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點點頭,「好!祖母那裏我會去談。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同我開口。另外我會將小五留給你差遣。你有任何不明白的地方,都可以問小五。這府中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這麼牛!
宋安然頓時又高看小五一眼。
跟在宓邊的人,果然沒有幾個是簡單的。
宓又叮囑了宋安然幾句,同時還列了一個名單給宋安然。告訴宋安然,國公府每個主子邊最得用的人是誰,什麼來歷,又有什麼本事。
宋安然看著名單,頓時對宓刮目相看。宓整日裏在外奔波,本以為他不耐煩院的事,卻沒想到他竟然深藏不,對院的勢別任何人都要清楚。
可見宓並不是真的不清楚院的事,他只是不想將心思花費在這上面而已。
如今宋安然決定掌家,宓自然是傾其所有,想辦法幫助宋安然以最快的速度了解國公府部人員況。
小兩口聊了小半個時辰,話題才算告一段落。
宓對宋安然說道:「我還要去見父親,和父親談一談公務。你先休息,今晚就不用等我。」
宋安然笑道:「我會給你留燈。」
宓俯,在宋安然的角輕啄了一下,然後轉離去。
宋安然拿著宓留下的名單,一個個的悉。
宓走出遙閣,小五和小四就等著院門口。
小五悄聲說道:「世子爺,人就在地牢裏。要不要小的將人帶上來。」
「不用。我們就去地牢,免得人多眼雜,走了風聲。」
「小的明白。」
宓帶著人去地牢審問道婆。這一去就是一個時辰。
等宓從地牢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快接近三更時分。
宓拿出手絹拭手指,他得很仔細,似乎手指上面沾染了很多的臟污一樣。實際上宓的手指很乾凈。
宓一邊著手指,一邊問小五,「老太太歇了嗎?」
「回稟世子爺,之前小三過來,說上房還亮著燈。」
宓輕輕一笑,「走吧,隨我去見老太太。之後還要見國公爺。」
老太太早就躺下了,因為惦記著宓審問道婆的事,所以一直沒有睡。
聽到外面傳來靜,老太太當即就坐了起來,讓人出門看看,是不是宓來了。
丫鬟從外面進來,稟報:「回稟老太太,世子爺來了。」
「快讓大郎進來。」
「奴婢遵命。」
宓被請進了臥房,此時老太太已經穿戴整齊。
老太太揮揮手,示意所有下人都退出去,這裏不用人伺候。
等人都退下去之後,老太太才問道:「大郎,況怎麼樣?」
老太太心裏頭還有一點點期,期著周氏找道婆,只是為了誦經祈福。
可是看著宓面沉如水,老太太頓時嘆息一聲。已經明白了,是最壞的況。
老太太問道:「可有問清楚?」
宓點點頭,「母親這一年多來一直記掛著飛飛。飛飛的死,對的打擊很大。心裏面一直恨著貴太妃。這次找來道婆,就是想用巫蠱咒詛咒貴太妃以及魯郡王。」
「是在找死嗎?要死幹什麼拉著整個國公府陪葬?」老太太氣的不行,口不擇言地怒罵出聲。
宓表漠然,沒有說話。
老太太氣呼呼的,要是此事周氏功了,貴太妃和魯郡王出了事,被人查出來,國公府有一個算一個。別管國公府以前立下了多大的功勞,敢用巫蠱咒謀害皇室員,那絕對是抄家滅族的下場。誰求都沒用。
幸虧老太太發現得及時,幸虧派人將道婆控制了起來,才沒釀慘禍。
老太太眉心,鄭重其實地對宓說道:「那個道婆不能留。道婆接過的人,邊的親信都要清理乾淨。」
一個道婆竟然敢參與謀害皇室員,那絕對是要錢不要命的主。這種人一旦,說不定哪一天就會將此事說出去。屆時國公府上下無人能夠倖免。
宓點頭應下,「老太太放心,孫兒會料理乾淨。包括道觀里的人,孫兒也會派人理。至於道婆親信的人,道婆這輩子做了無數傷天害理的事,是誰都不敢相信。
邊也只有兩個小道姑伺候。這件事還沒來得急留下話就被老太太派人抓了。不過孫兒擔心道婆會留下證據,所以孫兒會深挖道婆邊的人。」
老太太說道:「這件事給你去辦,我放心。」
頓了頓,老太太又問道:「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國公爺,你自己拿主意吧。至於該怎麼置你母親,老也不會手。
不過老要提醒你一句,大郎,你現在只是世子,還不是國公爺。要是你母親背上不名譽的名聲,對你對四郎都會有影響。
就算我們國公府沒人說話,難保朝堂上不會有人拿你母親的事做文章,害了你的前程。所以如何置你母親,你一定要三思而後行。千萬不可莽撞。」
「孫兒明白,孫兒心裏頭已經有了主張。」
宓漠然地說道。
老太太嘆了一口氣,「你母親過去那樣明厲害的一個人,現在卻變得如此糊塗。哎,是陷飛飛的事不能自拔。飛飛就是這輩子的孽債,只怕要糾纏一生。
早知道飛飛會蠱了你母親的心神,當年老就不該寵著飛飛,更不該縱著你母親來。那時候老總想著,你母親當家一二十年,是個拎得清的人,肯定不會來。
哪裏想到,為了飛飛,竟然什麼都不顧了,連丈夫兒子都可以不要。真是……老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祖母不用自責。母親變今日模樣,不是祖母的責任。祖母已經盡到了職責。」宓平靜地說道。
老太太苦笑,「可苦了你了。攤上這麼一個娘,最為難的就是你和四郎。四郎的況還有點特殊,你才是最苦的。」
宓笑了起來,「孫兒不覺著苦。再多的責任,孫兒也承擔得起。」
「好孩子,老沒有看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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