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靳霆山的突然回來,徹底打了總部的節奏。
從昨晚上開始,總部就連夜開了急會議,研究目前形勢利弊。
此時的靳霆崤已經泡完澡回來,穿著一件寬松的睡,神態有些慵懶。坐在他下首的全是總部核心員,有凌越、離鷹、凌徹他們幾個,也有高級智囊團。
研究的結果無非是兩個方案,一是:按照四大家族的規矩,迎娶唐沫沫。這個風險最低,相反,帶來的好卻是很多。若能和唐家聯姻,那麼靳家和唐家一家獨大,肯定會削弱其他三大家族的勢力。在東城,靳家又了一個強勁的對手。所以,這個方案是最安全有利的。總部幾乎所有的人都同意這個方案。
第二個方案就是與四大家族背道而馳,那樣總部勢必走上一條不歸路,這樣的風險難以預測,無法評估。
“靳總,我們認為應該同意第一條方案。”智囊團中的一個總結。
“看來你們都達一致了?”靳霆崤背靠著椅子,仰面看著天花板,一副神游太空的樣子,連語氣也和往常不一樣,飄飄的。
凌越他們常跟在靳總邊,聽他這語氣不由渾打了一個冷,不自主地往后了一下。
隨即,靳霆崤騰地從椅背上直起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一群飯桶!”
“四大家族的規矩還是要遵守的……”不知哪個不想活的竟然還敢小聲嘟囔了這一句。
“放屁,不守規矩就是我的規矩!”這聲音如晴天霹靂一般在眾人頭上炸響。
想想也是,若守規矩的話,靳霆崤也登不上靳氏總部的寶座。一瞬間,全場啞然,大家都明白了靳總的意思,他是要鋌而走險啊,難道真的是為了住在總部的那個人?不該啊,不像是靳總的風格,靳總可是雷厲風行,做事一向無兇狠,怎麼會因為一個人而犯這麼大的錯誤?難怪人說紅禍水,果真不假。
急會議結束之后,靳總又進行了一次私人會晤。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好朋友郭世遙。郭世遙當天參加了一個國際會議,夜里十點多才飛到靳氏總部,那時,生日宴會已經草草結束了。
郭世遙在東樓的賓客套間泡了個澡,換了一套服,這才來主樓會客室見靳總。
傭端上茶。郭世遙依舊揭開茶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聞聞茶香,才開口說道:“不錯,怎麼著也得有七八百年的樹齡了吧?”
靳霆崤點點頭,這棵茶樹的樹齡確實有八百六十多年了。這種茶樹采出來的茶葉一年也不過那麼幾斤,稀缺得。
郭世遙地品了一口,放下茶杯,正要開口,卻被靳霆崤擺手說道:“打住,一兩也沒有了,只剩下這麼一點存貨今天全喝了。”
郭世遙憾地咽了咽口水,雙手有節奏地打著節拍。
“別琢磨了,我都明白。”
不愧是聰明人,不說就知道來意。
郭世遙無奈地笑說:“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轉彎抹角了。你有沒有考慮過霆山為什麼會回來?假設他抓著你這一點不放的話,你的位置可有點懸啊。再退后一步,他也老大不小了,至今還沒結婚,假設他已經和唐家聯合,你能應付得了嗎?”
如果靳霆崤不娶唐沫沫,很有可能靳霆山就會娶,那麼遵守規矩的人可能就會當上靳氏總部的總裁,那靳霆崤將何去何從?
“我早料到他會來這一手!”
“這麼說你有對付的法子了?”
靳霆崤搖搖頭,確實,他一時半會兒還沒有應付的辦法。
“霆崤,作為朋友,我不得不勸告你,樹敵太多,對你不利啊。”
靳霆崤修長的雙疊,頗為自得的飲了一口茶,姿態瀟灑。郭世遙指了指他說:“我真服你這氣量,可我還是要說,你可不能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啊,為了人誤東城。”
靳霆崤依然氣定神閑:“錯,我是東城要,人更要!”
郭世遙做了一個‘你牛叉’的手勢,連聲贊嘆。
這時,凌越進來,言又止。
“說,又不是外人!”
凌越這才開口說道:“大公子在嘉華酒店下榻,目前看沒和唐澤接。不過……”他猶疑地看了一眼郭世遙,慢慢說道:“不過靳總也不可不防,之前的刺客事件,離鷹他們已經追查到了一點痕跡,但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大公子和這件事有關。”
靳霆崤揮手吩咐他退下。
郭世遙呵呵一笑,不置可否。該說的都說了,靳霆崤自有分寸,自己還是從哪兒來回哪兒去吧。
放學的時候,言笙故意拖慢腳步,找機會和林娜搭訕。
“娜娜,我們一起走,我請你吃飯、喝茶,或者喝一杯?”言笙親熱地攀上林娜的肩膀。
“來這一套!”林娜甩開的手,氣呼呼地說:“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人一點意思都沒有。”
“陸媽媽的事我真有難言之!”
“切,你能有什麼難言之?天大的事還有這個事大嗎?竟會找借口。”
“真的,我被人綁了?”
“你能編個像樣的理由嗎?被人綁了,只有你綁人的份兒哪有人綁你的?”林娜又并不是沒見過的功夫,三五個男人都不是的問題,說被人綁了,鬼才信!
言笙舉起手指對天發誓,神莊重:“我要說一句假話就讓我舌頭爛個大瘡!”
這下,林娜才算有些信了:“你到底被誰綁了啊?”
言笙一臉痛苦無奈的表:“一言難盡!”
“算了,難盡就難盡吧。正好我和陸斌約好晚上喝一杯,我們一起去吧。這幾天可有他的,人都快形了,你和他關系好,開解開解他。”
言笙想了想,從昨晚上開始,靳總就開始忙總部的事,估計也顧不上。又急于和林娜和好,就點頭答應了:“行啊,我也想喝一杯呢。”
“好,我們今天不醉不歸。”
林娜這才算有些高興了,拉著言笙的手并肩走出了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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