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瀟瀟不不願地捧著《德》,低頭跟在陸臨淵後出了寢殿。
「哥~~~哥~~~」
靖王陸弈秋的聲「銷魂」到這兩條波浪線都無法比擬其十分之一。
他沖著陸臨淵興招手,像只哈兒狗一樣呼哧呼哧地就跑到了他面前。
「哥~~生辰快樂鴨~」
......
靖王怎麼說今年也19歲了,但是橫看豎看都像是心智不怎麼的小智障一樣。
不過就是比一般的智障長得好看些,格可點罷了。
寧瀟瀟站在陸臨淵後看著他,覺得他白白、qq彈彈的臉頰看起來就很有彈的樣子,想!
正巧,陸弈秋的眼神和對上。
他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沖寧瀟瀟擺手:「又見面啦!俠~~」
寧瀟瀟:(ΩДΩ)
陸臨淵: ̄□ ̄||
周圍的宮人:默默吃瓜.jpg
他那一句「俠」陡然拔高了音調,生怕誰沒聽見一樣。
等吸引來了大批目后,他又接了一句:「俠姐姐可真夠勤勉的,一大早又來我哥哪條呀?」
宮人們吃瓜的目像利箭一樣朝過來,寧瀟瀟紅著臉如鯁在,一句話都說不出。
只得低下頭去,默默詛咒:
【老天爺你開開眼!趕收了這兄弟倆吧!信願一生茹素,換他倆早死!】
陸臨淵側目橫一眼:
丫的,臭弟弟賤你咒他就完了,跟朕有個關係?朕冤不冤?
他臉一沉,陸弈秋立馬就停止了嬉皮笑臉,看戲的宮人們也登時收回目,開始各自忙碌起來。
「哥!昨天你生辰的時候我沒趕得及回來,所以今天一大早就來跟你賠不是了!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呢~」
「你?」陸臨淵用鄙夷的目自上而下打量他一番,「你離朕遠點,對朕而言就是最好的禮。」
「哎呀哥!」陸弈秋甩手撒,「你快站好,讓我把禮送給你!」
陸臨淵雖然上嫌棄,但實際上十分寵溺他這個弟弟。
陸弈秋讓他站好,他便定定站好,看他能耍出什麼花樣來。
怎料下一刻,陸弈秋就跟一隻無尾熊一樣,整個人飛撲上來地抱住陸臨淵。
他個頭稍微比陸臨淵低一些,雙手環著他的脖頸,把頭埋在他肩膀上,用下輕輕地蹭了蹭......
這場景在寧瀟瀟這個大腐眼裏看起來,簡直彩虹泡泡都要溢出屏幕了!
【果然!骨p才是yyds!】
(ps:骨p指的是那些古早電視劇里,有人終兄妹的爛梗,因為彼此有緣關係,所以做「骨p」。)
腦海中又開始腦補那些登不上枱面的彩刺激畫面,陸臨淵虎軀一震,想要用力將陸弈秋推開。
可他跟塊狗皮膏藥一樣,推都推不開,還反問陸臨淵:「哥!外面多人盼著我抱他們呢~我送你這份大禮你不開心嗎?要是不開心,要不,我再親你一下吧?」
寧瀟瀟雙廚狂喜,陸臨淵皮疙瘩掉了滿地。
他用手肘梗住陸弈秋的脖頸,威脅他:「你再敢啄朕,朕就把你的起來!」
陸弈秋這才鬆開他,沖他鬼機靈地吐了吐舌頭,「逗你的啦~這個才是禮!」
他從懷裏取出了一個漢白玉的玉佩,前紋龍后雕浮雲,做工緻,用材考究,一看就價格不菲。
對於他這個只出不進的貔貅,能送出這樣的賀禮來,已經算是大出了。
「哥,我可是花了大價錢呢!你嗎?」
嗎?
朕不敢!
「你別以為你送了朕貴價東西,朕就不會罵你。你自己說,你多久都沒有理手頭上的政事了?」
陸弈秋像小孩子的心計被大人破,瞬間就跟皮球泄氣了一樣,整個人癱著開始甩手撒:
「哎呀哥!反正最近也沒啥事,你就讓我懶唄?」
他是負責錄軍的,說白了,就是幫前線的將軍做後勤管制。
這個活輕鬆,當初是他自己要來的,想著這樣也就不算白拿朝廷俸祿了。
陸臨淵眼瞅著上朝就要遲到了,懶得跟他多說廢話,便道:「你隨便吧,反正十日後任斷離便會回京。到時候你自己跟他代!」
「啊?他要回來了?」陸弈秋上一刻還在陸臨淵面前嚶嚶嚶,下一刻人就溜到了朝宮門口,抱住了門前的迎客松,「那我先跑了哥!他要是問我去哪兒了,你就說我......就說我英年早逝了!讓他千萬不要找我!」
說完,化作一陣風,滋溜一下就沒了人影。
任斷離?
這名字從前在書中沒有看見過。
或許......是不怎麼重要的支線人?
寧瀟瀟問陸臨淵:「皇上,任斷離是何人?為何靖王殿下連你都不怕,卻看著像是很怕他的樣子?」
陸臨淵冷笑,「哼。他是驍騎營最年輕的統帥,也是靖王的剋星。」
看著陸臨淵臉上浮現出來的意味深長的笑容,寧瀟瀟突然覺得自己又嗑到了!
寧瀟瀟:【冷麵將軍x腹黑小王爺?嗑到了嗑到了!】
陸臨淵白一眼:
這個瘋人一天到晚的怎麼什麼都能嗑?
這麼喜歡嗑,朕送你兩斤瓜子,你一次嗑個夠算了!
*
回到鍾粹宮的時候,宮裏安靜的出奇。
除了草泥馬以外,宮中上下一個人影都沒見到。
寧瀟瀟從沒有覺得自己一個婢在他們心中有多重要,自然也不會聯想到他們是去找自己了。
想著這個時候是顧似錦去給皇后請安的時候,過會兒才能回來,於是打算先回廡房抄一遍《德》。
結果剛翻開兩頁,就發現有幾頭髮掉了出來。
撿起頭髮,發現便利店裏面顯示的餘額+1!
說明這就是陸臨淵的頭髮!
「這肯定是他看書的時候撓頭撓掉的!再找找!」
飛速翻閱,每隔兩頁就能找出來幾頭髮,樂得合不攏:「哈哈哈哈!這下發了!」
然而此刻正在上朝的陸臨淵:
卻是又又瞌睡,頭皮還在作痛......
朕一定是腦子有病!早飯都給吃了,還拔頭髮給幹嘛?
累了,毀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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