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之前是我誤會宋公子了,抱歉……我還以為……”
突然聽得宋無塵此言,宋嵩不覺得又是愧又是慚愧,想他自詡寬和大氣,卻是如此揣度他人心思。
實在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倒是宋無塵,竟還要幫自己追求江遲月。
宋無塵無心與宋嵩討論那些矯的心思,直截了當道:“我也并不介意,宋兄不必介懷。”
復而一笑,出那看上去大度又寬和的笑容:“這樣吧,我先來跟你說一說江遲月平時的喜惡……”
接著,宋無塵便開始跟宋嵩絮絮叨叨說了許多江遲月的事,宋嵩聽到后面,已是有點昏昏沉沉的了。
宋無塵一看宋嵩這模樣,便知他記一定不好,擺了擺手,宋無塵慷慨道:“不如這樣,你讓下人拿了紙筆來,我們去前邊的涼亭,我邊說你邊記吧!”
宋嵩簡直求之不得,聞言立刻連連點頭。
當然,宋無塵也不是將江遲月所有的喜好都給抖落了出去,比如像江遲月喜好扮男裝逛青樓這種有損江遲月形象的事,宋無塵就沒跟宋嵩提。
畢竟,他還是很有分寸的。
可宋無塵實在是小看了宋嵩對于知曉江遲月的喜好一事的熱,他竟沒料到,自己被在涼亭坐了整整一個下午有余。
期間宋無塵幾次想說,宋嵩知曉這許多也沒多大用,畢竟江遲月那家伙最是喜新厭舊,指不定什麼時候喜好就變了。
但是一想到這個話題是自己開啟的,又看到宋嵩那興的眼神,宋無塵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好在定北侯府是要留人夜飯的,當丫鬟來請兩人去飯廳吃飯時,宋無塵只覺心里一把老淚縱橫。
久坐長言的折磨,終于是結束了!
宋無塵從這折磨中解了,心也甚好,看著宋嵩,慷慨地再為宋嵩支了一招:“宋兄,知道對方的喜歡乃第一步,第二步,便是投其所好了。”
宋無塵的聲音極低,得只有宋嵩一人能夠聽見,但宋嵩還是頗為張兮兮地看了一眼三尺之外的丫鬟。
然后才看向宋無塵,道:“可是宋兄,我該怎麼投其所好啊?”
宋無塵心好的時候,耐心也極好,也不覺得宋嵩此問題實在過于弱智,倒是很細心地跟宋嵩詳細解釋:“這投其所好,無非就是見對方喜歡什麼你便送對方什麼,還有麼,便是對對方百依百順……”
宋嵩聽到百依百順這四個字,卻是愣了愣:“宋兄,這送對方喜歡的品我還能理解……可百依百順,這豈非喪失了自我人格……男兒當頂天立地,自有主見。”
宋無塵看著宋嵩一臉鄭重,像是這樣做違背了他原則一般的滿是拒絕的表,不由得搖了搖頭:“宋兄,你說男兒當自有主見,可這百依百順,難道不是表達對人的尊重與關嗎?跟男兒有無主見有什麼必要的聯系?還有,你是覺得遲月是什麼蠻不講理會提無理要求的人麼?”
宋嵩這種想法,不就是江遲月之前所言之“大男子主義”?
宋無塵對此不能茍同,想那些極力彰顯自己為丈夫的說一不二之人,大多皆得不到好的姻緣。
而那些將自己的妻子當作小孩寵的人,反倒是家宅安寧,夫妻之間琴瑟和鳴,譬如自己的父母。
在這一方面,宋無塵是深有會的。
想自己的父親,就是對母親百依百順,可母親亦不是無理之人,相反,兩個人善于通,皆能為對方提出寶貴的意見。
說完,宋無塵毫不客氣地批評宋嵩:“宋兄,男兒當自有主見這句話本無錯,可我們讀書之人,當會變通,若是將一句話過分解讀,那可能就違背了這句話原本的意思。”
宋嵩確實是文武雙全之人,但他在文上卻沒有在武上懂得變通了,雖然能夠背讀經義,知兵法,但他向來是只求背誦,而從不去思考其背后的意義。
因而今日才會執此一言。
須知,讀書可讓人明目懂禮,可死讀書,卻只會讓人循規蹈矩,迂腐至極。
正如上書房傳授課業的那些先生,宋無塵一向不聽他們的課,現在看來,不聽果然是對的。
看看宋嵩,都被毒害什麼樣子了!
宋無塵心里不由得一陣扼腕嘆息!
宋嵩還是第一次聽到宋無塵這樣的話,在他的世界里,一向是非黑即白,此刻聽宋無塵一席話,他竟覺得猶如醍醐灌頂。
看向宋無塵的眼神不由得也鄭重了不,宋嵩一向敢于直面自己的錯誤,朝著宋無塵拱了拱手,真誠道:“聽宋兄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是我迂腐了。”
而后,宋嵩看向宋無塵,繼續鄭重一問:“那,請問宋兄,百依百順之后,又是如何呢?”
……
兩人并肩走著,眼看快到飯廳,宋無塵才收起了自己的小課堂:“宋兄,今日我所說這些,已足夠你應付了,不過也不得太過遵循,得學會變通。”
宋嵩點了點頭,走到飯廳口,向后退了一步,請宋無塵先行。
宋無塵知道,自己已經功獲得了宋嵩的心,他知道這是宋嵩對自己的尊重,因此也毫不客氣,道了一句“多謝”便直了飯廳。
定北侯府是武之家,平日里也沒有那麼多規矩,因此并沒有將男分席,而是大家共坐一席。
老侯爺宋正華見定北侯府難得有這麼多鮮活的面孔,面上也是一派慈祥的笑容:“大家不必客氣,自行落座,想坐哪里便坐哪里就好,在我定北侯府,不必拘束!”
宋無塵坐下,面上有些慨:“要說這帝京有哪一人豪放不羈,我看,也只有老侯爺您了!”
宋正華是不喜聽奉承話的,但宋無塵此言說得真意切,宋正華明知宋無塵是想哄自己開心,還是忍不住笑了。
“你這話不對,依我看,這帝京還有一人。”
宋無塵立刻便出了好奇的表,而其他人也出了好奇的表。
宋正華年輕時曾是以一己之力狂挽北疆之瀾,便是如今的定北侯宋揚,也沒有其父當年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魄力,能讓他稱贊的,這帝京還能有誰?
江畫意將自己所知的武都想了一遍,卻還是想不到能讓宋正華夸贊的是何人。
老夫人秦安許見夫君意,不由得責怪道:“你這人一講起來,可得講許久,還是讓孩子們先筷,一會兒飯菜都涼了。”
見小輩們臉上都出了好奇的表,宋正華也是眼神微微縹緲了起來。
被妻子這麼說,宋正華也沒有生氣,反而笑道:“那大家就端起碗筷,邊聽故事邊吃飯吧。”
只見他蒼老卻嚴峻的面孔微微一,便是緩緩向小輩們說起了當年的事:“要說起這帝京能與我們定北侯府相比的,便是靖海侯府了。”
靖海侯府,不就是宋無塵家麼?
江畫意心里微微一,不由得看向宋無塵,只見他臉上依舊笑著,只是那玩世不恭的樣子了一大半,倒是多了些專注。
“說起靖海侯府先祖宋恒,與我們定北侯府先祖宋澈遠都是當時追隨建宗帝的有功之臣,其人豪放友善,能力出眾。曾贊拜不名,朝不趨,劍履上殿,權傾朝野,深建宗帝信賴重。”
靖海侯府先祖宋恒因緣隨了建宗帝,為助建宗帝登基,散盡家財,得封靖海侯,世襲罔替。
而定北侯府先祖宋澈遠曾是建宗帝最親信的家將,為建宗帝征西伐北,建宗帝坐上龍椅之后,分封有功之臣,宋澈遠被封為定北侯。
而當時被建宗帝封侯拜爵之人屈指可數,除了其親人,便是兩名宋姓男子。
建宗帝所信賴的兩位臣子,皆是宋姓,一時之間,在帝京為談。
宋恒和宋澈遠,曾經在戰場上一同出生死,也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只是,兩家的關系在國家安定后卻并不親近了,功高蓋主,不僅僅是皇帝所懼,亦是臣子所懼。
宋澈遠退還兵權,從此靖海侯只是一個名號。
宋恒遠去北疆,自此定北侯府的男子世世代代將自己的崢嶸歲月都奉獻給了大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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