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延以力行地表現了,什麼憋不住。肆無忌憚地搖床聲響得宴禹都懷疑樓下的會不會告他們擾民,但很快他什麼也想不起來了,的快爽得他腦子一塌糊塗,張著被頂在牆頭一頓猛,他還得忍地不發出聲,憋得臉都紅了。
聞延的韌地著他的軀,那腰所含的力道驚人,憋久了都不像人了,他都跟不上聞延的頻率,只下來被地承著恥骨來來回回頂住他的使勁磨。得深的那的髮都像沒那腸壁裡,讓溫熱的地方潤一潤。連那得發慌的兩個囊袋,也沒完沒了地往裡頭。
弄得狠了宴禹要把攏起來,斷斷續續地說小腹都要被捅穿了。聞延在他耳邊即又地笑著,著他的小腹:「捅不穿,你吃得下。」宴禹臉上紅的像剛從熱水裡被撈出來,還是那麼英俊,滿臉春意。他息道:「是……啊都吃的進去,什麼吃撐了,你……知不知道啊。」
聞延堵著他吻了一通,勾著他的舌頭說自己不知道,宴禹在走的這麼些天,他想到下面都疼了,想著等宴禹回來,怎麼在這張床上幹得他再也跑不了。不止這張床,還有家裡每個角落,包括那張化妝臺,幹得他在上面再一次,才滿足。
本以為是床上葷話,卻沒想到聞延那天晚上,還真的是在那個房間裡把他幹遍了。從床上到地上,再到鏡子前,打翻了不東西,外都是。如果不是顧忌著小司在外頭睡覺,聞延甚至想把他從房裡幹到房外。
那話兒從塞到他以後他就失了先機,沒有反抗的餘力。只被弄得渾發,高不斷,到後面滿滿當當一肚子,都無需自己排出來,只一張開,就沒完沒了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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