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直接駁回了三皇子的提議。
「蠻夷大軍雖然敗退,但如今王城依舊在,還有小部分的蠻夷部隊在拚死反抗,現在攻打他們的王城必然會和那些殘部對上,消耗甚大,不是個好辦法。」
大軍越是往北境腹地深,那麼被圍剿的機會將會大大增加,後續增援也不會那麼容易,而且北境王城不可能那麼容易就攻下,拖延的時間多一天就是巨大的消耗,只是他們若是就這麼撤離的話也不行,因為那些殘部很可能繼續擾邊境百姓,到時候就更是麻煩。
這才是司寒擔憂的方向。
三皇子還想說什麼,司寒只是淡漠的掃了他一眼,他便只能咬著牙將話給咽了下去。
楚元容一直跟在司寒的後,見司寒眉頭促,一副為此事發愁的樣子,想了想開口說道:「我或許有個辦法可以試一下。」
「你說。」
司寒詫異道。
其他人也紛紛投來疑的目,唯有三皇子眼神之中藏著怨毒之。
楚元容並未察覺,反而言簡意賅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既然沒有辦法徹底殲滅敵人,那麼不如想辦法和敵人和平共?如今戰事剛過,北境之人肯定會有不百姓到影響,不如想辦法先安北境百姓,再和北境合作通商,謀求百年友好不是比打仗更好嗎?」
只是這個主意剛一說出來就被三皇子給嘲諷了。
「婦人之仁,既然是敵人就該全部消滅掉,還通什麼商?」
說著三皇子再一次要求要帶兵攻打北境王都,司寒再一次拒絕。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駁了面子,三皇子的臉變得十分沉,然而不等他發火子趙琰禎就站了出來,主請纓去和北境王族和談。
三皇子沒有想到自己一向看不上不止跟來了戰場,這會兒居然還有膽子主接下這種事,一時氣不過,直接大開嘲諷。
「就憑你?一個廢能做什麼事?」
「總比你好一些。」
三皇子的話音剛落,就被楚元容給回懟了,怒極的他憤怒的等著楚元容,而楚元容卻是直接站到了司寒的後,顯然是將他當了自己的臨時靠山。
司寒抬眸,眼神淡漠的盯著三皇子,然而任誰都無法忽視他眼中的威脅之。
三皇子只能暗自惱怒,卻不敢又任何行。
被嘲諷子輕笑一聲,並沒有在意三皇子的話,反而十分自信的看向他。
「可不可以,不是三哥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的。」
趙琰禎自信的樣子讓三皇子大為吃驚,卻想不明白他為何如今變化這般大。
不過震驚歸震驚,依舊不妨礙三皇子對趙琰禎的挑刺,而且嘲諷的語氣越發人聽不下去。
楚元容越聽越生氣,有種自己罩著的人被欺負了的覺,於是直接站出來說道:「既然主意是我說的,那我就子一起去跟北境王族和談好了。」
「不行。」司寒想也沒想直接反對。
「怎麼不行?我既然想到了這個主意,自然有著自己的辦法能夠說服他們,這裡沒有人比我更適合去了。」楚元容無比堅持。
「太危險了。」司寒依舊不同意。
「放心吧,子在,他肯定能夠保護好我的。」
說著,楚元容看向趙琰禎,收到注視的趙琰禎連忙點頭,保證道:「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司寒皺眉,依舊不願意讓楚元容去冒險。
然而楚元容太過堅持了,最終還是讓司寒同意了的要求。
於是,在司寒的安排下,一隊兵便護送著楚元容和趙琰禎前往了北境的王都,並且送上文書請見北境王室,而司寒則是帶著兵駐紮在王城之外,給兩人的行增加底氣。
很快,北境王族便給出了回應,大王同意見一見楚元容和趙琰禎。
兩人被接人了王宮之中,但北境大王卻並不敢對兩人有任何的不利,很顯然司寒帶領的大軍,儼然威懾力十足。
在王宮之中,雙方進行了十分詳細的談,楚元容和趙琰禎將兩國通商的好一一列舉,饒是北境大王這樣的人,也忍不住心起來。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回答兩人,而是決定考慮一下。
楚元容和趙琰禎也並沒有強求對方立刻答應,表示願意等待大王的回復,隨即便平安的離開了王宮。
回去的路上,楚元容看到了不因為戰火逃難到王都來的北境百姓,那些百姓的況都不是很好,傷痛疾病貧苦讓那些百姓一個個都生活在困苦當中,當楚元容看到一個婦人抱著一個生病的孩子,因為沒錢而求救無門的時候,沒有任何猶豫的便停了馬車,直接跳下去將那孩子給接了過來。
「我是個大夫,讓我看看他的病。」
楚元容一看就是中原打扮的子,讓這些北境百姓心生警惕,然而那位孩子的母親卻沒有了那麼多的顧慮,只要能救的孩子就夠了。
楚元容仔細的給孩子治療著,很快就將昏迷之中的孩子救醒了過來,這般舉頓時讓那些警惕的百姓們驚嘆不已,在短暫的猶豫之後,便有了大膽之人主上前請求楚元容治病了。
楚元容來者不拒,認真的給病人治病,很快就消除了那些百姓們的警惕。
只是病人越來越多,楚元容都有些忙不過來了。
趙琰禎見此立刻自告勇的上前幫忙,一番忙碌過後,倒是讓現場變得不再混。
需要治療的病人太多,楚元容一天本看不過來,於是只能跟大家說了一聲明日會再來給大家看病之後,便和趙琰禎在大家的挽留聲中離開了。
回到軍中,趙琰禎將和北境大王談判的過程和容都告知了司寒,說起回來晚了的事,楚元容也沒有瞞的全說了出來,並且表示自己還會再去治病救人。
原本以為司寒又會阻止的,卻沒有想到這一次司寒卻同意了。
「注意安全就行。」司寒叮囑道。
既然北境大王暫時沒有回應,那麼他們就不能現在就離開,楚元容能找到點兒打發時間的事做,也是可以的。
於是第二天,楚元容又再一次去了王都之中,邊依舊跟著趙琰禎。
病人們早已經等候多時,楚元容一到就直接忙碌了起來,趙琰禎有了昨日的經驗,幫起忙來倒是更加得心應手起來,百姓們也在他的安排之下,變得更加井然有序了。
兩人合作越來越默契,就這麼忙碌了兩天,楚元容在百姓之間倒是贏得了不好名聲。
不過倒是有個讓楚元容哭笑不得的事,那就是百姓們見楚元容和趙琰禎兩人總是一起行,竟然誤會他們兩人是一對,每次給人看病,總能時不時的從病人們口中聽到誇和趙琰禎郎才貌之類的話,讓楚元容本就解釋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