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厲景沉猝不及防地吞下了一顆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的東西,猛烈咳嗽起來。
蘇寧暖此時才發覺自己的作似乎是有些猛了,手端來了一杯水,遞給厲景沉。
“對不起漂亮哥哥,你快喝點水水吧?”蘇寧暖一臉的看著他。
此時厲景沉的臉已經黑得跟炭一樣,好不容易將這口氣順下去,才厲聲道:“你給我吃的什麼?!”
“就是糖糖嘛……”蘇寧暖委委屈屈地癟,那表似乎是在控訴厲景沉不識好人心。
厲景沉自然也沒指過能說清楚。
只盼著那東西不是什麼奇奇怪怪的藥就好。
“漂亮哥哥,你這幾天都不陪寧寧玩兒。”蘇寧暖一屁就坐在了厲景沉的上。
這會兒厲景沉的已經有一些輕微的知覺了,能覺到麻麻漲漲的。
這小丫頭看起來瘦,上估計還是有點兒。
厲景沉原本是有些不耐煩地想要讓蘇寧暖走遠點兒,卻不料一抬頭正好看見了蘇寧暖的……鎖骨。
此時厲景沉才注意到,蘇寧暖今天穿得跟之前似乎不一樣。
自從來到了厲家之后,老爺子就對蘇寧暖的食住行十分關心,也曾讓人送來不漂亮的服,但是蘇寧暖并不曾穿過。
每日進進出出,打扮得就跟一個普通高中生無異,看起來清純可。
可是今天……
這深V連短到底是誰給穿上的?!
厲景沉一皺眉,立刻轉過頭去,盡量讓自己不看:“下去。”
誰料今天這個小傻子膽子倒是大,不僅沒下去,還手摟住了厲景沉的脖子,在厲景沉的膛里蹭啊蹭。
“漂亮哥哥,寧寧好無聊哦!你陪寧寧玩呀~寧寧想去那邊玩水水!”
花園里的確是有游泳池。
只是……
厲景沉依舊板著一張臉看不出緒,只冷聲道:“要玩水,自己去就是。”
“不嘛不嘛,寧寧喜歡跟漂亮哥哥一起玩!”
說著,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這蘇寧暖竟然又往他懷里了。
的子著自己的膛,畫面看起來實在是有些旖旎。
厲景沉怎麼說也是個年輕男人,即便是腳不便,可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卻還是很容易被挑起的。
他努力制著心中那種不太上得了臺面的聯想,語氣越發開始變得不耐煩。
“我最后說一次,起來!否則我就讓秦嶼把你扔到水里去!”
這是厲景沉數發火的時刻。
蘇寧暖冷不丁被兇了,有些失落,著自己的手指頭道:“漂亮哥哥是不是不喜歡寧寧了……”
這圓圓的頭頂,仿佛寫著大大的兩個字——委屈。
厲景沉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喊人:“白七!”
白七其實老遠就在看著了,到這兒也是為蘇寧暖了把汗。
要知道,他們家三平時看起來似乎什麼也不管不問,要真的發起火來的時候,還是頗有些嚇人的。
因此白七上前就要去拉蘇寧暖的胳膊:“哎呀,你這人……不要打擾三休息了,我帶你去玩好不好?”
“不好!你長得又沒有漂亮哥哥好看!”蘇寧暖未得償所愿,索開始破罐子破摔!
“……”
白七和厲景沉的臉上同時開始變變的。
而隨著蘇寧暖的蹭來蹭去,厲景沉只覺得自己的開始有了一些微妙的反應。
也不知為何,平時蘇寧暖也常常蹭上來,但他并不曾有過這種沖的時候,可是今天,他卻……
厲景沉狠狠瞪了白七一眼。
白七知道,若是再不把這個傻子拉開,只怕等會兒自己也得一起死!
因此,白七索手將厲景沉的椅一把往回拉!
蘇寧暖一個沒坐穩,直接從厲景沉的上滾了下來,咕嚕嚕地在草坪上滾了兩圈。
而厲景沉則是趁此機會,轉著椅朝著別墅里去。
蘇寧暖看著厲景沉遠去的背影,很是怨念地也瞪著白七。
白七無語。
這尷尬的場面一直持續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都沒有結束。
這一天蘇寧暖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特別喜歡粘著厲景沉,走到哪跟到哪,找到機會就對厲景沉上下其手。
就連白七都忍不住在心中腹誹,許是三平時太慣著這個傻子了!
如今竟然這麼不知天高地厚起來。
而厲景沉后來則是索將自己一個人在了影音房,一整天沒出來。
他倒是想要去書房辦公務,卻怎麼都靜不下心。
這一整天,他都覺得自己似乎是在心澎湃,也不知道是因為蘇寧暖這有些反常卻又在理之中的舉,還是心中那似乎正在萌芽的愫。
愫?
“不……不可以。”厲景沉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
他之前才不過照顧了蘇寧暖那麼一陣子,就惹得那麼多人找的麻煩。
無論如何,一個傻子總是無辜的。
面前的熒幕上正在放映一些電影,也不知道是誰給他開的……竟然是電影。
這白七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厲景沉有些煩躁地瞪著熒幕,過了一會兒,卻又覺得這主角怎麼看都還不如蘇寧暖順眼……
與此同時,蘇寧暖則是十分挫敗地盤坐在臥室的床上。
“哈哈哈哈……”
聯絡那邊的嘲笑聲不絕于耳。
“蘇寧暖你也有今天!你這張臉還真是白長了。”孟也的嘲笑最是激烈:“而且你都作弊了,他都還是不為所,嘖嘖,你家寶貝啊,看來終究不會是你的咯。”
沈俊杰則是在那頭不痛不道:“誒,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對咱們這位老大啊,還是得鼓勵為主,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再說風涼話,都給我去非洲分布辦公!”蘇寧暖咬著牙說道。
一時間,大家又安靜了下來。
而蘇寧暖則是恨得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
怎麼會這樣?
家寶貝的確是腳不好,但是卻不是不能人道啊!
這一副柳下惠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難不……
還真是心里想著別人?
就在蘇寧暖懊惱地咬著枕頭的時候,卻聽到門外傳來了輕微的響。
蘇寧暖趕閉上眼睛,裝作已經睡著的模樣,甚至還開始打鼾。
一直微涼的手似乎上了自己的,但很快卻又離開了……隨即,微風一陣,那門又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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