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衡很難得地沒追過去牽著,而是落後一段距離,跟自己堂弟走到一起。 網
“牆怎麼毀得那麼厲害?”
嚴妖孽笑得很壞,“我怕二嫂不相信,昨晚又拿錘子把它砸得嚴重點。”
嚴衡挑了挑眉,“我爸媽沒反對?”
嚴家的大宅是祖傳的房子,一草一木都心維護,除了必要的翻修之外,任何人不得擅。
上次他把這堵牆撞壞了一點,他爸都差點拿杯子砸他,怎麼這次倒不管了?
“我跟大伯說了,要是這次你再追不到二嫂,到時候天天後悔得撞牆,咱們家所有牆都得讓你拿腦袋撞塌了。”
“……”
這個理由倒是充分,可是……他這個捉弄人的堂弟,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看著自己堂哥懷疑的眼神,嚴妖孽笑得更壞了,那雙桃花眼怎麼看怎麼讓人覺得不放心,“我這不是要去把未婚妻追回來嗎,得多做好事,積攢點兒人品。”
自小看他使壞看習慣了,這“從良”的嚴妖孽讓人看著不太適應,不過嚴衡驚訝的是另一件事,“找到你家那個小丫頭了?”
“找到了,過幾天我就去把找回來。”提到自己那個跟青梅竹馬卻又逃婚了三年的未婚妻,嚴妖孽笑得愈發迷人,一雙桃花要了一條,彎彎的一線裏閃著璀璨流,看著勾人極了。
可惜嚴衡從小就認識他,一眼就看出這勾人笑容是強撐著的,就像他當年被自己寵了十多年的小丫頭甩在訂婚宴上那天一樣,這笑容純粹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心碎。
不過看在同是天涯傷心人的份上,嚴衡並沒揭穿他。
沒再說話,兄弟倆沉默地走向室,心都不怎麼好。
不過大宅的客廳裏,現在卻是一片其樂融融。
許依然覺得自己被圍觀了。
其實每次來嚴家都很歡迎,之前說過了,嚴家人待人親切,沒什麼有錢人的架子,可是今天,他們的態度明顯都太熱切了……
除了嚴衡三叔的兒嚴萱和最近不知是在忙什麼的嚴家大嚴勳,嚴家眾人全數到齊,就連家裏養的幾隻狗狗都到了,正一字排開地蹲坐在地上,眼睛閃亮亮地盯著。
許依然囧了,輕咳一聲,正要人,卻不知道該怎麼了。
以前回來,就隨著嚴衡爸媽和二叔三叔之類的,可現在呢?
正打算伯父伯母,嚴衡就已經走了進來,看到這況,語氣特別自然地問,“怎麼不跟爸媽說話?”
“……”許依然的一句“伯父伯母”就這樣噎在嚨裏,著頭皮改口爸媽。
反正在場的人都知道嚴衡失憶,也知道的迫不得已,就吧,就當演戲了。
隻是嚴衡的爸媽反應都太不淡定,嚴爸爸還好一點,隻是笑得合不攏,一直在點頭,“好,好,好。”連說了三個“好”字,顯然是心大好。
而嚴媽媽呢?很激地拉著的手噓寒問暖,眼眶好像都快紅了。
大家都在激什麼,為什麼看不太明白……
恍惚間,許依然又開始懷疑那個撞傷頭、失去一部分記憶的人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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