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青上前扶了阿竹一起坐下,問道:“三姐姐一路過來還平順吧?今兒來此聽圓慧大師講經的人極多,路上差點被堵了車,幸好我提前出發了。”
“估計二姐姐現在也一定是堵車了。”阿竹笑道,想起了前世居住的大城市,上下班時的高鋒期,堵車是常事。
正說著,外面響起了嚴青蘭的聲音,進來便抱怨道:“今兒人真是多,車子差點被堵在寺前進不來。幸好我婆婆我早點出發,沒想到仍是比你們遲了。”
嚴青同樣起挽了進來。
丫鬟們將寺裡做的招牌素食點心及清茶奉上後,便安靜地退出去。
嚴青蘭坐下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又道:“對了,我先前進來時,似乎看到了秦王府的車駕,也不知道是不是秦王妃也來了。”想到去年秦王妃做的事,嚴青蘭掩著笑道:“秦王妃是這寺裡的常客了,今兒是圓慧大師開壇講經的日子,會來也不奇怪。就不知道會不會去找圓慧大師辯論佛道,聽說歪理極多,很多大師都不想和辯論呢。”
聽到自己神的功偉績,阿竹不僅不覺得丟臉,反而與有榮蔫,覺得秦王妃能讓那些整天吃齋唸佛、能言善辯的大和尚避之不及,也是一種本事。不過,秦王妃這種本事,秦王不太欣賞就是了,聽說常常被氣個半死。
歇了會兒後,三人便整了整冠,便由小沙彌引去前殿上香了
。
阿竹捻了三支香,恭恭敬敬地跪在團上,祈禱自己這個月的大姨媽不要來,會很謝佛祖的,每個月都會多給佛祖添份厚的香油錢。
等上完香,阿竹有閒心看了看殿裡的景,彷彿也被那些虔誠的信徒及這肅穆的寶殿環境染,明明不信這等東西,但也無意識地帶了幾分虔誠敬畏之心,不由收起了先前的雜念。
眼睛一轉,阿竹便見到了帶著丫鬟過來上香的秦王妃,此時正坐在大殿角落裡的一張桌子前,那兒坐了個老和尚,老和尚手裡拿著一支籤,裡唸唸有詞,顯然是在聽和尚解籤。
阿竹雖然有些好奇那和尚在說什麼,秦王妃的丫鬟芊草的臉有些僵,繼而有些不忿的模樣。而秦王妃自己也挑了挑眉一副意外驚訝的樣子,不過兩人只維持在表面上,不好做這等聽之事,便也拿了籤筒求了支籤。
嚴青、嚴青蘭二人也同樣求了籤,跟著阿竹一起找那殿中的老和尚解籤。
秦王妃已經聽完老和尚解簽了,剛站起來,便見到後不遠站著的阿竹三人,臉上不由得出笑容,“十弟妹,原來你也來了。”
阿竹上前見禮,蘭二人也紛紛行禮。
秦王妃依然英姿颯爽,看著就讓人舒服,擺了擺手道:“你們也要解籤吧?我覺得呢還是別聽信上面之言,覺不怎麼準啊。”
公然在寺裡的和尚面前說這種話不太好吧?
阿竹三人下意識地看了眼那老和尚,只見老和尚眉頭都沒一下,彷彿沒有聽到。
秦王妃很快便帶著丫鬟離開了大殿,到阿竹三人去解籤時,三人都中了上上籤,都得了個好兆頭,解籤時老和尚都說了好話,聽著就讓人舒服。
“聽著準的啊,怎地秦王妃會說那樣的話?”嚴青蘭嘀咕道。
阿竹攤了攤手,其實也好奇秦王妃爲何會說那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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