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云傾跪在皇后的牌位前,眼前便浮現母后溫慈的笑容。明明皇后為父皇忍那麼多,可皇后對父皇的卻并未減一分。
“母后,兒臣不孝有負您所托!”
“或許兒臣這麼做毫無意義,可兒臣還是決定這麼做。因為兒臣想要一個真相,不想將來有任何的憾。”
“雖然他傷了兒臣的心,讓兒臣備磨折,可兒臣心里喜歡的還是他!他就像一顆種子,在兒臣心底扎了,兒臣沒辦法控制自己不去繼續喜歡他!”
福王走進祠靜靜的跪在離云傾邊,著皇后的牌位一臉肯切道:“還請母后保佑皇妹平安歸來!”
說完他朝著皇后的牌位重重的磕了三個頭,每一下都虔誠認真。
離云傾眼里一陣容,和福王相的時間并不長,可是卻像多年的兄妹一樣互相關心,互相護。這份親讓覺得在這個陌生的國度終于扎了,現在不會覺得孤獨和寂寞,更不會覺得自己是無的浮萍。
有家,有親人,有無私護的人!
“皇兄!”
“皇妹什麼都不用說,皇兄全明白。皇兄支持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北涼有皇兄撐著!”
離云傾點點頭,紅著眼眶道:“謝謝皇兄,我離開后皇兄一定要盯端王。他野心,絕不可能放棄與皇兄爭位。”
“皇兄明白,皇兄不會讓端王得逞的!皇兄要為皇妹守好北涼,等著皇妹平安歸來!”
“嗯!”
一條僻靜的巷子里,一道黑的影閃進到一間普通的院子里,然后快速的將院門關好。
“稟告九千歲,顧侯果然發現發喪的隊伍有問題,已經派人在全城搜捕屬下與九千歲了!”夜梧拱手道。
千玨殤靜靜坐在院子里的一顆老杏樹下喝茶,金黃的杏葉像一把把小扇子落下,可他卻無心欣賞,眼底一片幽暗。
“你可有聯系到東廠的舊部,夜冷和木公公現在何?”
“稟告九千歲,夜冷被關在天牢,木公公……”夜梧面為難之,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將實說出來。
“說!”
“木公公已經死在顧堇年手中了!”
只見千玨殤手中的茶碗被他碎,再慢慢從他手心一點一點下落到金的銀杏葉上。
“木公公的仇本督主一定要親自為他報!”
夜梧擔憂道:“木公公死后,我們在皇甫帝邊就一個眼線也沒有。簡直就像一個瞎子般,非常被!”
“急什麼,本督主在朝中經營這麼多年,豈會只有木公公這一雙眼睛。”千玨殤自信道,“皇甫帝已經開始提防顧堇年,這便是我們的機會!”
“九千歲的意思是想與皇甫帝聯手對付顧堇年?”
“不,同樣的錯誤皇甫西不會再犯第二次。合作是不可能的,不過我們可以坐山觀虎斗!”
千玨殤說完,朝夜梧低聲耳語幾句。“我們先……”
夜梧聽完皺的眉頭慢慢松開,角難得出一抹笑意。“屬下這就去安排。”
“嗯!”千玨殤微微頷首,突然問了一句:“本督主離開后北涼國有何反應?”
夜梧微微一怔,不過很快便明白千玨殤的意思,他真正要問的應該是云公主的反應。
“屬下聽說云公主命人給離姑娘看病,并且,并且云公主即將出使皇甫國!”
“什麼!”千玨殤激的站起來,“云傾絕不能來皇甫國,這里太危險了!”
“可云公主的脾氣九千歲還不清楚嗎?一旦云公主決定的事,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夜梧上這麼說,心里卻希離云傾能來,這樣九千歲就不必這麼痛苦了。
“既然不能阻止,本督主就讓無功而返!”
“難道九千歲又要將云公主氣走?這泥人都有三分土,九千歲一直故意傷云公主的主,早晚云公主會徹底死心的!”
千玨殤卻一臉堅定道:“本督主就是要讓徹底死心,這也比讓跟著本督主東躲西藏好!”
只有他自己知道,做這樣的決定時,他心有多痛苦,多無奈,多糾結。
夜梧突然堅定的拱手道:“請九千歲三思!”
“你不必多言,本督主已經決定這麼做了,”千玨殤一臉絕決道,“本督主不能再自私的將卷無盡的紛爭中,這是本督主唯一能為做的!”
彼時,皇甫帝心不在焉的翻看著大臣們送來的奏折,腦子里想著木公公的話。
顧堇年既然能反一次,當然能反第二次!況且顧堇年既然除掉了千玨殤這個強敵,又手握兵馬大權,何必要屈居他這個有名無實的皇帝之下呢!
一個圓胖的太監急步走進殿中,恭敬的拱手道;“稟告皇上,北涼國送來急信。”
“呈上來!”皇甫帝狐疑道,這個時候北涼送信來不會有什麼事吧!
現在皇甫國已經夠的了,實在無力應對外敵了。
“是!”太監小心的將信件呈到皇甫帝面前,皇甫帝接過信快速的打開,只是掃了幾眼,臉上的表就變得很復雜。
“云公主不就是離云傾嗎?為何要出使皇甫國,有何目的?”皇甫西自言自語道。
以往這種時候還有木公公能同他聊上幾句,多給他一點意見。可現在木公公死了,他邊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云公主是為了千玨殤而來!”顧堇年大步走進殿中,一臉沉。他以為經過那些事后離云傾會徹底恨上千玨殤,沒想到在千玨殤境艱難時,離云傾還是放不下千玨殤。
他嫉妒,非常嫉妒!
皇甫帝擰眉不悅道:“難不云公主是想朕放過千玨殤?”
“準確說,云公主是想借后的北涼皇上不得不饒千玨殤一命!可千玨殤欺君罔上,絕不能估息。否則往后皇上何以在朝中立足,我皇甫國的威嚴何在?”
“顧侯說的是,朕絕不會妥協的!可云公主既然打著出使皇甫國的名義,朕總不能將人拒之國門之外?”
顧堇年測一笑,“皇上急什麼,此事給臣來辦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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