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 湯圓小說 都市爽文 鑒寶無雙 第六百八十二章 舍棄官窯,盯上無款

《鑒寶無雙》 第六百八十二章 舍棄官窯,盯上無款

葛亮聽了吳奪所說,竟然也深表同意,“普通的東西,如果沒有損壞,是不會鑲口的······雖然是黃銅,但我也覺有點兒不一般。”

“那就想到一塊兒去了。”吳奪又看了看時間,“距離午飯還早點兒,再逛逛?”

葛亮哈哈一笑,“這不是把你和寧霜拆散了麼?本來是你倆,現在了我倆。”

“這話說的。”吳奪也哈哈一笑,“你拆都拆了,就不要惺惺作態了。”

葛亮:“······”

“好了,午飯你請吧。”

“行,表彰你鑒定香爐有功。”葛亮抬抬手,“走吧。”

兩人便就繼續沿著地攤區的甬路往前逛。

這個時候,已經不如早晨人那麼多了。

一般來說,周六的古玩地攤,最熱鬧的時候就是早晨;因為周一到周五往往不設地攤,攤主們收的貨會在周六一早出攤擺出來。

而相對比較好的東西,往往很快就被行家相中拿下了。

過了“早高”,好東西就了,人自然也就了。

不過,“早高”時段,往往也很難撿,正因為人多,被搶走的幾率就大。而且,有的兒被人撿走,并不是因為這個人眼力有多高,他可能并沒有意識到是兒,覺得價錢合適就買了。

雖然現在古玩市場的兒越來越,但是依然時不時發生著好運的奇跡。

吳奪和葛亮又逛了一陣子,也沒再發現什麼合意的東西。

吳奪便笑道,“看來今天應該不會再有收獲了,接下來到你的請客時間了。”

“好啊,那就去找找兩位吧。”

兩人正準備原路折回,卻見一老一兩個男子,各自提著一個大行李箱過來了。

年老的約莫五十歲,年輕的也就是二十多。這兩人長得都很普通,不過卻形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Advertisement

因為年輕的男子頭發枯黃稀疏,甚至給人一種要禿頂的趨勢;但是五十歲左右的男子呢,頭發卻烏黑濃

“三舅,這個時間了,擺攤估計也賣不了多東西了。”年輕男子還順說了一句。

“急什麼?周六一整天都有人來。”

兩個說著話,就到了距離吳奪和葛亮不遠空出的一個攤位區,忙乎起來。古玩市場的地攤區并沒有用滿,攤位總空了得四分之一左右。

“這個點兒還能有頭茬,過去蹲個箱子?”吳奪問葛亮。

“好啊!”葛亮點頭。

于是兩人便走上前去。

不過,不他倆注意到了這一老一兩個新開攤子的,好幾個人也先后過去了。

“三舅”先打開一個行李箱,拿出了一塊折疊好的塑料布,在地攤區鋪開了。

隨后,他又和外甥配合,一人從行李箱里往外拿報紙包,一人拆開層層報紙包裹,拿出東西擺放。

第一件被拆出來、擺上來的東西,吳奪就搶了個頭籌,手抄了起來。

吳奪是不會瞎起哄的,之所以這麼快,是因為這只青花碗的畫片是五爪龍。

這樣一只青花碗,對于行家來說,只需一看青花發和畫工,就知道是清晚期的東西。

但是,它再晚,也是五爪龍,還是窯的畫法!

吳奪上手之后翻底一看,六字青花楷書款:大清宣統年制。

吳奪簡單過了一遍,基本便能確定,確是宣統窯。雖然是末代皇帝的窯,但窯就是窯。

沒想到這一對擺攤的舅甥,掏箱子拆報紙,上來就是一件窯。

不對······

這好像有點兒隨意了。這可不是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清晚期的窯都被當搭頭兒,買個康熙的瓶子,送你一個緒的碗。

Advertisement

清晚期窯的市場行,早就水漲船高,而且真品哪能輕易在地攤上到?特別是這種開門的真品。

吳奪便又對著,仔仔細細轉著看了一圈碗的外壁。

原來如此······

在這青花龍紋碗的外壁上,吳奪終究察覺到了有兩很細的不太正常的反

這兩地方,原來應該就是兩道沖,但是這碗被理過,比如被藥水拔過,那就很難看出來了。

吳奪順手就把這碗給放下了,同時心想,這舅甥兩人出攤晚,不會就是因為理東西耽誤時間了吧?

除了這只青花龍紋碗,沒準兒別的東西也理過,這可得上點兒心。

······

就這麼拆拆看看,有的是自己上手,有的是看著別人上手,吳奪和葛亮竟然沒有再看上一件東西。

這攤主的東西,以瓷為主,但再也沒有出現過真正的窯,倒是有落著什麼“大清康熙年制”乃至“大明化年制”的東西,可卻都是仿品;最老的仿品,也不過到民國。

直到最后一個報紙包。

這個報紙包被打開,又是一只碗!

不過,這只碗吳奪沒有搶上第一個上手,而是旁邊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先拿了起來。

這只碗,也是一只青花碗。

口徑在十五厘米左右,高度居然得有十厘米往上;整的形狀,像一個仰著放的大鈴鐺。

這只青花碗,其實就是一個大號的仰鐘杯。

仰鐘杯也鈴鐺杯,在明清時期,是很流行的瓷形制。

“我還沒見過這麼大的仰鐘杯!”戴眼鏡的中年男子也不由嘀咕了一句。

吳奪心下暗道,看來他也是個半瓶醋,這雖然很像仰鐘杯的形制,但其實還應該碗,準確稱呼應該是:仰鐘式碗。

Advertisement

這只青花仰鐘式碗,在外壁都有紋飾,外壁紋飾是飛翔的仙鶴和花卉紋;壁紋飾則是靈芝仙草紋。

在戴眼鏡的中年男子查看碗心的時候,吳奪正好在一旁看了看底。

足底也掛了釉,但是無款。

吳奪又進一步變化角度瞅了瞅青花發和畫工。

這青花發濃重艷麗,而且比較均勻;在下,還微微出了紫紅;畫工呢,張弛有度,靈卻又不失莊嚴。

吳奪心下甫,眼鏡男卻開始對攤主“三舅”說話了,“老板,這只仰鐘杯做太大了,也沒款,低價給我吧。”

攤主探了探頭,拱了拱手,“你才是老板。老板開玩笑了,這只仰鐘杯是我攤子上軸的東西,正兒八經的乾隆窯!”

攤主此話一出,吳奪心頭一喜,眼鏡男眉頭一皺。

猜你喜歡

分享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複製鏈接

問題反饋

反饋類型
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