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就被敲門聲打斷了。
“請進。”
顧月仙推門進來,“姜主任,之前那個周勇的家屬過來了,醫務正在和談話,你看我們要不要一起過去?”
周勇就是那天是沈南洲跟著姜晏汐拍一日實習的時候,急診送過來的車禍病人,還是一個艾滋病攜帶者。
姜晏汐立刻站起來:“行,那我現在就過去。”
姜晏汐對沈南洲說:“那你先在這坐一會兒吧,那邊有瓶裝礦泉水,你可以自己拿。”
站起來走路帶風,很快跟著顧月仙出去了。
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因為明天要做手,所以下午姜晏汐還要去進行前談話。
相當于中午的休息時間就沒有了,不過這也是臨床上的常態,像在手室里開刀,要去吃飯都是一個人換一個人的去吃,沒有中場休息時間。
沈南洲下意識地跟著姜晏汐的作站起來,看著走出去,又有些懊惱的在辦公室一旁的沙發上坐下來。
剛才到底想問自己什麼呢?
沈南洲的心剛才都提到嗓子眼了,他的腦子里現在全是胡思想,比如說是不是知道自己喜歡他?
不不不,不太可能。沈南洲自我覺良好,覺得自己偽裝的好的,他想爭取姜晏汐,不準備過早暴自己的心事,萬一有什麼不對勁,他還能退回到朋友的位置上,起碼還能以朋友的份跟相。
這是沈南洲最后的希冀。
沈南洲開始進行自我安,姜晏汐醉心學,和他這種庸俗的人不同,眼里沒有的,學生時代的姜晏汐就有不追求者,雖然大部分都暗的,但也有那麼幾個狗膽包天的,冒著被全校生追殺的風險,追求姜晏汐。
追求的手段包括且不限于送早飯,送鮮花,送牛,還有個奇葩給姜晏汐送了兩本奧賽書。
雖然但是,還真引起了姜晏汐的些許注意。
當時的姜晏汐怎麼說來著?說:“謝謝你,但是這兩本我已經做過了,你留著自己做吧。”
反正總而言之,除非你沖到姜晏汐面前跟他說你喜歡,要不然姜晏汐不會知道你想干嘛的。
那時候的大家還猜測,說不定在姜晏汐的世界里,會覺得這些人的行為有病。
然后大家紛紛慨嘆,學神的世界和我們是不一樣的。
想起這些往事,沈南洲稍微定心,姜晏汐是很直接的人,除非你跟直說,要不然不會猜到。
只是十年過去了,姜晏汐有沒有遇到新的人?這個人又是否改變了呢?
沈南洲癱倒在沙發上,直到微信傳來提示音。
沈南洲趕坐起來,打開手機,是他的新助理小王的信息。
沈南洲的臉眼可見地暗淡下去。
小王:【老板您人在哪兒?我找不到您。】小王去上了個廁所,回頭就發現自己老板人不在了。
小王心里惴惴不安,難道是因為自己上廁所太久,老板決定解雇自己?剛退伍進社會的小王表示很迷茫。
沈南洲:【我這沒什麼事了,你下班吧】leo把小王派過來當沈南洲的助理,其實也是看著他,避免他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
至于什麼不理智的事?那就很難說了。反正leo不放心,讓沈南洲自己一個人待在節目現場。
小王:【老板,這不好吧……】想到leo給自己開的高價時薪,小王表示對這份工作充滿熱。
沈南洲從來不為難打工人,見小王堅持要留下來,發消息說:【那行吧,你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下午拍節目的時候再說】
見沈南洲不趕他走,小王高興的發了一個賣萌的表包,由于業務不練,看上去很笨拙。
那是一個大蒜表包,“拴q”。
確認過眼神,小王可能不怎麼經常上網沖浪。
沈南洲也被逗笑了,他注意到小王的微信頭像,好像還有另一半的樣子。
小王是個剛退伍的糙漢,然而他的頭像是的漫畫貓咪。
沈南洲心念一,他翻到自己微信列表最上面的置頂,點開姜晏汐的頭像和個簽名,研究了一會兒。
然后把自己的微信名改了【shen】
然后把頭像換了,自己開第一場演唱會時候的照片。
覺又有一點明顯了,沈南洲摁住手機上的刪除鍵,最后把名字改了【zhou】
姜晏汐的微信名是名字的第一個字,自己還是改最后一個字吧。
姜晏汐的頭像是剛去國讀書時候的照片,穿著白大褂站在希波克拉底像面前。
沈南洲想了想又把自己開演唱會的照片,換了一張和姜晏汐背景相似的純景圖片。
嗯,這樣看上去自然多了,剛才的有點過于明顯了。
沈南洲又默默地看了一會兒小王的頭像,心想,他以后也要換貓咪頭像。
眾所周知,沈南洲有一門獨特手藝,是在初中上理課的時候練出來的,那就是畫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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