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立刻走過去,一臉張地問:“醫生,怎麼樣了?他有沒有事?”
“已經離生命危險了,現在在針,待會兒會送進病房進行24小時觀察,記得這24小時不要讓他進食,只能喝水。”醫生囑咐著后事宜。
“好,我記住了。”
醫生剛準備轉離開,又想起什麼似的,說:“對了,剛剛做完手,如果他清醒之后,不要說刺激他的話,以免傷口裂開。”
希點頭,這時手室門打開,湛南州從里面被推了出來。
看著湛南州還在麻醉狀態,臉上帶著氧氣罩,很虛弱的樣子。
不過看到他離生命危險了,的心也就徹底放了下來。
……
一個小時后。
病房里。
希坐在病床前,看著男人沉睡的樣子,腦子里不開始回想著在樹林里湛南州說的那些話。
什麼報應論之類的……
所以說,湛家的人都認為那個素昧蒙面的公公車禍致死是因為報應?
這跟湛南州一直縱容葉可瀾有關系嗎?看著湛南州平時不是那麼迷信的人啊……
不過今天湛南州的生日卻這麼湊巧的也出車禍了,確實有點詭異。
但是也弄明白了,四年前生日那天,為什麼會大發雷霆。
原來這背后還有這麼悲慘的故事……
忽然!
病房門被推開,希站起子回過頭去,就看到湛爺爺拄著拐杖走了進來,臉難看到了極點。
“南州南州……”
一向看到湛南州只會惡言相對的湛爺爺此刻老淚縱橫,巍巍地在保鏢的攙扶下,走到了病床前。
“爺爺,醫生說離危險了,等麻藥散了就會醒了,別擔心。”希也上前扶住了爺爺。
湛爺爺看著一旁的希,忽然說:“是你找到的南州?只有你一個人?”
“呃……是的,我就是想著在沿途路邊找找,最后發現一棵樹樹干上有剮蹭的痕跡,就抱著試試的心態走進樹林里看看,結果真的發現了他,所以把他送醫院了。”
希簡單的說了一下當時的形,至于湛南州說的那些報應論什麼的,就不必跟老爺子說了,免得老爺子更難過。
湛爺爺握住了希的手,緒激:“好孩子,那位大師說的一點也沒有錯,你就是南州命中的吉星,只有你能救他。”
“大師?什麼大師?”希一臉懵,完全聽不懂爺爺在說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只要南州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又是生日的這一天,難道真的是報應嗎……”
湛爺爺也不低聲自語著。
希今天聽報應這兩個字真是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覺湛家人似乎都開始相信報應這件事了。
尤其是今天湛南州生日出車禍,只會更加坐實了報應論。
但是真的是報應嗎?
希的心里也開始犯嘀咕了,畢竟也說不清楚。
“希,你也累了一晚上了,你回去休息吧,我在這里陪著他,等他醒了,我會打電話告訴你。”
湛爺爺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準備在這里給自己的乖孫陪夜。
“爺爺這怎麼行,您年紀大了,怎麼還能熬夜呢,還是我來吧,我沒事的……”希怎麼忍心讓這麼一個老爺子陪夜。
的話還沒說完,湛爺爺卻深深地看了一眼:“南州他爸也是出車禍死的,在南州生日的這一天。”
忽然間,整個病房都安靜了下來。
老爺子看了一眼后的保鏢,保鏢很識趣地退出病房外,并且關好了門,留給他們私談話的空間。
希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爺爺。
湛爺爺慢慢地講述著:“南州的生日就是湛家的最忌諱的一天,爺爺知道四年前你委屈了,你在他生日的時候,被他給欺負哭了,但是這也不能怪他,他的生日背負了太多的東西。”
“……”希看向病床上的男人,依然在沉睡中,好像確實背負了太多的力。
“希,你明白當時爺爺的心嗎,白發人送黑發人,而且連尸都看不到,已經被扁了,這種覺……”說著說著,湛爺爺開始哭了,聲音哽咽。
一個年邁的老人哽咽著嗓子講述自己兒子的凄慘寺莊,實在是讓人不忍心聽。
“爺爺……”希也不知道說些什麼,聲音也跟著哽咽了起來。
湛爺爺接著說:“南州的爸爸是我一生的驕傲,可是卻死在了我這個老東西的前面,讓我怎麼接?而且連尸都拼湊不完整!”
老爺子幫病床上的乖孫拉了拉被子:“從那之后,他媽媽就瘋了,送進了療養院,這些年我一直對外宣稱說我兒子兒媳定居國外,其實……唉。”
“爺爺,我明白您的苦心……”
“你不明白,爺爺現在做的一切只想保住南州,只想給湛家留下脈,南州是湛家唯一的繼承人,可南州連一個孩子都沒有,如果真的哪一天出了意外死亡,那麼湛家就真的絕后了……”
湛爺爺越說越激,用拐杖狠狠著地板。
希的眼淚緩緩流出,哭著說:“爺爺不會的,別這麼想,湛南州不會出事的,你看今天不就好好的嗎?他命大福大,我今天看到車子被撞翻的現場,很慘烈的,我還以為他……但是我找到了湛南州,他沒事!他好好的!”
“那是因為有你在庇佑他,如果今天換了別人去找,可能找到的就是他的尸了。”湛爺爺嘆息一聲。
“怎麼會呢……”希的聲音越來越弱,畢竟也不確定換了別人找,會不會找到人。
因為當時雨下得那麼大,如果不仔細觀察路邊的那棵樹,可能本不會聯想到車子會開進那片樹林里面。
如果沒有進那片樹林的話,只是在沿途找,那肯定是找不到湛南州的,尤其是雨勢洶涌的況。
湛爺爺抬頭看向:“希,別離開南州好嗎?他需要你,有你在他的邊,我會安心很多。”
“爺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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