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麼?”
久等兒媳婦不來的翟潔玉, 也到了一樓,臉不善看著眾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以為又是有幾個閑得無聊的人, 說兒媳婦的難聽話。
“都吃飽了撐的, 不用練習了嗎?”
被傅明心喊過來的沈懷霜,路上已經大概了解發生了什麼, 作為團長, 心里擔心這些人得罪了穆冰瑩,最終沒一個人讓穆冰瑩看中。
為表決心, 可是特地在合同上加了一條, 表演人員以原作者的意見為先為準。
萬萬沒想到,會有團里人去惹穆冰瑩不開心,這要是都把穆冰瑩惹煩了,一個都不樂意選, 《南燕》豈不是登不了場。
沈懷霜沉著臉走到陳婷婷面前,“說別人扇風點火,最扇風點火的人不就是你,你還張羅著審查別人,我都沒權利審查人, 你一個舞蹈群演,本事可真不小, 權利可真大, 大到我這個總團團長頭上去了!”
陳婷婷嚇壞了,白著臉道:“團長, 沒有, 是撕了書, 我只是建議,都是因為大家太喜歡玫瑰了,不是我扇風點火。”
“整天鉆營小心思,怪不得基本功一點不見漲,心思都放在這上面了。”沈懷霜怒斥:“今天你就不用練習了,去閉室反省,下班之前,給我寫出不于一千字反省書!”
團長這麼一訓斥,心思被掌控的眾人,猛然回神,才發現們剛才做了什麼,差點聯合把總司令和總政委的兒媳婦堵著去審查!
眾人只覺一陣后怕,真要是審查穆冰瑩去了,哪里還等得到去玫瑰面前獻好,們一定會被顧長逸找著由頭,送上軍事法庭為止。
“關閉?”翟潔玉已經從一個小輩那里聽完了事經過,“這是借機報私仇,一定要……”
翟潔玉忽然一停頓,看著陳婷婷,想到做這些事的心思,就是為了得到南燕的角。
既然這樣,現在什麼懲罰都不如等兒媳婦之后來文工團挑選演員,讓陳婷婷和這些人發現兒媳婦是玫瑰后,到的打擊大。
翟潔玉冷哼一聲,沒有繼續說下去,但也不想就這樣放過這些人,否則以后還當兒媳婦好欺負,“一定要把剛才堵路的這些人全都送去閉室,一人寫上一千字反省書,反省眼里有了,腦子不清醒,失去自我判斷。”
最重要的是,讓們互相指責去,屆時肯定是大部分共同指責敵視陳婷婷,也算是暫時的罰上加罰。
眾人頓時臉一變,害怕今天的事,讓領導們心里不滿,撤銷們競選的資格。
但是剛才沖,差點做下錯事,現在不敢再提要求,尤其還被顧長逸冷冷盯著,仿佛誰敢再說一個字,他就讓們吃不完兜著走。
無人再敢出聲,怨恨的目轉向渾僵的陳婷婷,們也怨恨自己,但更怨恨這個掐準們心思,扇風點火的人。
陳婷婷求救似的目看向馨,結果馨一臉嫌棄轉過臉去,心里頓時一涼,不管不顧道:“馨,我是為了你,你……”
“為了我?”馨嗤笑,“你的出發點真是為了我?你要真為了我,我現在讓你退出《南燕》角競選,你干不干?”
陳婷婷面頓住,眼里的怨憤也跟著僵住。
這才覺得馨回來后,不是還沒反應過來,是格完全變了。
“看來穆溪村的水土養人。” 翟潔玉是真這麼覺得,自打知道玫瑰是兒媳婦,一直嘆大兒子眼好,從鄉下挖出這麼一個寶貝,現在看到馨,開始覺得是不是穆溪村民風好,才能讓馨這樣驕橫無禮慣了的人,去了一段時間大變樣。
沈團長板著臉道:“就照翟部長說的做,今天別練習了,全去反省。”
穆冰瑩拉了拉顧長逸,沒讓他繼續發作。
顧長逸心里生氣歸生氣,也知道現在暫時放過這些人,等過兩天媳婦來了,們會到更嚴重的打擊,從而更怨恨陳婷婷和們自己。
這對們來說,比被反省和閉懲罰,嚴重無數倍。
是悔恨,就能讓們整日整夜睡不著覺,折磨到神崩潰。
出了文工團,顧長逸還在生氣。
穆冰瑩上車以后,了他的膛,“后天就好了。”
“什麼破地方,以后不能讓你單獨過來,也不能把你單獨留下。”
顧長逸踩下油門,駛離文工團大樓,往大院走去。
“造人心復雜,壑難填。”穆冰瑩倒是有些慨,“果然是想得到什麼東西,那個東西也在掌控著你的緒,一不小心,就會頭腦發昏,雙眼迷失走錯路,甚至跌下深淵,我原來對于這些出書版權,抱著順其自然的心態,還是對的。”
“你的順其自然和別人不同,你是心態上順其自然,但是行上一直圍繞著堅定和努力。”顧長逸手著穆冰瑩的頭發,“持之以恒和腳踏實地努力,再保持順其自然的心態,沒幾個人能做到,大部人努力后就想著要結果,有些人在起步時就沖著結果去,所以往往會在途中心態崩塌,就像你說的,當你想控某種東西,那種東西同時也在控著你,只有像你這麼努力而清醒,重視過程,反而才能功。”
穆冰瑩抓住他的手指,笑著問:“我算功了嗎?”
“目前很功,至在很多人眼里,你是功的。”顧長逸任由把玩自己的手指,“我知道,你的中心思想還沒看到結果,但不可否認,你現在就是功的。”
穆冰瑩著前方的馬路, “只是當下的功,學海無涯,如果不能輸,一直輸出,這種功很快便會消失,有一天很有可能會被人嘲諷江郎才盡。”
“當初那麼艱苦的條件,你都能保持看書,等我們上了島,你更能自由自在看書了,想看什麼跟我說,我負責幫你找。”
顧長逸知道媳婦為什麼會擔憂,是怕會影響他,拖累他,所以反倒沒有當初那麼大膽自在。
但這種況再過半年,就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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