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吊帶服下來後,簡雲兮快速將雪服又穿好,轉過去也不敢看陸漠城,將吊帶度撕兩半,將其中一塊放好,拿起另一塊在溫泉水裡打溼,解開陸漠城裡面的襯,輕輕的拭著他的傷口。
……
山裡很安靜,周圍一點聲音都沒有。
陸漠城躺在地上,定定的看著簡雲兮的側臉,溫的水在他前拭著,不同於其他部位的冰冷,暖意緩緩擴散開。
“對不起,都是因爲我才害你傷的。”簡雲兮看著陸漠城前的傷口,一邊給他清理著,一邊聲音有些低的說道。
“你說什麼?”陸漠城皺著眉看著。
“我說如果不是因爲我要從山上下來,你要來救我的話,現在就不會是這樣了!”簡雲兮皺著眉又重複了一遍。
“……”
陸漠城渾一震,看著的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緒。
以爲他是因爲救才傷的?
其實不是這樣!他的確是因爲要救才從上了坡道,但是……其實在他的雪裝備出事的時候,他看到在前面……是專門朝撲過來的!
其實……是他想借用的重量停下來!卻沒想到兩個人還是都掉了下來,而且就算是著地,也是在下面!
但是出乎陸漠城意料的是,他沒想到自己會被雪橇弄傷,可能這就是報應吧……有句話說得好,害人終害己。
“你……沒關係,不是你的錯。”陸漠城語氣淡淡地說了一句。
簡雲兮一震,擡起頭來朝他看了一眼,咬了咬脣,拿過一旁乾的步布將傷口給他包紮起來。
“但是你要堅持住,只要等陸家的人來救我們就好了!你很快就可以去醫院了!”
簡雲兮看著陸漠城說道。
“陸家?”陸漠城黑眸一閃,轉過頭來看著簡雲兮,薄脣扯起一抹嘲諷的冷笑,說道:“別妄想了,他們不會來救我們的!”
“什麼?”簡
雲兮愣住了,擡起頭眼神錯愕的看著陸漠城,頓了頓,驚訝地說道:“爲什麼?他們都知道我們掉下山崖來了啊?爲什麼不來就我們?”
他們是當著陸家的人的面掉下來的,陸家的人都親眼看到了,而且陸漠城可是陸氏集團的總裁!陸家的人會不救他嗎?
“你以爲我爲什麼會掉下來?爲什麼會傷?”陸漠城眼底忽然閃過一抹寒氣,眼神冰冷地說道:“我的服在救你的時候出事了,雪橇也是在那個時候斷裂的,這一切是早就已經算計好的!簡雲兮,你真的以爲我們這次只是出來雪而已嗎?”
他這一路上都很小心,甚至在看到雪山的時候也不是沒有預料到過危險,雪的時候他一直都選擇大家人最多的路上,但是怎麼都沒想到……那些人手腳的地方既然是雪的工!
“你說什麼?你的服有問題?”簡雲兮一震,趕去翻陸漠城的服,這才發現他的服是破的,已經變了幾塊布片了!
“是,雪服是我上唯一的保護,他們給我準備的服材質有問題,意圖已經很明顯了!”
陸漠城說著,忽然又悶悶地咳了兩聲,偏過頭去吐出一口。
“……”
簡雲兮皺著眉看著他,咬了咬脣,拿起一旁的布弄了些水,將他角的乾。
“所以簡雲兮……你別妄想了,沒有人來救我們,也許陸家的人會來搜救,但是一定不會搜救到這裡……”
陸漠城緩了口氣,低沉的聲音淡淡地說道。
陸家的人既然是要他的命,當然不可能再盡心盡力的救他。
山裡靜悄悄的,簡雲兮抱著膝蓋坐在溫泉邊,溫泉氤氳的熱氣雖然將這裡烘得熱了一些,但是到底泉眼太小了,而且外面又是終年不化的雪山,所以周圍的溫度還是有些低。
“我們不會死在這裡的!”簡雲兮忽然說道,猛地站起來,將自己上的雪服下來,又手去陸漠城上的服。
“你說什麼?”陸漠城皺著眉看著。
“我說我們不會死在這裡的!”簡雲兮將自己的雪服給陸漠城穿上,看著他說道:“不管陸家的人是不是你說的那樣,等明天天一亮,我就去找我的手機,外面這麼冷,雪不會化,手機只要沒摔壞就應該還能用!現在你傷了,需要保溫,先穿我的服。”
簡雲兮的格讓在逆境中往往有很強的求生,纔剛剛從和陸漠城的婚姻中解,還沒有好好過自己的人生,憑什麼要因爲他們陸家的部爭鬥,在這裡陪葬?
陸漠城的服已經破得不樣,連最起碼的保溫都做不到,的雪服還是完的,簡雲兮將自己的服給陸漠城穿好後,一陣冷風從外面吹進來,立刻打了個噴嚏。
“那你怎麼辦?”陸漠城皺著眉看著,簡雲兮擡起頭,朝他艱難的出一個笑,道:“我……我沒事啊,我穿你的服就好了……阿嚏……”
說著,簡雲兮將陸漠城破爛掉的雪服裹在上,了手哈出一口氣,還覺得有些冷,又將手放在溫泉中泡了一會。
頓了頓,簡雲兮拿過那塊布子,打溼後用溫熱的布給陸漠城著手心,替他溫暖。
誰都沒有說話,山裡靜悄悄的,只有溫泉發出輕微的聲音。
“簡雲兮,你爲什麼要救我?”忽然,耳邊響起陸漠城低沉的聲音,簡雲兮一震,擡起頭朝他看去,微微愣了一下,回過神來輕輕笑了一下。
“你笑什麼?”陸漠城疑的看著問道。
“陸漠城,如果是今天躺在這裡的人是我,你也會不救我嗎?”簡雲兮語氣淡淡地說道。
救陸漠城,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只因爲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不能看著他去死,卻什麼都不做。
“……”
陸漠城被問得愣住了,眼神複雜的看著簡雲兮,久久說不出話來。
如果現在沒有傷的人是他,他會這樣救簡雲兮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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