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這個線索,保安封/鎖了整個醫院,開始挨個排查起來。
陸和梟則去了頂層的天臺。
在這個地方,可以俯瞰整個醫院的出口,確保不會有人溜出去。
“師傅!”甘木生拿了三瓶礦泉水過來,恭敬遞給陸,語氣中滿是佩服,“你知道那只腳是假的啊?”
沒錯,那只被砍斷的腳就不是月容云的!
那不過是月容云玩的障眼法而已。
把看守自己的人騙出醫院之后,就可以慢悠悠的開始解那個電子腳鐐。
只要解除了那個,警察再想要抓到,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甘木生想明白這點之后,越發對陸敬佩。
為什麼師傅會知道那是假的呢?
“那只腳沒有穿高跟鞋留下的痕跡。”陸說道。
而作為商業強人的月容云,幾乎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穿高跟鞋。
畢竟在談業務合作的時候,合適的打扮可以增加自己的氣場,也能讓對方對這場合作更信任。
可那只腳看上去平平無奇,就不像是月容云的。
真要是猜測的話,陸更加覺得,那是來背鍋清潔工的腳。
陸很詫異,月容云現在居然還有這麼大的威信力,甚至可以讓人砍斷自己的腳來幫逃跑。
月容云的實力,不容小覷。
“的確很厲害,”甘木生點頭表示認可,“但是再厲害也沒有師傅你厲害啊,你不是一眼就識破了嗎?”
“別高興得太早,說不定早就跑出醫院了。”陸搖頭,“你把我捧得太高,我摔下去了怎麼辦?”
甘木生撓撓頭,繼續拍馬屁,“師傅你要是摔了,我就在下面接住你,保證你不會傷!”
咳——梟輕咳一聲,聲音喑啞暗沉,“甘神醫你把能做的都做了,把我這個未婚夫放在何等地位?”
保護陸這種事,當然還是要給他這個未婚夫來做。
甘木生趕點頭,“對對對,是我考慮不周,這種事還是給你來做吧,你的人你來保護,我就負責回家照顧秦愫!”
陸:“……”
無奈的朝著兩人翻個白眼,“我有說需要你們保護嗎?”
拜托,又不是什麼嘰嘰的孩子,超厲害的好嗎!
結果下一秒,梟就出修長的胳膊,一把將擁了懷中,語氣無奈,“,我知道你可以自己搞定,但如果你什麼都做了,我這個未婚夫做什麼呢?”
偶爾也要給未婚夫一點表現的機會和空間吧?
陸低頭想了想,妥協了。
努力的在大腦里回憶了一下電視里孩子撒的樣子。
然后有樣學樣,將腦袋靠在了梟的/口,還蹭了兩下,“那就全靠你了,親的。”
甘木生:“!!!”
他狠狠的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師傅,你這樣真的好可怕啊!”
梟卻很滿意陸的小鳥依人,“甘神醫要是看不下去的話,就去旁邊盯梢吧。”
聽聞這話,甘木生立馬配合的走開了。
而梟則擁著陸,一副騙的口吻,“剛才說的話,再說一遍。”
陸的臉頰瞬間就紅了,聲音也小得像是蚊子嗡嗡,“什麼啊,什麼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去那邊看看姑姑有沒有出現。”
剛往前走了兩步,又被梟一把拽回來。
梟霸道又充滿侵略的吻落下來,恨不能將陸吞腹中般。
半晌,才松開,聲音沙啞,“再一次親的,乖。”
陸此刻已經被吻得七葷八素了,腦子里也暈乎乎的,居然真的跟著梟喊了一聲親的。
梟眼底的笑意彌漫,怎麼都收不住。
氣氛正旖/旎浪漫,甘木生就走了過來,小聲的咳嗽,“師傅,,雖然我很不想打擾你們,但是有件事要跟你們說,月容云找到了!”
“抓到了?”陸問道。
甘木生搖頭糾正,“準確的說是找到了,不是抓到了。”
是月容云自己現的,表從容不迫,出現在醫院的花園里。
然后負責巡邏的保安發現月容云,也不跑不慌,甚至主朝著保安靠近,讓他們帶自己回病房去。
“什麼況?”陸聽聞這話,只覺得魔幻。
所以姑姑是發現自己跑不出醫院,就放棄掙扎了?
可事好像又沒這麼簡單啊。
既然姑姑手底下的人能做出砍斷自己的腳也要幫助逃跑這種事,又怎麼會因為幾個保安巡邏排查,就放棄救姑姑呢。
“先過去看看。”陸最后說道。
三人便去了病房。
還是之前月容云待的那個病房,地上的斷腳被放在了冷藏柜里,跡也被清理干凈。
只有月容云坐在床頭上,一副歲月靜好,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
“姑姑。”陸抬步走進去,和打招呼,“你剛才去什麼地方了?”
“我能去哪兒?”月容云輕聲笑了,“就是在這醫院里轉轉,在拘留所關太久,悶得慌。”
頓了頓,還反問陸,“怎麼啦,現在散步也不被允許了嗎,我記得警察給我設定的電子鐐銬范圍就是醫院啊。”
“在醫院散步,需要別人斷一只腳嗎?”陸當然不會相信這種鬼話,“你準備逃跑是嗎?”
“我跑去哪兒?”月容云反問,無辜的攤開手,“我戴著電子鐐銬,連醫院都出不去,更別說逃跑了。”
繼而又很迷茫的問陸,“你說別人斷了一只腳,誰啊?”
陸:“……”
這明擺著就是打算裝傻不承認了。
完全沒有再問下去的必要。
“好吧。”陸只好作罷,“如果你不愿意說就算了,我自己看看電子鐐銬里的錄音就行。”
“錄音?”月容云臉驟變,“什麼錄音?”
“就是電子鐐銬自帶的功能啊,它會自記錄犯人的一言一行,方便警察做筆錄和取證等等,姑姑你難道不知道嗎?”陸驚訝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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