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斯暮簡直太驚訝,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競選國民神,而且還在11名的位置上。
不管最後競選結果如何,都會很開心,至有人投的票,這就證明還是有人支持和喜歡的。
隻要最後選出來的不是李雨涵,是其他任何人都行。
喬斯暮加快腳步,前麵就是熬氏了。
喬斯暮站在熬氏門口,以為還會像上一次一樣被前臺攔著,不讓上去找熬景琛。
可是這次的待遇跟上次截然不同。
“總裁夫人好!”
喬斯暮剛走到門口,門口的兩名保安就恭敬地朝鞠躬問好,嚇了一跳。
“你…你們好。”
喬斯暮走進公司,前臺也沒攔,“總裁夫人好!”
“嗯…好…”喬斯暮有點不好意思的了腦袋,然後走向電梯口。
“總裁夫人好。”
電梯門打開,裏麵有幾個員工正走出來,看見喬斯暮,紛紛朝問好。
喬斯暮走進電梯,還有點反應不過來,這是什麽況?
覺一夜之間,好像全世界的人都認識,知道喬斯暮,是熬景琛的妻子。
這是要火的節奏啊!
喬斯暮走出電梯,到熬景琛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裏麵傳來熬景琛淡淡的聲音,略顯疲憊,“請進。”
喬斯暮推門而,看到熬景琛在埋頭看文件。
“熬總,請問您吃午飯了嗎,您這麽拚命,重要還是錢重要?”
喬斯暮一邊走過去一邊說。
聽見是喬斯暮的聲音,熬景琛錯愕抬頭,“暮暮,怎麽是你,你怎麽來了?”
熬景琛沒想到喬斯暮會來,有點驚訝。
“我說熬大總裁,就算工作忙,你也不能不吃飯啊,人是鐵飯是鋼,難道這句話你沒聽說過嗎?”
喬斯暮走到熬景琛的辦公桌前,將手中提著的保溫桶放在桌子上,又把一桌子的文件都整理好推到一邊去。
“我現在命令你,放下手上的所有事,好好吃飯,聽到了嗎?”喬斯暮神嚴肅地命令著。
熬景琛淺淺地笑了笑,隨即也嚴肅地回道:“遵命,老婆大人!”
“這就對了嘛。”喬斯暮打開保溫桶的蓋子,“你快吃,不然待會兒就要涼了。”
熬景琛吃完了所有的飯和菜,邀功似的對喬斯暮說:“飯菜我全都吃完了,是不是該獎勵一下我?”
“你是小孩子嗎,吃個飯都還要獎勵。”喬斯暮白了熬景琛一眼。
不過又彎腰湊近熬景琛,在他臉上啄了一口,“這樣行了嗎?”
熬景琛的的笑意從眼角漾開,搖搖頭,“不夠。”
“你這貪得無厭。”喬斯暮收拾好東西,準備要走。
不料熬景琛搶過手中的保溫桶重新放回到桌上,一把將拉到自己的大上。
“這麽快就要走?我舍不得。”熬景琛小孩子一樣撒。
喬斯暮坐在熬景琛的上,腰被他的大手牢牢圈住,隨後,他的薄就朝了下來。
喬斯暮心想,這可是辦公室啊,熬景琛怎麽能在這裏跟…
萬一有人進來看到怎麽辦?
果不其然,喬斯暮正擔心著,外麵就有敲門聲響起,喬斯暮使勁去推開熬景琛,可這男人死活不肯放開。
外麵敲門的人見裏麵沒有傳來熬景琛的回應,又敲了兩下,“熬總,您在嗎?”
還是沒有響應,於是書直接推門,在開門後直接就傻掉在原地,這是……
他們熬總和總裁夫人正在辦公室裏……
好像進來的不是時候?
喬斯暮在門開後拚命地推著熬景琛,終於將他推開,可是已經晚了,門口的人已經看到了剛才的一幕。
喬斯暮和熬景琛雙雙看向門口,喬斯暮的雙頰通紅,尷尬和不好意思。
熬景琛則是冷冷地眼神看向門口的書,“明天你不用來上班了。”
他的聲音冷到極致,門口的書渾直哆嗦,連連道歉,都快哭出來了,“熬總,對不起,對不起……”
“還不快走!”熬景琛又是厲聲一吼,眼眸裏泛著寒,如利刃一般。
這回門口的書被嚇得眼淚花都出來了,趕關上門離開。
“熬景琛,你幹嘛嚇人家?”喬斯暮替書打抱不平,又沒錯,不過就是看到了…怎麽就要被開除?
熬景琛未免也太講理了。
“我嚇了嗎?誰讓在這個時候進來?”熬景琛理直氣壯。
“不管,我們繼續。”
“熬…唔…”
—
厲江言下飛機的第一時間就去買了一枚戒指,然後馬不停蹄地奔往沈竹夕的小區。
沈竹夕和顧城風逛了超市回來,沈竹夕在小區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顧城風擔心詢問:“小夕,怎麽了?”
沈竹夕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間肚子有點痛,“好像是寶寶在肚子裏踢我。”
顧城風彎下腰,耳朵湊到沈竹夕的肚子邊,“寶寶,你怎麽能踢媽媽呢,你要乖乖的在媽媽的肚子裏,不許調皮知道嗎?”
“城風,你現在跟他說這些他也聽不懂啊。”沈竹夕被顧城風逗笑。
顧城風直起來,牽著沈竹夕的手往小區裏走,“小夕,現在肚子還痛嗎?”
沈竹夕搖搖頭,“不痛了,看來你對寶寶說的話還真有效果。”
“要是以後寶寶再踢你,就告訴我,我來跟他說說話,教育孩子要趁早。”
厲江言站在不遠看著沈竹夕和顧城風手牽手走進小區,他們的背影漸漸地消失在他的視線。
厲江言隻覺得世界一片昏暗,心一一的痛。
他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飛回來向沈竹夕表白,告訴他對的心意,他下飛機第一時間就去買了戒指,準備跟求婚。
可是卻看到這樣一幕,原本燃起的一點點希,現在也全部被澆滅,隻剩下絕和失落。
剛才他看到顧城風和沈竹夕在一起時幸福甜的景,覺得自己選擇飛回來是一個可笑的決定。
更可笑的是,他居然去買了戒指想要跟沈竹夕求婚。
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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