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和韓燁說著話,很快到了江子瑤家。
江子瑤人雖不在家,卻已經幫夏初把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
桌上還留了紙條,“知道留不住你的,所以懶得留了,收拾完了就自己走吧。反正記得我這里的門永遠為你敞開,就夠了。”
夏初心里不由一暖,暗想這家伙還會煽的!
等把紙條收好,才招呼起韓燁來,“阿燁,你坐沙發上等我一會兒啊。子瑤幫我收拾了大半,那應該最多一個小時,我們就可以走了。”
說著一邊外套,一邊朝廚房走去,“我先給你燒點熱水喝,再弄點水果啊……我先看看冰箱,嗯,有車厘子和草莓,太好了!”
韓燁看眨眼間已經了外套,頭發也夾了起來。
本就纖細的腰便更顯纖細,五也更顯得明了。
又看作利索的很快燒上了水,水果也洗好,裝在盤子里端了出來,紅艷艷的水果和白皙如玉的手形強烈的對比。
韓燁再是極力控制自己不許有任何的非分之想,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呼吸困難起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嫂子不用客氣,我又不是外人,你忙你的去吧,需要幫忙就我。”
夏初笑道:“不是外人就不管你了,讓你干坐呀?你先吃水果,我也吃幾顆,等水開了,再去收拾。吃呀,別客氣。”
說完捻了一顆草莓送到邊,本就紅潤的霎時讓草莓的水染得更紅更艷了。
韓燁看在眼里,又是一陣心跳加速。
要不,他還是下樓去,等嫂子收拾完了,他再上來幫忙搬下去就是了?
但又實在……舍不得。
畢竟這樣獨的機會,應該不會再有了,就當最后滿足一下他那見不得人的私心吧……
吃完水果,夏初就屋里屋外的收拾起來。
收拾其他小東西時還好,疊床單時,就有點兒困難了。
韓燁趁機進了的臥室,“嫂子,要不我幫你吧?”
夏初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了,我自己能行,阿燁你還是去沙發上坐著等我吧。是不是,你等太久,有點兒不了了?”
韓燁已經拿起了床單的兩角,“我等多久都沒關系,我就是看嫂子這麼忙,我閑著不好意思,非常希能幫上你的忙。不然回頭我都不好意思見堯哥了。”
夏初這才笑了,“行吧,那你幫我一起疊。說來,我該正式向阿燁你道聲謝的。”
韓燁不解,“嗯?”
夏初正,“當年要不是有你陪著希堯,跟他相依為命,他可能撐不到遇上老霍總。這些年也是一樣,要不是有你陪著他,他這一路走來就算能撐過來,也肯定會難很多倍。”
“所以我知道當年的事后,第一個謝的是老霍總,第二個謝的,就是阿燁你了。希堯他真的很不幸,但他也真的很幸運,能遇上你這麼個好兄弟。以后阿燁你如果有需要了,說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夸張了些,但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
韓燁這才明白,霎時百集。
他也認真看向夏初,“嫂子,你言重了,我真的當不起。真要說謝,也該是我謝堯哥才是。我當年是真的小混混,大字不識幾個,不比堯哥,那是遇上了意外,虎落平了。不然他肯定能上一個好大學,現在照樣是高管英。”
“但我就絕不可能像現在這麼風了,不是早就進了牢里,就是連命都沒了。當年,堯哥不但帶著我掙錢活命,還一有空閑,就教我讀書和道理。之后老總裁只看中了他,也是他堅持一定要帶上我,不然他也不去的。”
“真要說幸運,我能遇上堯哥,才是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所以嫂子千萬別再說同樣的話了,再說我得無地自容了,該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從來都是我!”
韓燁越說,心里就越愧。
他明明不是沒有看出嫂子的變化,那種一下就多了幾分嫵和風的變化。
至于變化的原因,他也不是猜不到。
堯哥和嫂子之間明顯更親無間了,就足夠他猜到了。
何況兩人才單獨相了這麼幾天,不但白天在一起,晚上也在一起,他也是男人,怎麼會猜不到發生了什麼?
更何況,他還明明看到了嫂子脖子上若若現的……吻痕,看到了走路的姿勢跟之前相比雖然不明顯,但的確有的變化。
就這樣,他還要自欺欺人的放任自己見不得人的私心,說什麼‘就當最后滿足自己的私心’,——他兒就不該有這樣的心思,從上次堯哥傷回來,他就該把殘留的也徹底扼殺了!
夏初當然不知道韓燁在想什麼。
繼續認真說,“那也是希堯最大的幸運,多親兄弟尚且做不到你這樣。所以你倆其實也都幸運的,我們就不相互客氣了啊,免得客氣來客氣去的,沒完沒了了,就一切盡在不言中吧!”
韓燁吸了一口氣,鄭重點頭,“聽嫂子的,都記在心里就夠了。嫂子,還有要疊的嗎,沒有我就先出去了。”
夏初看了看床上和地上,“沒有了。我再把這些東西裝箱子里,鞋柜里的鞋也收一收,我們就可以走了。”
韓燁便先出去了,“嫂子不著急,慢慢來。”
半小時后。
夏初徹底收拾完行李,再和韓燁一起,都搬到樓下上了韓燁的車。
這才氣吁吁的道,“我這到底折騰的什麼勁兒,前后就幾天的時間而已,早知道……”
說著,自己先尷尬起來。
韓燁一笑,“偶爾折騰一下也好的,有助于增進。我之前看堯哥那一個春風得意,看來和嫂子好事將近了?到時候嫂子要是不嫌棄,我給你們當伴郎。”
夏初臉一紅,“還早著呢,以后再說吧。但我怎麼可能嫌棄阿燁你,你這麼帥的伴郎,多有面子,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韓燁又是一笑,“那就先這麼說定了,反正我結婚肯定在你們之后。嫂子你的車要不就別開了,還是坐我的回去,你回頭把鑰匙給我,我讓人來給你開回去吧?”
夏初也是這麼想的。
萬一韓燁比先到了,難道一車的東西,都靠他一人搬呢?
于是笑著應了“好”,和韓燁一起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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