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漓歌見夏峰臉上震驚的表溫道:「夏先生這麼意外幹什麼?近年喪葬行業水漲船高,尤其是墓地這一塊我也有所了解,之前一個被譽為風水最好的地方,佔地面積不過就幾平,一個墓地就拍出了一百多萬的價格,這樣炙手可熱的產業我想一手也不為過吧?」
「果然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正有此意。」宮戎意氣風發的從不遠走來。
這是宮漓歌第二次正眼見到他,有了容宴的那句話,宮漓歌對他沒有了敵意。
「原來是宮爺。」
宮戎的步伐一變,跟個猴子似的蹦了過來,「我比你小,咱們都姓宮,你就我弟弟怎樣?」
比還要高大半個頭的年雙手按著膝蓋低頭在面前,上次見面他戴著低低的鴨舌帽,今天打扮,出飽滿的額頭。
宮漓歌發現他的眼睛竟然有些淡淡的銀灰,得極近的距離才能看見。
這種特別的瞳讓宮漓歌產生了疑,宮椒嵐的瞳正常,他的瞳怎麼這麼奇怪?
宮戎沖著神的眨了眨眼睛,「姐姐這麼一個勁的盯著我看,是不是喜歡我?」
宮漓歌對他天然就有種親切,和宮椒嵐完全不同的兩種印象。
難不是同相斥異相吸定理?
大概是宮戎的格比宮椒嵐要好太多,所以宮漓歌一點都不討厭他。
「我們本就是一家,我就是你姐姐,喜歡你難道不可以?」宮漓歌順手就要他被髮蠟凝固得像是刺蝟的頭,
宮戎輕輕握住的手腕,「姐姐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男人頭人腰是不能隨便的。」
轉而宮戎溫一笑,將宮漓歌的手放在了他的頭上。
「不過你不是別人,可以隨便。」
容小五下車就看到這一幕,驚訝的他一口咬掉了棒棒糖的頭。
「完了完了哥,你又有新敵了!」容小五趕彙報軍。
「哦。」容宴似乎早就料到了他要說什麼,語氣並沒有太大的起伏。
「哥你都不張的嗎?這次的敵可和五叔那個老男人不同,這可是個小狗!小狗你懂得吧?現在最流行的類型。」
「知道了,你說的是宮戎?」
「你知道了是什麼意思?咱們要趕採取措施才行啊!對,就是宮戎那兔崽子,以前小時候也見過他,那就是一個小混世魔王,笑面虎,怎麼幾年不見就長這麼高了?穿得人模人樣的還像那麼回事。」
容小五陷了自己的回憶中,「哥,你可不能不當回事,現在可不流行你這種冷麵總裁了,你說你以前不好不能陪小嫂子,最近又忙得不開,有什麼話從來不直說,哪像人家小狗啊,格好長相佳還甜又會人,甩你這大悶不知道多條街了!」
容宴冷冷道:「你別忘了他姓宮。」
容小五突然智商起來了,喃喃自語道:「對哦,他姓宮,近親是不能結婚的,哥,還好你聰明。」
容宴不想和這個大傻子廢話,免得說多了自己也跟著變傻了。
既然知道兩人是親戚關係,容小五這顆心就放下來了,看著那兩人在一起的畫面,還像姐弟的,尤其是宮漓歌和宮戎站在一塊,兩人莫名其妙越看越像。
容小五打了個激靈,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開著火箭竄過,該不會這兩人本來就是親姐弟吧!
他趕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發給容宴,照片中宮戎低著彎著腰,將宮漓歌的手主放到自己的頭上,像是一條大金笑得格外開心。
宮漓歌了他的染,角也微微揚起,在照片上看著更加明顯。
容宴正在開會,一堆老頭子講得口沫橫飛,容宴頂著老頭子們的口水打開了手機,先是點開了那張照片放大,目就沒有移開過宮漓歌的臉。
這樣的笑容真好。
看了大概十秒鐘他才小圖看向容小五的廢話。
【大傻子:哥,我好像發現了一個驚天大,你看看宮戎這小子,以前小時候沒覺得有什麼,現在長開了倒是越來越像小嫂子了!你看兩人笑起來是不是有一種雷同?按理來說他們中間都隔了好多人,基因一代代分化,不可能會這麼像,宮戎是宮椒嵐的親弟弟,他怎麼一點都不像宮椒嵐,反而像小嫂子,你說們兩人有沒有可能是分開多年的親姐弟?】
容宴懶得搭理他,就要將手機放進兜里,容小五又發來一條信息。
【應該不可能,斐叔都死了這麼久,上哪給造的弟弟?】
果然是個傻子,信息再次響起。
【哥,我有種強烈的預,斐叔或許沒有死,他就在這世間的某個角落看著小嫂子!如果他沒死,那麼小嫂子的媽媽也就沒死!會不會是他們掉包了二房家的孫子,把自己兒子換了宮戎?】
容宴的瞳孔明顯了,這小子看來腦子裏裝的也不完全是開水,他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傻。
於是容宴將容小五的備註改了「小傻子」,這樣看就順眼多了。
【小傻子:哥,你回我一兩句,我總覺得我好像抓住了什麼重點!你腦子比我好使,你快跟我分析一下,我說的有沒有道理,你要是不回答我,我就煩死你,讓你開不好會,也做不好事!】
容宴突然覺得,這人不是小傻子,而是磨人的妖。
不知怎麼的,容宴鬼使神差將容小五的備註又改了「磨人的小妖」,認真思考了片刻覺得這個昵稱有些不妥,妖都是形容人的,他手將妖改了妖怪。
【磨人的小妖怪:哥,你一定知道吧,斐叔到底死沒死?】
都和他一起吃過飯了他還不知道對方的份,分明還是個大傻子。
容宴回了一句威脅他的話,將所有的聊天記錄全部刪掉。
宮斐沒有死的事暫時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宮漓歌自己猜到了也並沒有半分。
「咚咚咚……」
容宴面前的桌子被人敲響,一隻蒼老的手到他面前,「手機拿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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