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了,蒙特利正在收拾納吉星球的爛攤子,不過,看到你們都好好的,我這顆心就放下了。”張強笑道。
“我們一直都好好的啊,你這話從何說起?”
誰知,李文卿卻是一頭霧水,再看其余的人,也都是一臉奇怪。
“難道你們沒有到什麼異類?難道不是你們讓我趕過來救你們的?”張強問道。
幾個人同時搖了搖頭,顯然不知道張強在說什麼。
這下到張強糊涂了。
不過,過了一會,張強就明白了,一定是風老仙設法將這些人的記憶抹去了。
畢竟是人仙殊途,不可混淆,所以他便讓這些人,索什麼都記不起,只有這樣,才能不留任何痕跡,而且也不違背天道。
不過這樣也好,也省得張強和他們費力解釋。
“強子,到底怎麼回事?”
李文卿看出張強的不對,忍不住開口問道。
“嗨,蒙特利告訴我,接到你們的求救信息,說你們被一個異類纏上了,這才讓我趕過來看看。”
“現在看來,這只怕是個誤會。”張強輕描淡寫地說道。
“這就對了!我在查看信息記錄時,也發現我們的確在前些日子與蒙特利叔叔聯系過,看來是作失誤,所以才引起的誤會。”
斯達黎道了一句,然后又問:“張強先生,這一路上還順利吧?”
“很順利!你們呢?進展到哪一步了?”
張強隨口問道,把這個話題終結,只字不提他和風老仙打斗之事。
卻說風老仙灰溜溜地逃跑之后,卻并沒有走遠。
由于這魔焰海他已來過多次,所以對這一代的自然氣候十分的了解。
魔焰海海底有大量的微量元素礦質沉淀,再加上四面環山,地面低洼,所以海水度特別大。
不過,南方吹過來的風,風勢很大,到了魔焰海,遭遇到烏拉山脈的阻擋,所以每日便形強勢的颶風,在魔焰海的海面上狂飆。
雖然來勢洶洶,不過消散得也快。
張強初次來到魔焰海,當然不清楚這一點,所以才被風老仙功地玩兒了一把風遁。
本來是想找個地方,恢復恢復元氣,然后再來找張強算賬,可是一想到師父給他規定的時限臨近,又怕耽誤了大事。
之前張強還沒到的時候,斯達黎他們已經提取了一些藥泥華,這些現在全都在風老仙的手里。
本來他還想多讓斯達黎這些人多提煉一些,這也是當時風老仙留下斯達黎等人命的主要原因。
只是沒想到,出現了張強這個不速之客。
而且風老仙要辦的還不只這一件事,為了崖谷真人的修為能徹底恢復,他幾天前還辦了一件大事,就是將翠納島上的千人元神給收集到了。
現在,這千余人的元神都在風老仙上的收納袋中。
這也是他與張強在打斗中有些畏首畏尾的原因。
一旦讓張強發現了這些元神的存在,恐怕又要節外生枝,萬一出了紕,他就真的是哭無淚了。
想到這,風老仙便不再遲疑,心想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還是先把師父的大事辦妥再說。
而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時間迫,還是趕走為上計。
說罷,風老仙拿出一個方形的木,這方形也是類似飛升仙界的應的一種。
不過是羅端使用的應的加強版,方形應的妙在于不分場合和地點,可以隨時飛升仙界,比起圓形應有了空間和時間上的優勢。
缺點則在于需要資格認證,就是必須到仙界的專門機構得到認證,與你自的應有了連接,之后才可以使用。
這也難怪,羅端與師父久居深山,哪能到什麼專門機構去搞資格認證?
所以,他們使用的還是老舊的圓形應。
風老仙啟了應,果然在短時間就回到了仙界。
可是,他剛到吉宏山他的地盤,玉娘卻早就心急火燎的在那里等著他了。
因他事先和玉娘說好近日就會回來,讓派人守住盛放師父崖谷真人元神的靈堂。
此時看玉娘一臉焦急,心中立刻就升起一不祥之:“不會是師父出意外了吧?”
“風老仙,你可回來了!你說近日回來,怎麼挨到今天才回來?”玉娘一看到風老仙,就像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到底出了什麼事,怎麼這麼慌張?”風老仙皺眉問道。
自己的元氣還沒有恢復,心正糟糕,此刻他可不想再聽到什麼不好的消息了。
“就是……就是……”
與剛才的心急火燎不同,一聽風老仙的問話,玉娘竟然支吾吞吐起來。
“有什麼事趕說!吞吞吐吐的做什麼?”風老仙不耐煩地道。
心想:這娘們真是夠煩的。
“是這樣的……你還記得有個王三郎的人嗎?”
“他……他竟然私自闖到你讓我看管的那間廟堂里,然……然后不知道怎麼回事,人竟然在里面消失不見了!”
“而……而且里面還冒出一恐怖的黑煙,我們遵照你的吩咐,也不敢進去看……”玉娘低聲說道。
雖然玉娘講的沒頭沒尾,卻直接讓風老仙跳了起來。
果不其然!
風老仙的臉頓時變了,暴怒道:“你說什麼?你竟敢放人進去?!”
“不!不是我放他進去的,我是讓他去看管,沒想到他……他竟然監守自盜……”玉娘聲道。
“哼!胡說!我不是讓那小子跟萬安去當外門弟子了嗎?”
“他怎麼跑到這里來看廟堂了?”風老仙怒聲問道。
“哎!一言難盡啊!”
“自從芙蓉死了以后,下人傳言很多,說我們隨便殺人,所以很多凡人都不愿意把他們的兒送過來了,竟然還有一些人逃跑的……”
“所以……我們的人手也就不夠了,而我又怕那廟堂里出什麼紕,就向萬安大師兄要了幾個人過來幫忙,那王三郎是那時主要求調過來的,沒想到……”玉娘斷斷續續的說道。
原來,王三郎當時窺到廟堂里的奇景,出于年輕人的好奇心,就借機會跑過來看看,誰知道差錯,冒犯了大名鼎鼎妙心門門主崖谷真人的元神。
“你們真是混蛋!”
風老仙抬起手掌,恨不得一掌就把玉娘給掌斃。
不過,他抬起的手掌到半途,又放了下來。
現在這個況,殺人沒有毫的意義,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而且這玉娘留下來還有用。
當務之急,還是趕去看看師父的狀況再說。
玉娘見風老仙的臉時時晴,心中更是惶惶然,不過,又看到風老仙緩緩的將手放下,知道自己的小命是暫時保住了。
趕跪下來,一個勁兒求饒道:“多謝風老仙不殺之恩,我玉娘肝腦涂地,在所不辭,一定想辦法贖罪……”
“哼!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趕帶我去到廟堂看一看!”
“而且,把當天在場的所有人都給我過來,一個都不能掉!”風老仙一甩袖,冷冷道。
玉娘當然一個勁兒的磕頭答是。
“對了,這件事還有誰知道?”風老仙又問。
“由于當時并未造太大的靜,所以我立即將現場的人統統都關了起來,并且要求所知道的人閉,包括萬安大師兄自己都不知道!”玉娘趕答道,順便站了起來。
風老仙點了點頭,玉娘這個人還不是無可救藥。
“那些副門主呢?這些天什麼反應?”風老仙又問了一句。
“他們只是問過門主什麼時候過來,我就按照風老仙您之前代的,告訴他們門主已在路上,他們好像就沒有什麼過多的疑問了。”
玉娘試探的答道,生怕一個問題回答不好,就沒了小命。
“你趕去把我安排的事做了!”風老仙擺擺手命令道。
玉娘退下后,風老仙便大步流星的往廟堂走去。
“你這個混賬,怎麼現在才回來?”
一個沉的中年男子的聲音從鼎傳出。
風老仙趕作了個揖,急忙答道:“師父莫怪,我路上遇到了強人,不過……這代替龍王草的神藥,我已經找到了!”
說罷,連忙將他得到的魔焰海底藥泥提取,一把扔到了那鼎中。
“哈哈……風徒兒,你果然是我最得力的徒弟!看來什麼事都難不倒你。”
鼎那中年男子立刻欣喜的笑了起來。
不過,他響亮的聲音,在風老仙聽來似乎和過去有些不太一樣了。
“師父,我斗膽問一句,聽說前兩天闖進來一個小徒弟,是不是驚擾到您修煉了?”風老仙問道。
順便抬頭看了看那鼎,只見鼎上綠氣氤氳,竟是一派盎然的生機。
“嘿嘿……多虧那誤打誤撞的小鬼,現在已經了我的盤中餐啦!”中年男子森的說道。
風老仙卻大驚道:“師父,你怎能吃生人?這可是仙家大忌啊!難道你不怕功力反噬?”
中年男子卻冷哼一聲道:“普通的修仙者,豈能跟我崖谷相比?”
“我現在是神魔鬼仙合一,一旦我出山,別說一個云居真人,就是十個云居真人,也不是我的對手!”
“不過,也怪那小鬼運氣差,我剛參魔功,他就闖了進來,正好給我打了牙祭。”
“現在我氣力更盛,我的復活大計指日可待啦!哈哈……”
原來,王三郎是死在了自己的好奇心上。
他本來跟著萬安大師兄做外門弟子,除了游山玩水之外,還可以和那些神仙侍們打道,真是快活似神仙。
只是他是個死腦筋,覺得這差事雖然快活,卻并不能學到真正的本領,所以便一直想方設法的,想重新回到吉宏山來。
偶然的機會,得知玉娘這邊缺人,他便磨泡地要回來,萬安大師兄抵不住他千說萬說,只好放他回來。
哪知,他費盡心機地找到這琳瑯滿目的神之地,誰知竟然糊里糊涂的送了命。
就算是在死之前,都沒看到崖谷真人的影子。
真是,生死就在一瞬間,禍福轉移實在是劫數。
聽著崖谷真人嘶啞恐怖的笑聲,風老仙心中忽然打了一個冷噤。
雖然為了威懾仙界,他幫助崖谷真人做了不壞事,可是仙界律條他卻從未犯過。
不過,這念頭只在風老仙的腦中停留了一瞬間。
畢竟,王敗寇,既然崖谷真人功在即,自己何不攀牢這棵大樹?
幫助他一統仙界,自己也能過上萬人敬仰的日子。
想到這里,他無恥的問道:“師父,一個夠不夠,還要不要我再找些人過來給師父您練功?”
沒想到崖谷真人卻說道:“我這魔功心法是偶然得到的,之前礙于我仙太牢,怕走火魔,所以并未。”
“沒想到云居真人毀了我的和部分元神,也毀了我的仙,竟然意外中讓我參了這心法,并且功力一日千里,并有大大超越先前的可能。”
“不過,這心法我也是剛剛領會,與我之前的元神還需要有一個相互融合的過程,所以,我不能太過放縱,否則會走火魔。”
“原來是這樣!不過師父您距離完全恢復,終于是又走出了一大步,徒兒替您高興!”
風老仙高興的說道。
誰知道這一激,竟然還劇烈的咳嗽起來。
想來是一路上連續的顛簸,讓他本就傷的元氣,非但沒能恢復,反而是又惡化了許多。
“我看你好像了重傷,對了,你剛才還說路上遇到了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云居真人那老匹夫又重出江湖了?”崖谷真人惡狠狠的問道。
風老仙連忙搖頭,皺眉說道:“倒不是云居真人。”
“我這次去下界,竟然遇到了一個十分厲害的人,而且年紀不大,雖然并不是仙界人士,但修為哪怕是在仙界中,都屬于頂尖之列!”
“你確定他不是仙界的人?”崖谷問道。
“當然不是,我之前抓住了他的朋友,從他的朋友口中得知了這個人的來歷,好像只是一個山野村夫。”
“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會有些輕敵,險些遭他誅殺。”風老仙咬牙切齒的道。
不過,他顯然是有些夸大其詞了。
“有這等事?你和他手的時候,看不出他所修煉功法的路數?”崖谷又繼續問道。
“看不出,只覺得他的功法古樸,純,似乎不是冒進所學,我看他年紀又青,又沒用什麼駐,猜想可能是先天獲得的什麼強大的力量,要不然他駕馭起來,應該沒有這等稔。”風老仙思索著道。
聽了風老仙的一番言語,崖谷卻沒有繼續往下問,好像是想到了什麼。
過了一會,他突然問道:“我讓你找的媧的后人,你有沒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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