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比任何人都想要殺死凌歡,畢竟目前對于他來說,凌歡這個真正掌控大秦權力的攝政太后就是他最大的敵人,可他現在實在是沒有這個能力,否則,他也不會讓凌歡活到如今。
之前他并非沒有對凌歡下過手,無論是早前的戚嬪,還是后面的如嬪,甚至是羅貴人,這其中都有他的手筆。
戚嬪是他無意中認識的苗,有一手出神化的蠱,令人防不勝防,他刻意接近戚嬪,在戚嬪喜歡上他后,又對若即若離,讓格霸道的戚嬪對他言聽計從,不顧家人的反對,甘愿去參加選秀為他的棋子。
在這些棋子中,其實他最看重的還是戚嬪,因為戚嬪是個用蠱高手,而蠱這東西令人防不勝防,想要殺一個人再容易不過了,而且對方會死得無聲無息。
他的本意是讓戚嬪用蠱控制先帝,然后再借用先帝之手殺死凌太后,戚嬪也確實是這樣做了,對先帝下了蠱,讓先帝對言聽計從,可這樣的行為卻引起了凌太后的警覺,凌太后發現先帝況不對,立即就作出了反應,在凌太后慎的部署下,戚嬪暴了份,更可惜的是,戚嬪雖然懷蠱,殺傷力極大,可最后卻仍然是死在凌太后的手中,這也讓他的計劃失敗了一半。
之所以說是一半,是因為先帝因為中了蠱的緣故,在戚嬪死后不久就駕崩了,可凌太后卻還活著,不但功扶持年的太子登基為帝,自己還了攝政太后,并以不及掩耳的雷霆手段,迅速幫小皇帝坐穩了帝位。
至于如嬪如蘊,此與他自相識,他們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他對如蘊也是有幾分的,可對于他來說,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不要說是,那怕是脈親,在必要的時候這些都是可以舍棄的,他利用起如蘊來并沒有任何愧疚,畢竟他也承諾了,若是最后事,他登上皇位,必然會給一個名份。
當然不可能是皇后之位,對于他來說,他能夠不計前嫌,不在意如蘊失去
清白,還信守承諾讓為他的妃子,已經是看在他們之間有過一段舊的份上了,當然這些如蘊是不知道的,那個人就是個傻子,認為他日后會真的娶進門,讓為后宮之主,因此才對他如此死心塌地。
可惜,如蘊也失敗了,不但沒能陷害到凌太后,反而還因此連累了自己的父親。
至于羅貴人這顆棋子,背后雖然有他的手筆,卻不是他親自送進宮里的,而是通過劉峰之手,可惜劉峰行事不夠慎,并沒有徹底控制住羅貴人,導致羅貴人在他的迫下,轉頭向凌太后投誠,最后劉家也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一次又一次的暗殺陷害,浪費了他不人力力,其中花費更是不菲,可罪魁禍首凌太后毫發無傷,他卻因此而折了不人手進去。
這樣的結果,也讓秦意徹底泯滅了刺殺凌太后的心思。
那個人遠比他想象中更可怕,心思也更慎,在他一環套一環的周算計中,哪怕是他,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順利活下來,可是那個人卻做到了。
秦意其實心里最后悔的是,當初在皇覺寺的時候,他的人沒有趁機將凌太后和太子一舉鏟除,若是當初他們功殺了凌歡,現在他也不必在苦苦綢繆了。
那次是一個好機會,可因為他并沒有事先得知凌太后與太子會去皇覺寺,只是想計劃刺殺或者綁架寧親王妃,因此他才錯失了這個機會。
如今想想暗一當時的回報,秦意仍然覺得十分可惜,同時也對年時的好友寧澈有了怨恨。
若不是有寧澈在,他的人絕對能夠功殺了凌太后和小皇帝,那時候先帝還在,若是沒有了太子這個唯一的繼承人,哪怕先帝再不愿,也不得不選擇宗室的子嗣繼位。
不過事已經發生了,如今多想無益,現在時機正好,他終有一日會明正大的回到京都,真正登上那天下至尊之位。筆趣庫
“主的意思是,早些年王爺安在宮里的探子已經全部被清除了?現在我們在宮
里已經沒有人手可用?”何廖皺眉道。
“不瞞先生說,事實確實是如此,凌太后因為之前的暗算,因此對后宮的宮人管制甚嚴,而且每三年放一次宮人出宮,如此一來,我們花費了無數人力力培養出來的人很可能完全派不上用場,就會為一顆棄子。”秦意無奈地說道。
謀詭計他不是不會用,而是這些都用不到凌太后上,那個人狡猾如狐,是他此生見過最棘手的敵人。
何廖沉默了片刻,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主,凌太后此有大才啊,若是當初主你能夠娶到,如今恐怕又是另一副景了。”
主長相俊無雙,邊從來不缺慕他的人,可凌太后這樣的奇子卻不屬于主,實在是太可惜了。
若是主娶了這樣的主夫人,何愁大事不?
秦意心里也有點不舒服,不過他也知道心腹不過是有而發罷了,當初就算凌歡沒有進宮,他與凌歡也沒有半點可能。
畢竟他們之間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不要說家世,他是宗親王世子,是正經的宗室出,上流著皇家尊貴的脈,而凌歡不過是西伯侯府的庶,在未進宮之前,收斂了自己上所有的芒,那怕擁有著令人驚艷的絕容貌,在嫡母的轄制下也沒有傳出半點風聲,反倒是西伯侯府嫡長凌嫻在京都名聲不錯。
更何況,除去門第不提,他與凌歡的年紀也不太合適,凌歡比他大了足足大三歲,雖然在民間有大三抱金磚的說法,可這樣的說法卻是不合適高門大戶的,大戶人家一般不會讓自家子弟迎娶比男方年紀大的子。
當然,若是他早知道凌歡擁有如此奇才,他自然會不顧一切將收為己有,甚至在得不到的時候,將毀了,可惜他并沒有先知的能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進宮,獲得先帝的寵,并順利為先帝生下了唯一的皇子,后來在先帝駕崩后,更是母憑子貴,坐上了攝政太后的位置,徹底為了他畢生大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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