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思曼穩了穩心神,但此刻看到傅衍寒,依然本能的有些害怕。
只能任由傅金超握著的手,將帶到客廳里,和傅金超一起並肩坐在沙發上。
「你知道我今晚你來,有什麼事兒嗎?」
或許是兄弟之間,不需要太多客套,看著幾人坐下,傅衍寒便開門見山的朝傅金超問道。
「是因為思曼的事嗎?我看到你的人,將和司雪婷一起帶回來的。」
「是。」
聽到傅金超的回答,傅衍寒點了點頭,隨即示意阿力,將一個士包拿了過來。
「這是思曼的包,包里有迷藥,有匕首,還有繩子,現在我把包還給你。」
說完,示意阿力,將包放到了鄭思曼面前。
鄭思曼有一瞬間的張。
「還有司雪婷,現在依然在昏睡,是因為給暖暖的香檳里下了葯,只不過那杯香檳,剛好被喝了而已,我想問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還有,你究竟還想做什麼?」
傅衍寒說這句話的時候,並沒有看向傅金超,而是全程盯著鄭思曼。
若是在往常,被傅衍寒如此專註的注視,鄭思曼的心底,估計要樂開了花。
可是此刻,卻開心不起來,一方面是因為張,一方面,是因為實在不知道要說什麼。
今晚要報復景暖,是的主意,卻被司雪婷這個蠢貨做這個樣子,還能怎麼辦,直接承認,自己對於景暖,有傷害的心思嗎?
「哥,我平日里,也很求你,但是這件事,能不能就這樣算了,不要再追究,畢竟思曼,是我朋友,你給我一點面子。」
就在屋子裡陷奇怪的沉默中時,傅金超卻突然開口。
傅衍寒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傅金超一眼,一瞬間,依照鄭思曼對於傅衍寒的理解,覺得傅衍寒幾乎是暴怒的狀態。
但是這個緒,卻被傅衍寒瞬間制了下去。
他有些無奈的看著傅金超:「這個人,騙了你那麼多年,難道你從來沒有發現嗎?這樣一個蛇蠍心腸又善於偽裝的人,你知不知道,的心裡,從來沒有過你?」
「我自然是知道的。」
可是面對著傅衍寒近乎是強制下去的暴怒,傅金超這邊,卻顯得淡定了許多。
「你知道?」
這時候,連傅衍寒都驚訝地看著傅金超:「你說你知道鄭思曼是個蛇蠍心腸的人嗎?還是知道心裡從來就沒有過你?」
「我知道,思曼的心裡從來就沒有過我,因為一直喜歡的人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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