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宋安然心不甘不願的搖頭,笑著對宓說道:「我去飯廳等你。」
好歹讓冷靜冷靜,找回一點點的理智。
宓似笑非笑地看著宋安然,似乎已經看了宋安然的心思。
宋安然沒臉見人了,紅著臉趕轉離去。
宋安然跑得飛快,離開了廚房后,宋安然就命喜春打來熱水給洗臉。
「姑娘的臉好紅,姑娘是熱著了嗎?廚房那地方的確熱的,奴婢在門口站了一會也快出汗了。」
喜春一邊嘮叨,一邊打來熱水。
宋安然將整張臉都埋進水裡面,希靠著這樣的方式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沒用。溫熱的水溫暖著,只會讓越發的漾。
宋安然猛地抬起頭,「去打一盆冷水過來。」
「是水太熱了嗎?」喜春關心地問道。
宋安然搖頭,「水溫剛好。不過現在天氣熱了,我想洗冷水。」
看著宋安然紅彤彤的臉頰,喜春沒有多問,趕出門打來冷水。
冷水是從井裡面提上來的,涼涼的,在暮春時節不太適合用來洗臉。
但是宋安然現在急需要冷靜,乾脆將臉埋冷水裡。被冷水刺激過的臉頰,果然心涼,渾上下全都冷了下來。
一冷,心也跟著冷靜下來。
當宋安然抬起頭來的時候,已經徹底冷靜下來。
覺不到的滋味,真的很好,非常好。
宋安然無聲一笑,就是喜歡這種冷靜又理智的覺,真的很棒。
喜秋從外面進來,催促宋安然,「姑娘,飯菜已經擺好了。姑爺正等著姑娘過去。」
宋安然拍拍自己的臉頰,要去吃宓特意為做的菜。
宋安然來到飯廳,宓早已經等候在桌邊。
宓含笑對宋安然招手,「安然,快過來。等你品嘗味道。看看我做的合不合口味。」
一旁的喜冬張地盯著桌面上三樣菜,也想知道宓做菜的手藝好不好。宓刀工好不代表做菜也好吃。當然,要是宓做菜的手藝同他的刀工一樣湛,那麼,喜冬低下頭,只能加倍努力,研究出更多的新菜式,做出更好吃的菜。
宋安然懷著期待的心,來到宓邊,從宓的手中接過筷子。
宋安然先是嘗了嘗清炒土豆。嗯,一種說不出的滋味瀰漫在口腔,宋安然形容不出那種滋味,就是覺著好吃。
宋安然點點頭,表示認可宓的手藝。
接著宋安然又嘗了一口魚。哇,好鮮。有魚的鮮味,卻沒有魚的腥味,配菜也剛剛好了,味道非常正宗。好吃得宋安然差點咬住了舌頭。
宋安然對眾人連連點頭,又急切地說道:「好吃,真的很好吃。和喜冬的手藝相比,不分上下,各有特。」
喜冬提起的心總算落地了。
不分上下,意思就是還是有機會超越的。畢竟宓一年到頭也未必下一次廚房,而喜冬卻天天泡在廚房裡。
「果真好吃嗎?我也來嘗嘗味道。」宓拿起筷子開始嘗自己做的菜。
每樣菜都吃了一口,宓暗自點頭,心道自己的手藝竟然沒有生疏,非常不錯。
宋安然吃著宓親手為做的菜,有種幸福油然而生。而且還覺著萬分得意。做菜這麼好吃的帥哥,是的老公,這件事足夠讓得意一輩子。
丫鬟們都識趣地退了出去,飯廳里就只剩下宋安然和宓。
宋安然吃了個七分飽,便不肯吃了。
宓起宋安然額前的碎發,笑道:「這就吃飽了嗎?」
宋安然點頭,「吃飽了。你做的菜真好吃,我好想再吃一碗飯,可是這太放縱了。不行,不能再吃了。」
「這番話是對我最大的褒獎。」
宋安然端起酒杯,朝宓靠近,差一點就要倒在宓的懷裡了。
宋安然臉頰紅紅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天上的燦爛星空。
宋安然將酒杯舉到宓的邊,「我喂你喝酒,好嗎?」
宓摟著宋安然的腰,「你打算怎麼喂我?用酒杯,還是用你的?」
宋安然低聲笑了起來,笑聲帶著一種,一種說不出的麻,讓宓渾的,又開始蠢蠢。
宋安然抓著宓的手腕,「我若是用酒杯喂你,你樂意嗎?」
宓低頭,靠近宋安然的臉頰,著的耳垂,曖昧的說道:「我更喜歡你用喂我。」
「那我就用喂你。」
宋安然的雙眼亮閃閃的,那裡面包含了太多的緒,讓人分辨不出此時此刻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麼。
宋安然一口喝乾杯中酒,將酒水含在中,然後仰起頭,主吻上宓的。
酒水順勢進宓的中。宓卻撬宋安然的,勾著的舌,讓同他一起起舞。
宋安然一聲,整個人地就倒在了宓的懷裡。
宋安然滿足的笑了起來。
從宓進廚房開始,就盼著這一口。倒在宓的懷裡,勾著他的脖頸,吻著他的,不管今夕何夕,只管瀟灑快活。
宓的手進了宋安然服里,宋安然卻越發地靠近宓,恨不得將自己的進宓的骨中,如此便能永生永世不分離。
兩個人吻得難分難捨。
宋安然突然想起之前洗冷水臉的事。敢之前是白洗了。
也怪定力不夠,一見到宓,的立馬就了,子也跟著下來,只等宓推倒。
一個熱烈的吻結束了。兩個人都有些。
宓輕宋安然的臉頰,目深邃的看著宋安然,輕聲問道:「安然,你可知道你這麼做意味著什麼嗎?」
宋安然咯咯咯地笑了起來,搖著頭說道:「何必管它意味著什麼。今朝有酒今朝醉,我們只管瀟灑快活。」
宓著宋安然的腰,用著低沉地聲音說道:「對我來說,瀟灑快活就得上床。安然,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五日之期剛剛定下,安然就來勾他。宓表示忍得很辛苦,他想將宋安然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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