用力揪住何紅秀的胳膊,另一只手順勢圈住的脖子,讓想逃都沒法逃。
“夏小姐,你一定是認錯人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看來何醫生是真的健忘,那麼我就來提醒你一下好了,三年前,哦不,確切地說,應該是兩年又兩個月前,我在貴院自然分娩一對龍胎,我產后大出昏迷三天,是你給了我一份新生兒死亡證明,你真的忘了嗎?”
何紅秀、葉英,以及韓雪蕓,都懵了。
特別是韓雪蕓,一再地重復問道:“什麼?雨潤,你說什麼?……再說一遍,你剛才說,什麼龍胎,什麼大出,什麼死亡證明?……”
夏雨潤顧不上回答, 哪有時間解釋,一個擒拿直接把何紅秀按在地上,幸好何紅秀型瘦小,不費什麼力氣就控制住了。
何紅秀的手臂被反折到背上,覺快斷了一般,連連求饒,“哎呀呀呀呀……夏小姐,你真的認錯人了,完全沒有那樣的事……”
何紅秀確實好控制,但抵不住葉英的進攻,葉英突然撲過來,明為勸,實則想幫何紅秀逃,說:“雨潤,你是不是瘋了?!在你干媽面前,不要說這些事!”
夏雨潤沒有防備,被葉英一推,往旁邊歪了一下,何紅秀型小也很靈活,趁機掙,拔就要跑。
“別跑!”夏雨潤猛地甩開也用,奪門追去。
突如其來的爭吵聲打破了莊家的平靜,別說韓雪蕓了,家里的幾個下人都看傻了眼。
何紅秀一個勁地往外跑,夏雨潤跟著追出來,后面的葉英也追不放,里還一直在喊著,“雨潤,你回來,你失心瘋了嗎?雨潤,聽話!”
說時遲,那時快,眼見著何紅秀就要跑出去了,夏雨潤拿起手邊的一個花瓶就朝砸去。
“啊!”伴隨著何紅秀的尖聲,花瓶“咣當”一下落地,碎了花,何紅秀往前沖了一下,帶著肩部的劇痛,想要繼續跑。
夏雨潤一心只想著抓住,就算葉英在后面阻攔,也阻擋不了。
拿出藏在上的小尖刀朝門口飛了過去。
“額……”刀子刺中了何紅秀的后背,應聲倒下。
隨即,莊家的下人們連聲驚呼,躲避的躲避,逃竄的逃竄,見了,這是要出人命了啊。
夏雨潤一個飛撲按住何紅秀,葉英還在后面拉,想要攔住,抓住刀柄猛地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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