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隻要他們倆的婚還沒結,你就還有機會
醫院的病房裏麵,越聊越投機的何子梅和沈清蓉不單單是聊起了厲夜霆,當然的對喬悅也發表了一致的看法。
“其實我也不知道霆是怎麼想的,喬悅真的配不上他,還給他造了那麼多的麻煩,可他就是不聽勸,是要跟結婚……”
說起喬悅,沈清蓉一副哀哀戚戚的可憐樣子,將自己被害者的份詮釋的淋漓盡致,但又不顯得那麼的明顯。
果然一提起喬悅,何子梅要說的話就多了,對著第一次認識的沈清蓉一點都不遮掩,將第一次見到喬悅一家人的形添油加醋的描繪了起來。
人最的就是一起八卦,尤其是吐槽。
而沈清蓉和何子梅一樣,都對喬悅厭惡到了極點,所以要說和家人的壞話,兩個人湊在一起越說越興起。
而最後,何子梅‘嘖嘖’兩聲之後看著沈清蓉,越看越覺得可惜。
“你說夜霆那孩子是怎麼想的,放著你這麼好的孩子不要,非要跟那種人結婚……如果他不是我的親生兒子,我還真就懶得管了。”
“梅姨——”
沈清蓉的低頭笑著,仿佛不經意的提起和厲夜霆有過的‘從前’。
“其實當年我和夜霆也曾經在一起過,隻是那時候兩個人都太年輕氣盛、不懂事,不懂得珍惜對方,所以分手錯過了彼此。”
但是為了讓何子梅對自己的好加深,沈清蓉深款款的握住何子梅的手,誠懇的表達著自己的祝福。
“但是我一直希夜霆能夠找到一個更好的孩子,隻要他能夠幸福,我也就足夠滿足了。”
“你呀!是需要爭取的,哪裏有就這麼放棄的道理呢?”
聽到沈清蓉差一點就是自己的兒媳婦兒了,何子梅心裏那個悔和氣,恨不得拖著厲夜霆回來跟再續前緣,至,先把喬悅給趕走了再說。
“可是夜霆他如今跟喬悅在一起,兩個人的婚期都定了,再說爭取什麼的,都晚了……”
沈清蓉的眼眶頓時就紅了,大大的眼珠子被眼淚含著,一看就是楚楚人。
“晚什麼晚?!有梅姨在,隻要他們倆的婚還沒結,你就還有機會!”
何子梅這會兒是看中了沈清蓉,隻差拍著脯的跟保證,打定了主意要讓為自己的兒媳婦兒,想象著讓嫁給厲夜霆,何子梅一點兒也沒考慮的就替自己的兒子終大事做了主。
“對了,你給夜霆打個電話,讓他來醫院看你。你看你,都被喬悅那個人給傷了這個樣子,難道他就一點兒都不心疼的嗎?”
何子梅不是上說說,行上也一點兒也不遲緩,催促著要沈清蓉給厲夜霆打電話,看到一臉的不好意思,幹脆自己拿過的電話幫撥通了號碼。
而這邊,也不過剛剛才到家的厲夜霆正和喬悅進家門,兩個人一路無話,還在延續著之前的張氣氛。
聽到自己的手機鈴聲,厲夜霆眉頭微皺,當看到是沈清蓉打來的電話時,更是心裏一陣厭惡。
喬悅隻是出於下意識的朝他看了一眼,但正是因為這一眼有些刺激到了厲夜霆,原本準備掛斷的他抬手就接通了電話。
“好的,我知道了,一會兒就過來。”
聽清楚電話那邊的沈清蓉是請求自己去醫院裏看,厲夜霆因為心底對喬悅的冷漠還生著氣,當下就換掉了拖鞋,一句話也不說的出了門。
其實就算厲夜霆不說,喬悅也知道,他是去看沈清蓉去了。
對他的沉默,喬悅心中自然傷心萬分,但是麵對這樣的結果,無話可說——即便自己心裏清楚沈清蓉心機深厚,為了搶走厲夜霆,都甚至不惜誣陷自己,可是在厲夜霆的心裏,就是比自己要重要……
落寞的一個人留在家裏,喬悅想著剛剛在厲家被何子梅的冷嘲熱諷,再想想厲夜霆對自己的態度,開始有些懷疑起,這段婚約繼續的必要和可能。
但是又能如何呢?媽媽如今生死未卜,要想將媽媽從喬建海的手裏解救出來,以後依靠自己的能力將媽媽救好、養活,除了暫時依附厲家以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深夜裏,獨自躺在**本無法安眠的喬悅聽到外麵傳來了厲夜霆回家的靜,接著聽到他似乎還是選擇在沙發上休息,失落的慢慢的闔上了眼睛,心裏一片冰涼。
仍舊相對無言的兩個人,在第二天清晨的時候麵還是無話可說。
厲夜霆沒有要解釋昨天晚上的行蹤,喬悅也沒有問起。
兩個人一同出門,卻朝著不同的方向離開,仿佛隻是住在一間公寓裏的陌生人,稀疏平常的和其他人一模一樣。
但是在喬悅所不知道的地方,藏著的危險正在慢慢的靠近。
沈清蓉白蓮花的形象在民眾間收攏了大片的,這次被害傷牽扯著那些人的心,正常人隻是在網上關注著的最新消息,但其中有一個男卻不一樣。
知道沈清蓉傷的時候他就激莫名,當看到在網上讓大家不要追究傷害的人的時候,他則是抱定了主意要為‘張正義’,讓傷害的人付出代價、得到應有的懲罰。
據網上調查到的消息,那個男人跟蹤到了喬悅工作的地方,早早的守在了公司的門口,當看到了喬悅的時候,從轉角飛快的跑了過去,一把鉗製住的手臂,生生的拽著往沒人的梯間裏拖了進去。
“救、救命啊——”
喬悅下意識的開始呼救,但很快就被捂住了,聲音瞬間就消失不見,隻剩下徒勞的嗚咽聲在嚨間流轉。
不過的反應很快,不能出聲呼救,喬悅空餘的一隻手迅速的打開了手機,索著撥打出了一個通話,不過卻沒來得及說話或給出任何提示,就被男發現了異常。
“媽的你還敢打電話?!”
暴怒的男一把從喬悅的手裏將手機奪了過去,大吼一聲之後就掐斷了電話,泄憤的還將手機摔到牆上砸得稀爛才滿足,隨即一拳打到了喬悅的頭上,將暈倒的往自己停在外麵的車上綁走。(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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