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宋凱就把言笙扳倒了,言星心特別好。
回到家,言星興高采烈地把白天發生的事告訴母親水慶春。水慶春一個勁夸干得漂亮,很有自己的做事風格。
“媽,我們今天得喝一杯慶祝一下。”言星興致。
水慶春點頭,吩咐傭拿一瓶上好的拉菲過來。不一會兒,傭拿過來酒,打開酒塞,一人倒了半杯。傭不小心,灑了一點出來,言星也沒發火,只是擺擺手讓退下。
“太痛快了,我們干一杯!”言星舉杯,兩人了一杯。
這時,傭擺下飯。
言星看了看樓上問:“我爸呢?”
“我們吃我們的,不管那老不死的。”
不知道為什麼,母親最近對言振國的態度越來越惡劣,沒事還老往外跑,不知在干些什麼?
“言笙那賤人這回在學校臭到家了,要我說這次要再想翻很難啊。”言星笑得都合不攏了。
“死了才好。每當我看見那張臉和死去的媽長得一樣,我就氣得不行。”
“媽,當年你們關系不是好的,也沒幫你的忙吧?后來怎麼回事啊?”言星好奇地問。
水慶春瞪:“管那麼多干嗎?要是現在還活著,這家能有我們倆的份兒嗎?”
當年,水慶春和言笙的母親是閨。水慶春的家庭條件不好,畢業后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工作。那時,言振國已經和言笙的母親結婚。言振國手下有一個服裝廠,為了幫助水慶春,介紹水慶春去自家廠子當會計。結婚不久,言笙母親懷有孕,只能在家待著。而這時,水慶春怕言振國寂寞,在一個下雨的夜晚,爬上了言振國的床,之后生下了言星。言笙的母親接不了丈夫和閨的雙重背叛,加上剛生下兒,加重了產后抑郁癥,直接喝藥自殺了。這些事,畢竟說出來不怎麼彩,所以水慶春才斥責兒管閑事。
“媽,你想什麼呢,喝啊。”言星舉杯的時候發現母親有些發怔。
水慶春這才反應過來,端起高腳杯和了一下。
“說真的,我就是嫉妒,所以有的我都要搶回來。這點,我還真是像媽。”不知是不是兩杯酒下肚的事兒,言星竟然開始說話:“你說憑什麼讓長那麼漂亮?我呢,也不知像誰,一點也不像言家人。”
“胡說!”水慶春好像被蟄了一下似的跳起來:“你是我和你爸生的,正兒八經言家人。”
“我知道,可我就是氣不過嘛。”言星賭氣說。
兩人正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突然一道白閃過,一把匕首著言星的鼻子尖兒落在們面前的桌上。兩人嚇得一哆嗦,舉杯的手也抖了,撒出來好多酒。們定睛一看,屋子里赫然多了一個男人,言星認出來,正是靳氏總部的凌徹。之前和高峰一起被關在總部的時候,言星見過他,知道他是一個了不得的殺手。
“那個,有事嗎?要不一起喝一杯……”
言星看了母親一眼,是不是被嚇傻了,怎麼語無倫次的。
“靳總讓我告訴你們,再敢打大小姐的主意,下次讓你們就和這杯子一樣。”凌徹從包里又掏出一把匕首,嗖地一下,刺穿了水慶春手里的高腳杯。嘩啦一聲,碎了一桌,酒也全部溢了出去。水慶春一哆嗦,急忙把碎玻璃丟到桌上。
“還有,宋凱已經掛了。”說完,凌徹一個箭步,已經消失不見了。若不是桌上還著兩把匕首,們幾乎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實。
“什麼破大小姐,我才是大小姐。”言星氣得直跺腳。
水慶春愣了一下,終究姜還是老得辣。權衡了一下,言笙這丫頭目前有靳家照顧著,還是不要自找晦氣的好。再說他說的宋凱已經掛了,也不知真的假的,還是先搞清楚再說。拿起手機,找出宋凱的電話,無人接聽。
“別人怕,我不怕。”言星依舊氣哼哼地說。
“住口!”水慶春突然厲斥。這一下,言星愣了,長這麼大,母親一次也沒對自己發過火,今天是怎麼了?
“聽我說,星,這事得從長計議。等唐小姐那兒的事兒妥了我們再下手不遲。你沒聽人說過嘛,蚌埠相爭,漁翁得利嗎?做事得用腦子。”水慶春的語氣緩和下來,語重心長地教導。唉,這個兒,怎麼一點也不像自己啊。
言星懵懵懂懂地點點頭,也不知道真聽懂了還是假聽懂了。
翌日,還抱著繼續看熱鬧的吃瓜群眾驚訝地發現了事的逆轉。首先,老男人宋凱昨晚上尸路邊,不知被誰結果了。一向和言笙對著干的言星竟然宣布說,家從沒和宋凱訂過婚,也就是說,言星嫁人事兒本是子虛烏有的事。至于那十萬塊嗎,言笙拿出了錄音憑證,證明只是路過好心幫忙,和宋凱并沒有任何集。這麼一來,言笙竟然了救人英雄。
不管怎麼說,一場風波總算消停了。下課的時候,林娜問言笙宋凱怎麼回事?言笙看著林娜,反問:“你猜?”
林娜撇,直往后:“我就知道肯定是靳總干的,可怕,可怕,太可怕。小笙,這種人你還是離他遠點吧?萬一哪天他不高興了,把你也宰了怎麼辦?”
靳總會嗎?也不知道,可能哪天把他惹急了保不準真會把自己喂狼。唉,走一步說一步吧,反正自從那天靳總救了自己,這條命就不是自己的了,聽天由命吧。
“說點開心的,小笙,你寒假準備怎麼過?”
寒假?林娜不提都沒想到,寒假快到了,時間過得真快。可是寒假有什麼好過的?每逢過節都是言笙的災難日,家,是一個讓人到寒心的地方。
“不知道。”
“我也是。到過節的時候就煩,一家人像模像樣地坐在一起,可氣氛卻冷冰冰的,不如我們出去旅游吧?”林娜興沖沖地說。
出去旅游?這倒是個好主意,可是總部那個暴君能同意嗎?言笙不得不嘆口氣,郁郁地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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