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慕容恪穿過城門來到吊橋上的時候才看清來的這支兵馬,臉上的笑容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麵如土。..
“嗬嗬……真是冤家路窄啊!”慕容恪倒吸一口冷氣,催馬便往斜刺裏狂奔。
來的這支騎兵正是奉了嶽飛之命前來給項羽施加力的漢軍先鋒,為大將下颯紫,左手彎月鉤,右手龍虎黃金矛,正是慕容恪的仇敵冉閔。
“好啊,慕容狗賊我遍尋你不到,原來跑到西域來了,哪裏走?人頭留下!”
就在慕容恪認出冉閔之際,冉閔也認出了慕容恪。正是這個狗賊率領鮮卑連環馬打的自己連吃敗仗,在他手下三番五次吃了大虧,最後險些在他手上喪命。
自己跛的左足就是拜慕容恪所賜,此刻狹路相逢,豈能放他離開?冉閔當即舍了後的將士,不顧一切的催馬追趕。
地之間,這對前世今生的宿敵一個瘋狂逃命,一個力追趕。在茫茫曠野中你追我逐,卷起一溜煙塵。
慕容恪下的戰馬雖是大宛良馬,但比起冉閔的颯紫卻是不可同日而語,一盞茶的功夫之後就被冉閔迫近到隻剩三四十丈的距離。
“莫非我慕容恪注定要亡命於此?”
慕容恪一臉不甘心,放緩馬,反手摘了鐵胎強弓,拉得弓弦如滿月,轉就是一箭。
就在慕容恪開弓放箭之際,冉閔大喝一聲將手裏的長矛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反正自己手裏還有彎月鉤,就算刺不中慕容恪也不打。
金颯颯的長矛裹挾著呼嘯的風聲破空飛出,雷霆萬鈞,猶如蒼鷹搏兔。
慕容恪躲閃不及,被一槍刺穿後背而過,餘勢未衰,竟然連帶著將慕容恪下大宛馬的頸部也刺穿,瞬間連人帶馬仆倒在地。
冉閔在力擲矛的同時,左手彎月鉤一個橫掃千軍,準確無誤的將慕容恪的冷箭擊落,毫無損。
慕容恪連人帶馬仆倒在地,跌了滿塵土,鮮順著角汩汩溢出,整個人再也不能彈。
風沙漫卷而來,吹得這位草原上的名將睜不開眼睛,盡管他想再看這錦繡山河最後一眼,卻連眼皮再也無力睜開,著氣呢喃道:“嗬嗬……我……今日……要死了麽?看……來……偉大的……鮮卑……注定……無法崛起了!”
“籲……”
一聲雄壯的勒馬聲在慕容恪耳畔響起,冉閔眨眼間已經策馬趕到。
翻下馬,彎月鉤一閃,便把慕容恪的頭顱摘了下來,轉懸掛在馬前,“狗賊,總算落到我的手中了,回頭拿你的級遙祭在幽州追隨我戰死的將士們!”
“叮咚……冉閔手刃前世今生的仇人慕容恪,達不死不休任務,全屬1。當前四維變化如下:冉閔——統率95,武力16,智力69,政治51.”
“叮咚……由於冉閔達不死不休任務,特殊屬由英魂強化為‘戰魂’,鬥將廝殺時戰意每增加一格,則武力,最高可增加1點。”
就在冉閔砍下慕容恪級之時,遠在萬裏之遙,正在劇縣運籌帷幄的劉辯腦海中同時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不由得喜出外:“好啊,真是不容易,冉王終於報了前世今生的大仇,手刃了慕容恪這個狗賊。除了英魂強化為戰魂之外,沒想到還有四維全1的額外獎勵!”
“大戰項羽在即,強化後的冉王配上殺胡屬,在對陣項羽、阿喀琉斯的時候火力全開,能夠上升到15的武力,對於嶽飛軍團來實在太重要了。要圍殺項羽、阿喀琉斯這樣的非人類,必須有個冉王這樣的扛鼎猛將正麵站出來迎戰,其他人在側翼助戰,方有勝算!”
劉辯心澎湃,站在劇縣的城樓上極目遠眺,山河錦繡,乾坤大好,似乎距離漢家一統下之日已經為時不遠。
遠方日薄西山,讓劉辯想起了虞姬,心底喃喃自語道:“既然冉閔手刃慕容恪功,看來嶽飛的三十萬大軍已經兵臨大夏城下。也不知道虞姬能否服高傲的項羽歸漢,我敬你是條漢子,若你願意化幹戈為玉帛,朕必不食言!”
按照帝王無的心理,劉辯是絕對不應該留下項羽的。但心深的那個靈魂又對項羽有著難言的敬意,所以劉辯願意賭一把,留項羽活在這個世上。
下紛爭,遍地狼煙之時,項羽尚且不能與自己抗衡。劉辯相信當塵埃落定,大漢一統寰宇之際,項羽應該更沒必要再挑起事端。若項羽真如此做了,正好給雨後春筍一般的將二代一個磨煉的機會。
就在冉閔追逐慕容恪之際,高寵催促下玉頂火龍駒,手中虎頭鏨金槍一招,喝令大軍停止前進的腳步:“大軍暫停!”
嶽雲與高長恭一起催馬趕了上來,嶽雲一臉不解的問:“我看木鹿城中火衝,殺聲大作,顯然是大夏人起了訌,我等何不趁機殺進城去,一舉滅了大夏?”
高寵立馬橫槍,冷靜的道:“嶽帥決定先禮後兵,攻心為上,攻城為下。嶽帥隻對項羽施加力,並沒有讓我等攻城。或許寇準已經服了項羽歸順,我等若是貿然攻城,不定會弄巧拙,還是等寇準出來之後再做決定吧!”
“兄長所言極是!”
高長恭對高寵的話表示讚,雖然不是自家兄弟,但彼此都姓高,五百年前是一家,所以高長恭尊高寵為兄長,舉目眺道:“再了,都大夏國相呂足智多謀,萬一這是項羽的敵之計,我等貿然城反而會中了埋伏。還是派人把況稟報嶽帥,等見了寇準之後再做決定不遲!”
嶽雲頷道:“兩位高將軍得有理,那就暫時在城下駐兵,派人稟報父帥!”
四萬漢軍鐵騎在木鹿城南列開陣勢,兵雄馬壯,旌旗招展,刀槍蔽日,令城的大夏士兵不寒而栗,未戰先怯。
這時候木鹿城裏的大夏士兵幾乎全部出了,叛卒死的死逃的逃,混之中有人被漢軍氣勢所懾,趁出城逃走。更多的將士則前往大夏王宮幫助救火,另外一部分則登上城牆準備防守。
守衛城門的大夏武將催馬前來稟報項羽:“啟稟大王,城外來了四五萬漢軍騎兵,正在南門外列陣,意圖不明。不知我軍該如何應對,是閉門死守還是……”
項羽歎息一聲,揮手道:“不必了,我已經決定讓相父率領你們歸順大漢。我軍元氣已喪,麵對著近百萬漢軍,本無力抗衡,還是接現實,盡量減傷亡吧!”
在數萬大夏士兵的齊心協力下,大夏王宮的熊熊大火終於被撲滅。
郭侃、呂、虞姬、寇準等人俱都被大火炙烤的焦頭爛額,口幹舌燥,急忙帶著百餘名宮、宦前來膳房一帶尋水解。項羽也帶著楊四郎、呂玲綺等人穿過滿目瘡痍的宮殿匆匆趕來探眾人。
由於大火熊熊,灰燼飛揚,王宮裏的幾口井全都遭到了汙染,水麵飄著大量的幹柴灰燼,能喝的水隻剩下膳房裏一口大缸裏的清水。
有宮用木瓢舀了端給虞姬和呂:“請王妃與國相用水解!”
回頭看看後百餘名的眼神,一個個蓬頭垢麵,滿臉灰塵,幾乎幹裂了,眼的著宮手裏的木瓢,虞姬就知道大夥兒都幹到了極限。
“嗬嗬……我與大王話的時候剛喝過茶,一點也不,還是你們先喝吧!”虞姬笑容可掬的把木瓢推回去,讓宮先喝。
“謝謝王妃!”
宮眼眶潤了,千恩萬謝,接過木瓢仰起脖頸大口大口的灌進腔子裏。
“真是不知好歹,不知道先讓國相與諸位大人飲用麽?”有太監頭目上前訓斥,奪過木瓢遞給呂與郭侃、寇準。
郭侃與寇準見虞姬都不喝,若是與宮、太監搶水喝未免有失風度,俱都婉言謝絕,卻一起規勸呂:“你老人家年事已高,經不起折騰,喝口清水滋潤下嚨吧?”
眾宮、太監也一起勸諫:“國相已經鬢蒼白,卻依舊為國勞,若你不喝我等又豈敢造肆?”
呂已經七旬有餘,耐不住眾人的勸諫,便笑的接過木瓢喝了幾口,滋潤下幾乎冒煙的嗓子:“嗬嗬……既然諸位抬,老朽隻好先飲為敬!”
看到呂喝過清水,其他焦頭爛額,幹裂的太監宮這才排著隊依次飲水解,在酣暢淋漓的同時紛紛咒罵慕容恪、石達開忘恩負義。
就在一缸清水被喝了一半之時,第一個飲水的宮忽然抱著腹部蹲在地上/了起來,痛苦之溢於言表,臉頰幾乎扭曲變形,片刻之後便臉變青,四肢痙攣,渾搐,旋即氣絕亡。
就在第一個宮咽氣的時候,其他十幾個先喝了清水的太監與宮也紛紛痛苦的跪倒在地,或蜷掙紮,或奔走慘,一個個痛苦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