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炫炫這段時間特別的乖巧,主幫忙許多,自己也不吵鬧,還經常趴在弟弟的搖籃椅外面,好奇的盯著弟弟睡看,如果不是被丫鬟們阻止的話,他還想要手看弟弟的臉蛋呢。
怎麼這麼奇奇怪怪啊,弟弟明明就是紅彤彤的,還皺的,像是小猴子的屁一樣。怎麼才幾天就突然變得這麼白凈了?炫炫實在是想不通,明明他天天都來看弟弟的。
娘親要睡覺,沒辦法給自己講故事書了,還要時不時被弟弟吵醒起來給弟弟喂。炫炫看了之后也有點兒想吃,不過也不好意思說,就眼的在旁邊瞧著。
柳青煙還以為炫炫是想跟弟弟玩,就讓炫炫坐上來,坐在床的里側,跟弟弟玩一下,就坐在旁邊照顧著。
炫炫第一次被娘親安排來照顧弟弟的時候是手足無措的,這麼小的小手手怎麼握啊,他手在弟弟的手掌旁邊比劃了一下,第一次覺得自己的手也很大,能夠把弟弟的手整個握在手心里呢。
不過他不敢用力,怕弟弟會哭。別看弟弟個子小小的,嗓門可不小,放開嗓子嚎起來的時候讓炫炫都嚇了一跳,差點兒從床上給摔下去。看著弟弟的目就像是看深藏不的武林高手一樣。
“你呀,跟弟弟這麼小的時候,哭起來的聲音比弟弟的嗓門還要大呢。誰都拿你沒辦法,特別霸道。”柳青煙聽著孩子的言稚語,笑著補刀。
炫炫驚訝的看了下:“不會吧,炫炫很乖的啊。”他就沒惹過娘親生氣,他很喜歡娘親,雖然娘親有時候也很壞,會變著法子的讓他學習,但是他喜歡跟娘親說話,喜歡聽娘親講著那些故事,喜歡讓娘親教他任何有趣的東西。
柳青煙失笑,點點頭肯定道:“炫炫現在是很乖,但是小時候太小了,還不懂事呀,經常半夜也哭,早上也哭,一天也是像弟弟一樣,要起來喂你好幾次呢,連覺都睡不好,才一個多月,我和你爹就都掛上了黑眼圈。”
炫炫睜大了眼睛認真的聽著。
“每次想睡覺的時候,你在旁邊扯著嗓子哭一聲,我們就都趕起來了,當時我不好,生了炫炫后就很虛弱,你爹就要半夜扶我起來,去抱你過來吃。等到白天我們醒的時候你就要睡覺,別人睡的時候就起來鬧,真的是被你收拾得不行。”柳青煙嗓音輕的緩緩講著。
窗外竹葉帶著的碎片灑落地上,桃花站滿枝頭,一派春好的景。屋母子三人,一個初生的娃娃還砸著睡得香甜,伴著他的睡夢中的聲音是他的娘親和哥哥小聲談論。
哥哥一臉好奇的撐著下,趴在床上翹著腳的聽娘親溫的講著自己調皮的往事。做了兩個孩子的娘親的子臉上被折到一點兒芒,顯得更加溫婉。羽般卷翹的睫在照耀下輕輕撲閃,就像是展翅飛的蝴蝶般。
溫的嗓音不急不緩的講著,帶著暖的回憶,每一個字符都帶著獨特的味道,叮鈴響徹在春天中。
炫炫歪著頭驚訝的說道:“原來我小時候這麼調皮啊,那我就不怪弟弟了。娘親好辛苦呀。”
柳青煙微微翹起角,孩子的言稚語卻是最暖心的。手了炫炫的頭發:“所以才要炫炫來幫忙呀,有了炫炫的幫忙,娘親就不會那麼辛苦了。娘親可沒有學那麼多知識,教不好炫炫,所以要爹爹來教炫炫,炫炫可要好好學,學會了再來教娘親和弟弟。”
炫炫的小臉立刻繃得的,神嚴肅的點點頭:“恩!炫炫會的。”小拳頭攥得的。原來在他上還有這麼艱難的任務啊!
炫炫悄悄扭過頭去瞧了瞧娘親,娘親真好看,炫炫想:那哪怕娘親什麼都不會也可以啦,畢竟娘親這麼的辛苦,他會好好幫娘親的。弟弟的份也到他上來吧!都是小意思啦!
顧銘軒突然發現自家的小魔王突然變得特別的認真努力,本來每天學幾個字都要愁眉苦臉的念叨著:“炫炫好累啊,炫炫真難,為什麼要學這些。”
小balala的講個不停,本來對他就不是很喜歡,見到他這樣強迫自己學習后,炫炫更是臭著一張臉了呢。沒想到炫炫現在居然會主的拉著他去學習了,還說如果爹爹忙的話,可以送他去學堂。
因為炫炫發現了,自己在家里好像也幫不上什麼忙,反正要爹爹和娘親空來照顧他,好像娘親還會更累的樣子啊,倒不如他去學堂好好的學一些知識,回來還能教弟弟呢。
顧銘軒想了想:“你確定要去上學嗎?如果真的要去了之后,你就不能隨隨便便說不想去就不想了哦。”之前并沒有幫他辦理去太學上課的手續。因為柳青煙不太允許,覺得孩子還是太小了。
但是他覺得一點兒也不會啊,現在都三四歲的孩子了,再不去學堂就要落后別人太多了,有時候一些東西需要在學堂里才能夠學到的,不是什麼都可以在家里自己教的。
他還很怕因為孩子自己懶,依依又是比較溺孩子的人,但是會炫炫會不學好呢。沒想到炫炫現在回主的要求要去學習,那可太好了,那依依那邊也管不到了。
他大可以說是炫炫主要求的!
顧銘軒眼睛一亮,但表面上還是要矜持一二, 再問一下孩子的意見的。
炫炫看了眼爹爹,認真的握拳道:“對的,炫炫現在也幫不了娘親的忙,還要麻煩娘親分神,所以我想去學堂讀書,等我讀完回來就可以照顧弟弟了。”
炫炫的一番話顯然是早就想好的,還反復的練習了好幾遍,才能夠如此順暢完整的講一整句話說出來,這麼的流暢。
顧銘軒楞了下,才回過神,“好,那我去聯系一下太學的人,你這幾天把這個給學會了,到時候考核一下才能夠進去的,如果你自己考核不通過的話,就等到能通過再去吧。”
顧銘軒沒想過給孩子開后門,連學習都要開后門才能進太學的話,那些連一個考核的機會都沒有的孩子豈不是很可憐?他不會做這樣的事,他能夠為孩子做的只是給孩子爭取到進太學考核的機會,至于孩子能否抓到,那就是孩子的事了。
顧銘軒突然想起他以前的事,他當時還沒有什麼太學這麼好的私塾可以上呢,就連縣里的私塾都很挑剔,還是他背出了很長的一篇文章,才讓夫子同意招收他進去的。
為此,顧母還需要多一兩銀子才能夠換來這樣的機會。當時練習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好的紙張,都是在地面撿了一樹枝在泥土上練習寫字,直到特別練之后才能夠用筆來寫字的,因為很珍貴,要珍惜著來使用。
他的筆用了很多年都只有那麼兩支,本來是只有一支的,另一支還是因為得到了頭獎贈送的,就是這麼兩支筆用到了開叉都不舍得丟棄呢。
而紙張都是用廢棄的居多,除了考試的時候能夠拿到特別好特別潔白的紙張外,其他時候都是看著別人用的。因為沒有錢,所以上學堂的時候都會被別的孩子所嫌棄,直到他用自己的績證明了自己的能力后才有所改善。
顧銘軒恍了一會兒神,“知道嗎?”忍不住再叮囑孩子一聲。炫炫其實是很聰慧的,就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用功,是一時興起還是真的想要好好學習呢,這也說不定啊。
不過只要孩子想要學習,作為父親,他只能好好支持,而不是懷疑孩子。
炫炫重重的點了幾下頭:“我知道了,您放心吧。”小拳頭再次攥得的。
顧銘軒也忍不住出一笑意,“行,知道就好,你去學習吧,你娘親那邊我去替你說。如果沒有考過的話就當我們今天這番話沒說過。”
“才不會呢!”炫炫本來還很高興,聽到這話后氣呼呼的大聲喊道。
背對著他的顧銘軒卻是慢慢的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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