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親人不多,說要一起吃個飯,那肯定會有提前通知,這時候家里一個電話,很有可能就是家里出事,不過還好是一個訓責電話。
“媽,我這不是在給你找兒媳嗎,給我一段時間,我一定給你帶個兒媳回家,好不好?”
顧澤南面對岳華微,還是有話好好說,先討好的歡心,至于說過的話什麼時候兌現,那就以后再說。
“你這小兔崽子,又拿這個借口敷衍我,你都把你媽我敷衍了十幾年了!”
岳華微是對自己這個兒子真的沒辦法,又不在邊,只能上罵著,心里關心著,最后還是心,溫和的說道:“今天回來吃飯,媽前幾天扭到了,剛剛好,想你回來看看。”
“媽,你沒事吧,看醫生沒有,嚴不嚴重?你等著,我這就回去。”
顧澤南一聽到岳華微說自己扭傷,臉頓時張了不,一個翻從床上起來,爭分奪秒,說幾句話的時間,服都已經穿的差不多,也沒有太顧自己的形象,走到門口的鏡子前,看了一眼,還看的過去,就飛奔出去。
“沒事,沒事,我都說了已經好了,你就不要瞎擔心了。”
看到兒子這麼擔心自己,岳華微說不高興是假,但是心里還是不想他們為自己擔心,如果這次不是為了幫他相親,這次摔傷絕對不會讓他知道,就算是知道了,那也不知道是多久以后的事了。
“早知道,我就不和你說了。”
“好了,媽,我馬上就回去,等我。”
顧澤南知道岳華微說的是實話,但是為人子,哪怕是父母了傷好了,自己之前卻不知道,也會到疚,也會因為親人傷而擔心,尤其是至親之間。
岳華微還想再說些什麼,電話那頭卻已經掛斷,聽著電話傳來的“滴嘟”聲,心中有些莫名的傷。
“伯母,你怎麼了?”
黎淑雅端著水果盤走進房間,看著有些患得患失的岳華微,不有些擔心,走近的邊,關心的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伯母和我說說吧。”
“真是一個乖孩子。”
岳華微被黎淑雅給回了神,看著黎淑雅一副單純善良的樣子,輕輕的了的手,笑著說道:“也沒什麼事,就是等下澤南要回來,不知道這樣會不會對你太不公平。
伯母最后問你一次,如果你不愿意,這次相親就取消,伯母不勉強你。”
岳華微好像一下子想通了什麼,心中已經有了想要放棄這場相親的念頭,或許是因為剛才那一瞬間為人父母的,不想自己的兒子為自己擔心,想要他活的很好,別人父母難道也不是一樣的嗎?
黎淑雅卻有些懵,岳華微沒有那麼多心思,所以有時候一些話都是想說就說的,這麼直接的一問,還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伯母,雖然最開始我有些不愿,但是后面仔細的想了想,我也快要奔三十了,之前家里人也一直在催,所以我想要試一試。”
黎淑雅用著很是輕松的語氣,最后一抿,笑了笑說道:“而且顧隊長這麼帥氣有魅力,我相信他大哥也一定不會差,就算是個朋友,認識一下也很好。”
“哈哈!有淑雅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而且我家澤南一定不會讓你失的。”
為母親,岳華微自然要夸夸自己的兒子,讓他在黎淑雅的心里留下一個好的印象,不過也沒有多說,以免太過浮夸反而給黎淑雅留下不好的印象。
剛剛從門口經過的王叔,一不小心把兩人的對話聽到耳朵里,會心的一笑,就向老爺子的房間走去,向老爺子稟告這件事。
“老爺,夫人準備讓黎醫生和大爺相親,這件事你看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自然是順其自然了,黎淑雅也不錯,還是那李老頭的學生,我們這些軍事世家的人,其實很缺醫高超的人,如果能夠和澤南看對眼自然是再好不過,如果沒有,招攬一下,當個朋友也不錯。”
老爺子說話很隨,有時候喜歡把事說的很晦,但有時候又很直接。
“可是,依照黎醫生的背景,要是和大爺對眼了,這恐怕有些麻煩呀。”
王叔把最為擔心的問題說了出來,向老爺子,等待他最后的答復。
老爺子著窗外,眼中閃過一,一字一頓的說道:“我們老顧家,最不怕的,就是麻煩!”
客廳里,容媽和安舒一起坐著,倒也沒有什麼生疏,畢竟安舒沒有什麼架子。
“,我看著黎醫生好像別有心思吧?”
容媽雖然很說話,但作為局外人,又在顧家這種軍事家庭待了那麼多年,一些門門道道,也見過不,一語說中,又指了指廚房,示意說的是剛才黎淑雅熬的藥膳。
“剛才黎醫生熬的東西我看了一下,雖然大部分我不認識,但是人參鹿茸我還是認識的,其余的東西也應該不差。”
容媽得話就像一刺扎在的心上,這幾天黎淑雅對老爺子和岳華微討好,自然都看在眼里,但還能怎麼辦,難道要攔住嗎?讓不給岳華微治療?
這本就不可能!
所以只能任由著黎淑雅的所作所為,安舒也只能用這對顧家有好沒壞的思想來催眠自己,讓自己不去管黎淑雅,免得自己真會被氣糊涂,一不小心就把給趕走了,給顧家人留下一個小肚腸的形象。
勉強的笑了笑,安舒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安著說道:“容媽,你就不用的擔心了,黎醫生就算有什麼心思,只要對媽好,其他都不算什麼。”
“這....”
容媽雖然不能說玲瓏心思,但是也算人知事,本還想把自己心中猜想說出來,看到安舒這樣,也不好繼續說,只能點點頭,說道:“也是,只要黎醫生對夫人好,那就好。”
兩人就這樣各有心思的坐著,一詭異的氛圍在顧家凝聚起來。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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