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流年去換服的空擋,墨涼薄拉著易崢,嘿嘿直笑:“居然是,易大爺,我這個人的紅包不能啊!”
說起當年下藥迷J的事,易崢額頭上的青筋就一跳一跳的:“閉你的,這輩子我只幹過這麼一件缺德事兒。”
“是啊,易大爺多善良啊,幹了缺德的事就以相許。”墨涼薄止不住調侃,旋即笑道,“姑娘不錯,比楚安寧好多了。”
易崢和楚安寧訂婚,雖然大家都沒說什麼,可對著楚安寧的態度非常淡,禮貌而客氣,希爾集團這一夥人都是過命的兄弟,婚姻大事,誰都不會,但是楚安寧那虛僞的做派就是格外的不討喜。
對比之下,許流年許姑娘雖然板著一張撲克臉,但足夠真摯,敢敢恨,這就夠了。
易崢優雅地了鼻子,不說話,蕭寧兒對很多人看來只是跟他一場普通的一夜?,但只有易崢知道巨大的影響,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會去尋找的影子,而楚安寧,無疑是最相似的,所以他自然會去寵著,即便是婚姻他都願意給。
可現在,他重新找回了他的寧兒,那麼,楚安寧的存在,便是一個徹底的笑話。
“那批東西,安全了吧!”易崢不想提楚安寧,人不風流枉年,可楚安寧的存在,倒還荒唐的,其實仔細想想,他這輩子那就是各種荒唐,即便表面上冠楚楚,但易崢知道自己敗絮其中。
可,都過去了,不是嗎?以後的易崢,會是一個乾淨的易崢。
墨涼薄靠在網球場上,天,銀髮的男人站在下那是各種:“都在碼頭上呢!打著我墨大天王的招牌,絕對安全。對了,你小心點GMS那邊吧,你搶了人這麼大筆生意,人可是歐洲幾百年的世家,指不定會怎樣報復!”
GMS,明面上,是一家全球貿易公司,但實質和易崢做得差不多——軍火商。而且,GMS有著歐洲最大最先進的軍工廠。
易崢這個曾經的小菜鳥,連被GMS提起都不夠格,可是隻不過是三年間,便一躍爲GMS最大的競爭對手,實力令人驚豔。
易崢不以爲意:“沒辦法,誰我長這麼帥,想要我的命的男人人海了去,可是我只許了一個許流年,別的人,火星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哈哈……
易崢狂笑,猖狂得很。
墨涼薄站在一旁看著好友囂張的樣子,不住打擊:“我一直以爲希爾集團最稚的男人是小四龍太一,沒想到是你,二貨易崢,難怪你排行老二。”
“滾!我只是嫌老大麻煩才讓給你當的!”
易崢擡腳去踹墨涼薄,墨水止立馬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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