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皺起了眉頭,“怎麼蹊蹺了?”
“臣注意到王府的房屋幾乎是差不多時間起火的,這必定是人為的,否則房屋應該是一間一間燒過去。”
皇上又道:“那你可有抓住縱火的人?”
康王搖頭:“目前沒有,但肯定是有人縱火的!”
這個時候言竟之從里面走了出來,皇上忙問他有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人,言竟之看了康王一眼,然后道:“發現了一個。”
康王忙道:“皇上,你看吧,本王就說了有人縱火!”
康王猜想火是軒轅重之找人放的,他這麼做是為了報他派人刺殺他之仇,如今抓到了可疑之人只要讓之人代出軒轅重之,那他就可以給軒轅重之扣上一個謀害當朝王爺的罪名,他可以迫皇上罰軒轅重之。
正在這時,三王府的馬車到了,軒轅重之和秦菲從馬車上走了下來,“兒臣見過父皇,父皇,康王府怎麼變如此模樣了?”
軒轅重之滿臉寫著驚訝,秦菲對皇上行了禮然后對康王問道:“康王,您的康王府怎麼變如此模樣了?”
康王冷哼了一聲:“有人縱火,不過,言千戶已經抓到了縱火者,想必很快就可以找出幕后主使,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如此大膽竟然敢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做出謀害朝廷命的事!”
康王義憤填膺,聲音很大,在場的人都被他吸引了注意力,都關注著他,他們也想要知道是誰放的火。
康王見眾人的目都在他上,十分滿意,他道:“言千戶,縱火者在哪?本王要親自審問!”
言竟之讓開了子,對著一旁招了招手,一個羽林衛的衛兵抱著一個小孩的尸小跑了過來,他對著皇上行了禮,然后把尸放在了地上。
康王在看到孩子尸的時候,臉立馬變了。
其他來幫忙滅火的員臉也是大變,太子認出了地上的孩子,這是楚玉樹剛滿周歲的兒子,這個孩子周歲的時候他去參加過他的周歲宴,還抱過他。
皇上皺起了眉頭,“言千戶,這就是你說的可疑之人?”
“這不是一個嬰兒嗎,他能縱火?”秦菲滿臉不信。蹲下子檢查了一下嬰兒的尸,皺著眉頭道:“而且,他死了有兩日左右,不可能在今日縱火。”
秦菲發現了嬰孩脖子上的勒痕,看向言竟之,“這個孩子是被人勒死的,你在哪發現他的?”
言竟之緩緩道:“回皇上,回三王妃,這個嬰孩是兵剛才在康王府的后院發現的,就埋在灌木叢下邊。”
皇上面鐵青,他看向了康王:“康王府怎麼會有死了兩日左右的嬰孩尸?”
康王否認道:“臣不知。”
皇上仔細看著嬰孩的臉,若有所思地道:“為何朕覺得這嬰孩似曾相識?”
大總管楚公公道:“回皇上,若奴婢沒有認錯的話這是罪臣楚玉樹之子,他周歲時奴婢曾奉您的旨意前去道賀,因為他與奴婢同姓,所以奴婢多抱了他一會兒,認得他。”
“楚玉樹之子不是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了嗎?為何會面容完好的出現在這?”皇上怒視著康王,“康王,你要作何解釋?”
“臣冤枉,臣真的不知道這個孩子為何會在康王府,一定是有人栽贓嫁禍!”康王慌忙跪下,“求皇上明察,還臣一個公道。”
秦菲道:“康王,最需要公道的應該是我家王爺吧!他昨日遭遇楚玉樹刺殺,事敗后楚玉樹說他刺殺三王爺的目的是為了讓皇上一下失去至親之痛,他還說他殺了自己全家,并焚燒了全家人的尸。
我一開始就覺得這個解釋不合理,如今在你府上挖出他兒子的尸我才想明白是怎麼回事,定然是你用他兒子威脅他,讓他刺殺三王爺并一力承擔罪行!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家王爺一個公道?”
秦菲的話鏗鏘有力,讓周圍的人都聽到了,大家恍然大悟,明白了軒轅重之被刺殺案是怎麼回事。
原來康王才是幕后的主使。
“皇上,有人誣陷臣,臣是冤枉的!”康王一口咬定有人陷害他。
秦菲譏諷道:“想不到手握四十萬大軍的康王竟然敢做不敢當,證據都擺在大家面前了,竟然還不承認,罷了,你有四十萬康勇軍,我們惹不起你,也不了你,我們自認倒霉!好在我們比楚家幸運,不然估計要落得個全家死絕的下場!大家記住了,一定不能得罪康王,不然全家都會被滅門的。”
周圍的人不約而同皺起了眉頭,秦菲說得沒錯,康王仗著自己有四十萬康勇軍,仗著無人敢他,便任意妄為滅門楚家,刺殺三王爺,他什麼都敢做,若惹到他恐怕只有步楚家的后塵。
大家猜測康王這次之所以選擇楚家當替罪羊,是因為楚俊杰和皇后的事,定然是康王覺得楚俊杰與皇后的私讓他難看了,他對此懷恨在心所以滅了楚家滿門。
“胡說八道!”康王站起怒斥秦菲。
秦菲毫不示弱凝視著康王,“康王,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們都已經退讓了,都已經不追究了,你還想怎樣?”
邊境現在需要康勇軍,所以,皇上和朝廷不會在此時康王,即便查出康王指使人刺殺軒轅重之康王也不會到什麼實質的罰,秦菲公然揭開此事不是要追究康王,而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康王的罪行,讓他失去人心。
“本王沒做過,你休要誣陷本王!”
秦菲點頭,“行吧,您有四十萬康勇軍,而且我家王爺還要隨你出征,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只希您看在三王爺一心保家衛國的份上,不要再對三王爺下手了,求您讓他活著,讓他在戰場上多殺幾個敵人!”
在場的有些人并不知道軒轅重之出征一事,于是有知的就開始科普,當大家聽說是康王最先提議讓軒轅重之出征的后紛紛覺得康王沒安好心,他們都開始為軒轅重之擔心起來。
康王見周圍的百姓都在指責他,差點兒被氣得吐,他指著秦菲似有很多話要說,卻沒能說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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