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萬劍宗,現在聚在七蓮門的共有四十八個宗門。七蓮門不算大的一座山,頓時滿了人。
是時候了。
“所有的宗門都到了吧?”灼華問。
“都到了。”
“好,咱們上山!”
萬丹宮百名弟子,加上追月宮弟子,共有千人跟在灼華后朝山上走。七蓮門的崗哨見他們上山,連忙去通知林芙。
四十七位宗主聚集在林芙面前,這四十七位宗主都是武圣強者,這兒的武神,只有林芙一人。林芙看著他們,鼓舞到:
“山下僅有百名萬丹宮弟子,追月宮余孽雖多,卻都不堪一擊。諸位都是南域鼎鼎有名的大宗門的宗主,門下弟子無數。諸位與我七蓮門聯手,了結灼華和追月宮余孽的命,拿到上的帝級功法,輕而易舉!”
“這麼多年,我心中一直有個疑。”其中一位宗主按耐不住,開口詢問道:“您一直說,灼華擁有帝級功法。可是這麼多年了,咱們連帝級功法的影子都沒有看到,這帝級功法真的存在嗎?”
“是啊,是啊!”立刻有人跟著起哄問道:“林門主,你不是在拿這件事誆我們吧?”
林芙臉一白,冷聲說道:“灼華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究竟有沒有帝級功法,咱們大家都清楚。”
話鋒一轉,又道:“再者,無論帝級功法是否真的存在,咱們現在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當初咱們一起圍剿追月宮,現在灼華找上門來,不想自己步那些已經被滅門的宗門的后塵,現在就必須團結一起!”
林芙這番話,明顯有翻臉不認人之意,里面又帶有幾分威脅。
這些宗主氣惱地看著林芙,當初提出帝級功法現世,花言巧語一番哄騙,把他們拉到這條賊船上來的是七蓮門。
現在翻臉不認人,一副大不了大家魚死網破的樣子的也是七蓮門。他們從頭到尾,一直都是被七蓮門當槍使!
萬劍宗遲遲沒有出現,此時有人拿萬劍宗當話柄譏諷道:“林宗主有讓我們在這兒必須跟你七蓮門團結在一起的能耐,卻沒能耐讓萬劍宗的人也站在這兒。”
說起萬劍宗,林芙便氣不打一來。瞪了譏諷自己的人一眼,說道:“萬劍宗自恃實力強大,不屑與我等為伍,又豈是我能夠約束的?”
“呵。”那人亦笑一聲。他上前一步,看向其他宗主,大聲說道:“諸位聽我一言。如今時局如何,諸位心中已有明斷。我上山時,遇見了萬劍宗的李宗主。”
“萬劍宗的人來了?”
“來了!就在七蓮門腳下。”
“你休要妖言眾。”林芙連忙打斷他的話:“諸位不要聽他胡言!萬劍宗的人如果來了,怎麼可能不上山來?大家都知道,山下駐扎著萬丹宮的弟子和追月宮余孽,他們豈能容得下萬劍宗?”
“妖言?”那人冷笑說道:“是不是妖言,林門主您心知肚明。萬劍宗的李宗主把當年參與到圍剿追月宮一事的所有弟子逐出師門,并把他們獻給了灼華。”
林芙有心要堵住這個人的,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但這兒這麼多宗主看著,哪是不想讓他說話,他就可以不說的。
“追月宮余孽莫說千人,就算是幾千幾萬人,也不過一群烏合之眾不足為懼。但諸位請好好想一想,掂量掂量,萬丹宮是否是咱們可以得罪得起的。”
“莫說是否真的有帝級功法還是兩說,就算灼華上真的有帝級功法,現在是萬丹宮的帝子,你們敢從的上搶奪嗎?”
滿座寂靜。是啊,就算灼華上真的有帝級功法,憑借他們現在的實力,也不敢奪了。
“各位恕我直言,當初圍攻追月宮,七蓮門乃是主謀。我等雖然都參與其中,卻是到林門主的挑唆,被林宗門蒙蔽!咱們此時若能懸崖勒馬,及時向灼華賠罪道歉,事還有轉機啊!”
林芙的臉一會兒白,一會兒青。最怕的,就是這些人生出二心,不敢也不肯和自己共同對付灼華。
沒想到,這人竟然真的就在自己面前挑唆起眾人來。惱怒,解開腰纏鞭便朝那人打去。
“林宗門這是嫌我說得太多,要殺人滅口嗎?”為武圣的他,竟然準地避開了林芙發攻擊。
“諸位,我言盡于此,是走是留,是生是死,是興是亡,全憑各位各自心意。”話音落下時,這人便在人群中消失。
“我宗門弟子,隨我下山!”另一聲嘹亮的聲音響起。
剩下的四十六位宗主面面相覷,良久之后,一人站出來,抱拳道:“林門主,我青山院近年來門下弟子死的死,傷的傷,恐怕無力和林門主一起應對接下來的狂風驟雨,告辭!”
“我九天宗,告辭!”
“我碧瀾閣,告辭!”
一個接一個宗門離去,須臾間,留下的只剩下十三個宗門。
這十三個宗門,不是他們不想走,而是他們走不了。離開的那些宗門里,當初圍攻追月宮時,他們的宗門均為現,到場的也只是門下一部分弟子。
他們不同。
他們或是宗門親自參與到這件事件中,或是門下弟子多半卷其中。他們下山去找灼華賠禮道歉,灼華就能夠饒過他們嗎?
離開的那三十四個宗門一起走向灼華暫居的營地,他們在路上和灼華相逢。
“咱們還沒有去找他們,他們倒是先送上門來了。”華擎活著拳頭,對流螢說。
“切莫手!切莫手!”眼見華擎他們就要刀劍相向,剛剛在七蓮門挑唆人心的宗主連忙大聲喊道:
“我們是來向帝子賠禮道歉的,諸位切莫凍死狗后!切莫手!”
賠禮道歉?
灼華走到前面,看著在眼前的這泱泱數千人,角掛起一抹冷漠的笑容來。
“你們染上了我追月宮弟子的鮮,現在一句賠禮道歉,就能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嗎?”
這個世界妖物橫行,正待英雄兒女書寫傳奇。可惜,你不是冰清玉潔的女主,不是身嬌體貴的反派女二,而是人人討厭的炮灰女三。
豐州沈氏繡坊之女沈婳,自幼嬌縱,生的朱唇粉面,冰肌玉骨,可惜身子虛弱,走三步喘四聲,命不久矣。 沈家逐漸沒落,她的親事也跟著一再耽擱。 侯府世子崔韞矜貴冷峻
平民出身的樑瓔,幸得帝王垂青,寵冠後宮。 她陪着魏琰從一個傀儡,走到真正的帝王。爲魏琰擋過箭、嘗過毒,因魏琰受過刑,被百官罵爲妖妃。她以爲這是同生共死的愛情,哪怕落得一身病痛、聲名狼藉,亦從不後悔。 直到大權在握後的帝王坐在龍椅上,眼裏再無以往的柔情。 “朕可以許你皇貴妃之位。” 至於先前說的皇后的位置,他留給了真正心愛之人。 原來自己自始至終,不過是他捨不得心上人受苦的棋子。 樑瓔心死如灰,俯首在紙上一筆一畫地寫下:“臣妾懇請皇上准許臣妾出宮。” 她在一片死寂中,終於等來了帝王的一聲:“好。” 自此,一別兩歡。 他江山在握,美人在懷,是世人稱道的明君,風光無限。 她遇見了真正相知相許的人,夫妻舉案齊眉,倒也安穩。 出宮後的第五年,她在大雪紛飛的季節裏,看望已是太子的兒子時,被喝醉酒的魏琰圈在了懷裏。 紅着眼眶的帝王似癲似瘋,乖巧得不見平日的狠厲,卻唯獨不肯鬆開禁錮的雙手。 “朕後悔了。” 後悔沒有認清自己的心,放走了真正的摯愛,留餘生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