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要你回來,我不自責。”
溫錦的聲音瞬間散去了沉郁等緒,溫和寵溺地傳來。
兩兄妹又聊了兩句,掛掉電話后,溫錦墨染的眸子時掠過一抹冷戾,撥出一個號碼。
“喂,溫大爺,有什麼吩咐?”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起,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來。
“告訴你朋友,不管他用什麼方法,一定要讓那幾個人說出指使他們傷害我的妹妹的人是誰,另外,你上午有空過來一趟醫院。”
溫錦語氣清冷,俊的五線條泛著冷峻,籠罩在周的氣息清寒冷冽。
“好,我現在外面執行任務,中午過去找你。”
*
F市,酒店。
白筱筱眼神曖昧地盯著溫然頸項一枚枚草莓,曖昧地問:“然然,昨晚你和墨修塵那什麼了幾次?”
溫然被盯得本來就不自然,那樣一問,腦海里不由得又浮現出昨夜的畫面……
最后,太過疲憊地睡了過去。
見溫然紅了臉,白筱筱出手指頭比劃,“三,四,五……哎喲,”
溫然嗔一眼,抬手拍掉出的指頭,轉移話題說:“我今天要回G市,不能陪你在這里逛街了,你是在玩幾天,還是跟我一起回去。”
“你別轉移話題,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昨晚幾次,墨修塵技怎樣,之前外界都傳他不舉,然然,你是怎麼治好他病的,是不是我買的那些服起了作用?”
“你哪來那麼多問題。”
溫然白一眼,那些都什麼問題。
白筱筱瞇了瞇眼,眸盯著溫然緋紅的臉蛋,笑道:“然然,你不說我也猜得到……”
“白筱筱,你不?”
溫然真是不了白筱筱這丫頭,以前,說那些,還不覺得有什麼,可現在,剛經歷了那些事,每說一句,昨晚那些人的畫面就在眼前播放,恨不得找針和線,把的起來。
“我有什麼的,我只是說說,你都全做了?”
白筱筱不以為然的挑眉,笑了笑,又說:“現在我終于不用擔心你會一輩子守寡了,也許你和墨修塵是命中注定的一對,他除了你,對任何人都沒有覺不說,還對任何人都冷漠如冰。”
“怎麼可能!”
溫然上這樣說,但心里卻有些小小地喜悅,墨修塵是不是對別的人都冷漠如冰不知道,但他對,算得上是不錯的。
白筱筱切了一聲:“怎麼不可能,你不知道我早上打電話找你,他有多兇,說你太累,不許我打擾你,剛才我在走廊里恰巧到了他,他還不讓我見你。好像你是他的私有一樣。”
“你太夸張了啊。”
溫然嗔笑,還想說什麼,門鈴突然響起,白筱筱起去開門,片刻后,提著一個袋子返回來,笑著說:“墨修塵可真是細心地,還給你準備了服,你昨天那套,被撕碎片了嗎?”
從袋子里掏出服,是時下最流行的款式,連都準備得有。
“昨晚的服在樹枝上刮爛了。”
溫然淡淡地解釋。
“昨晚的事,你還沒有告訴我呢,你這些傷怎麼來的?墨修塵是怎麼找到你的?”
剛才只顧著好奇墨修塵有多厲害,沒來得及問昨晚怎麼傷的。
“我在洗手間外面被人迷暈了,醒來時,車子正往山上開,下車的時候,我趁機逃走,被他們追到了崖邊,無種可退,我就跳了下去。”
“你跳崖?”
白筱筱臉大變。
難怪早上錦哥打電話那麼著急,低頭看了眼包著紗布的胳膊,那紗布,看著像是剛換上不久的,“那崖多高,你怎麼能那麼傻呢。”
溫然牽強地扯起一抹笑,“當時那樣的況,我別無選擇,他們給我吃了藥,我怕自己……”
“然然,我們一定要找出那個傷害你的人, 把他碎尸萬段。”
白筱筱紅了眼眶,上前忽然抱住溫然,咬牙切齒地說。
那人是有多歹毒,才會這樣傷害然然,想要毀了。
“筱筱,我現在沒事了,不是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嗎?之前那場車禍帶走了我爸爸媽媽,哥哥用自己護住了我,昨晚被跳崖,又有那棵樹和藤蔓救了我,這說明,我命大得很。”
“嗯,你命大得很,任何人都傷害不了你的。”
白筱筱心里說不出的難過,這短短一月,溫然經歷了太多,做為最好的朋友,關鍵時刻,卻總是幫不上忙。
“好了,你這樣抱著我,我怎麼穿服。”
溫然扯起一抹笑,不想讓氣氛這麼凝重。
白筱筱剛放開,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這一次,是墨修塵打來的電話。
“找你的。”
白筱筱很識趣的把手機直接給了溫然,漂亮的臉蛋上,又恢復了燦爛的笑容。
溫然按下接聽鍵,聲音輕:“喂!”
“剛才我接到你哥的電話,想著他打電話給你,白筱筱肯定會喊醒你,我讓人送的服你穿著合嗎?”
墨修塵的嗓音低沉溫潤地傳來,溫然垂眸看向床上的服,輕聲說:“我還沒穿,應該是合適的。”
目及那,小臉又是一熱,心跳,也不控制地染上了一狂。
“我讓人訂下午兩點多那次航班。”
“筱筱也一起回去。”
溫然看了眼白筱筱,UU看書 www.uukanshu.com雖然剛才沒回答,但跟一起來的,回去了,應該也不會自己留下來。
“好!”
墨修塵明白的意思,溫言回答。
話音微頓,他又說:“你一會兒先吃點早餐,我中午回去陪你吃午飯。”
“不用,你忙你的,有筱筱陪我。”
溫然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他的好意,在經歷了昨晚那麼親的事后,現在不好意思面對墨修塵。
除了怕看到他,就會不自的想起那些人的畫面之外,現在的心,有些,理不清自己心里是什麼覺。
似乎總能因為他而了心緒,這種現象,溫然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電話那頭,墨修塵沉默了片刻,聲音再次傳來時,比剛才低沉了一分:“那好,下午我再回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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