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蕊把手里的袋子給看,“我來給凌先生送飯,中午一頓晚上一頓。”
應夏想起上次凌盛說的柳蕊給他當保姆的事,便問:“還順利嗎?”
柳蕊對也不藏著掖著,“他吃飯不挑剔,只是人不太好相,有時候好說話,有的時候又喜怒無常。”
這和應夏認知里的凌盛沒什麼差別,沒辦法,他的環境造就了他這樣的格。
“他本不壞,如果這份工作你不開心,也可以試試別的。”應夏說
柳蕊點頭,“嗯,我知道,現在看來好的,收不錯時間也寬裕,我還可以好好復習。”
柳蕊說完,看了一眼時間,“夏夏姐,我得走了,晚了他要發火。”
“你快去吧。”
“夏夏姐再見。”柳蕊笑盈盈的擺了擺手,匆匆忙忙往陸氏大門走去。
應夏上了車,陸錦川問:“柳蕊怎麼在這里?”
“在給錦程當保姆,負責做飯。”
陸錦川收回視線,“看樣子是變了很多。”
應夏贊同,“變得開朗了,現在這樣才是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
可以大聲的哭放肆的笑,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
影音室里,電影放了一半,旁的人又睡過去。
陸錦川嘆了口氣,把懷里的零食拿開,彎下腰把人抱了起來。
走到一樓,棠姨從廚房出來,低聲問:“夏夏睡著啦?”
“嗯,”陸錦川往樓上走了幾步又停下,回頭道:“棠姨,以后不用往家里買零食了。”
“誒好,我看飯也不怎麼吃,怕才買的。”
陸錦川頷首。
惡循環,不吃飯,盡指著零食吃了,一個小時電影吃了大半包。
把放回床上,蓋好被子,陸錦川拿著手機走進書房。
“查到了嗎?”
邢遠回答:“那天救了李詩之后,李詩在醫院住了兩天,出院就被嚴郴抓走了,我估計……”
陸錦川打斷他,“我對這些事不興趣,你只需要告訴我,一開始是不是他們設的局。”
“應該不是,”邢遠難得嚴肅。
“李詩當時是被綁走的,還有今天上午,從公司出來又被堵了,這些都是表面上的東西,不知道往深了挖能不能挖出什麼,還往深了查嗎?”
陸錦川靠在椅子上,敲著扶手,“你先查,看看有沒有用得上的時候。”
邢遠問:“那他老頭子那邊,要不要也查一查?”
“那頭不是你能輕易查到的,我來理。”
邢遠:“那個李詩是被迫的,要不要幫一把?”
“你閑的慌?”陸錦川聲音很冷。
邢遠打了個冷,“額,那我這就去查。”
通話結束,陸錦川把手機丟回桌面,打開電腦,郵箱里又有了一份新郵件。
他打開掃了幾眼,不是很滿意,回了個“再換”。
最近一個人獨的時候,總會有些煩躁,他干脆把文件帶到臥室,就坐在旁邊看。
說來也怪,之前看不進去的文件,在邊似乎也能看了。
第二天,陸錦川踏了許久沒來的心理咨詢室。
休息室里,陸錦川又坐回了之前那個位置。
吳醫生對他的到來大意外,他記得之前陸錦川已經在往越來越好的方向走了。
但是現在陸錦川雖然氣不錯,但是總給人一種負的覺。
吳醫生推了推眼鏡,“你來找我,是覺自己狀態有問題?”
陸錦川“嗯”了一聲,經過之前長時間的治療,他現在已經比較容易和吳策年通。
“我對我太太的依賴越來越強,有時不在,很難進工作狀態。”
吳醫生:“焦慮,思維遲緩,意志活減退?”
“嗯。”
吳醫生想了想,“我給你開的藥,有沒有堅持吃?”
陸錦川沒有回答,吳策年就知道了答案。
“為什麼不吃?”
“準備要孩子。”陸錦川道。
吳醫生沉默了一陣,“或許可以考慮治好之后再要。”
陸錦川睜開眼,淡漠的目落在吳策年上,“你也說過治療是個長期的過程,況且完全治愈的幾率很低。”
那就意味著很長一段時間,幾年,十年甚至幾十年,他都要依賴藥,懷孕的計劃便會被無限往后推。
可他知道也想要有個孩子。
吳醫生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是,總不能一直不要孩子。
“我以為我可以堅持,等懷孕之后再繼續用藥。”
“你停藥多久了?”吳策年問。
陸錦川:“幾個月。”
“那你現在的想法是什麼?”
“再堅持一兩年。”
吳醫生道:“那這樣,你還是每周來一次,沒有藥治療,至在心理疏導上跟進,雖然效果可能會欠佳,但是我可以隨時關注你的況,如果必要時候,還是要繼續用藥。”
陸錦川頷首,兩人又聊了接近一小時。
離開時,吳醫生把他送到門口。
除了在接治療時偶爾暴出的脆弱和低迷,陸錦川一直是那副冷然淡漠的樣子,現在出了診療室,又恢復到了正常狀態。
前臺妹妹看得心花怒放,不知道怎麼有人家世好,還生了一副好面孔,只可惜有心理問題,但那都不是大事。
陸錦川走到門口,又對吳醫生道:“這件事我不希我太太知道。”
那麼期待有一個孩子,如果知道,或許甚至會為了他放棄為一個母親。
他可以的,一定可以堅持下來,給一個完整的,想要的家。
吳醫生肯定道:“這一點你放心,我會讓所有人守口如瓶。”
陸錦川坐上車,抬手了眉心。
老劉:“陸總,是直接回家還是?”
陸錦川道:“公司。”
婚後——情人節,韓經年問:“今天怎麽過?”夏晚安摟著被子,昏昏欲睡的答:“睡覺。”聖誕節,韓經年問:“今天怎麽過?”夏晚安抱著枕頭,漫不經心的答:“睡覺。”結婚紀念日,韓經年端著一杯水問:“今天怎麽過?”夏晚安窩在,懶洋洋的睜開了眼睛,惕的盯著韓經年隨時會潑到的水思考了三秒,回:“和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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