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室有兩間,一間是學生課堂練琴的地方,一間是韓北辰的私人房間,吳水兒在學生練琴室沒找到韓北辰,原地走了一會兒,突然發現一件事。
站在鋼琴室門口視線特別開闊,完全可以將整個高三部的教室收眼中。
也就是說剛剛被罰站讓韓北辰看到了?
所以他才找個讓于老師說服當伴舞的理由幫解除了危機?
正想著,已經推開了韓北辰的私人房間。
房間跟學生練琴室一樣寬敞豪華,只擺著一架價值不菲的鋼琴,鋼琴上放著一束百合,再無其他,顯得特別干淨冷清。
房間里灑滿了百合的香氣,聞的吳水兒心中的霾一掃而。
韓北辰聽到開門聲從琴架起,對微微一笑。
他穿著藍襯衫灰長,短發整潔利落,顯得面容更加清雋。
他一只手兜一只手扶著琴架,材秀,站在那兒說不出的矜貴高雅。
吳水兒對他道謝,“謝謝你救我。”
事已經那麼明顯了,再看不出來他是在幫,那就是豬了。
韓北辰淡淡微笑,卻問,“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被老師罰站嗎?”
“我……”吳水兒想了想還是咽下了要解釋的話,卻說,“沒什麼,就是數學習題忘了做,于老師大發雷霆,讓我去教室門外反省。”
“怎麼會忘了做數學習題?以你對學習的態度,不可能不會完老師代的作業。”韓北辰已經相信了的話,但對不做作業的行為很是懷疑。
吳水兒手指摳著下,想著怎麼繼續胡掰下去,“家里發生了一些事,耽誤了做作業。”
“十萬塊還沒有解決孤兒院的問題嗎?”
十萬塊……賣了的初……
想到這兒,吳水兒有些不好意思,但見他笑的坦然,也裝著若無其事地答,“孤兒院那麼多生病的孩子,十萬塊只是九牛一,那個……我自己的事我會理,你不要擔心。”
他目真摯,吳水兒有些不敢直視。
吳水兒也知道沒有瞞他為什麼被罰站的必要,但是告訴他又能改變什麼呢,為出氣?他是老師,是學生,跟同學之間的矛盾他能怎麼理。
再說,他們現在只是師生關系,沒有告訴他的必要。
問,“你跟于老師說的鋼琴伴舞不是真的吧。”
跳舞會,但跳的都是難登大雅之堂的舞,與鋼琴伴奏實在是有傷風化,太不搭了。
“本來是假的,但是于老師一告訴你就變真的了。”他笑的溫和而好看,吳水兒看著他的笑整個人都變得舒坦了。
“什麼意思?”
“我既然都那樣跟于老師說了,等到鋼琴比賽時沒看到你在里面伴舞豈不是餡了,那我的人品不就有污點了。”
“噗!”
吳水兒沒忍住笑了出來,跟他人品都扯上關系了,不過他分析的還有道理的。
韓北辰老師在同胞的眼中可是白馬王子一樣的存在。
韓北辰只看著不說話,眉眼里都是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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