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離等了幾天,終於見到了顧清歌,看到顧清歌坐在病床上的時候,顧笙離眼睛一下子就泛紅了,然後朝撲了過去。
“姐姐。”
顧清歌看到,居然才記起還在家裡,最近事實在是太多了,傷到以後整天渾渾噩噩的,不僅的事忘記了,就連笙離的事也忘了。
“你沒事吧?你的臉好白。”顧笙離抱住的胳膊,眼淚汪汪地看著。
時源站在旁邊,面無表地看著這一幕。
怎麼看,這個顧笙離都不可能會對有壞心的樣子啊?一看到自己的姐姐就哭這個樣子。
“我沒事。”顧清歌搖搖頭,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便捉的手:“你呢?那個王八蛋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聽言,顧笙離趕搖頭:“沒有沒有,他來不及對我做什麼,就被姐夫的人給幹掉了。而且姐姐,那個老頭子看上的本來就是姐姐,我就是他們故意引姐姐來的吧?要是早知道他們的目標是姐姐,我就不該打電話姐姐過來的。”
“誰知道呢?我在去之前也不知道糾纏你的人是王老頭,再說了,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不是說你同學在麼?怎麼我去的時候你同學不見了?”
“姐,我掛電話之後我同學正好有事去忙了,是那個電影演員你知道吧?不過是當配角的,沒什麼名氣的那種,那天正好劇裡有戲,就先走了。我後來打姐姐的手機也沒人接,我就只好在酒吧裡等姐姐,誰想到……”
聽轉述完,顧清歌歎了一口氣:“看來都是巧合,那個王老頭應該不是故意出現在那裡的。”
“可能吧。”顧笙離低下頭,咬住自己的下道:“這次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為我,姐姐不會遭到這樣的對待。”
說完,嚶嚶地哭了起來。
“笙離,這不怪你。”
“怎麼會不怪我呢?姐,那個老頭子是不是把你那個啥了?姐夫會不會很生氣?他一定恨死我了,我這幾天想要見姐姐,都得不到同意,是不是就是因為這件事?”
“啊?”顧清歌有些詫異,“你想見我得不到同意?”
顧清歌下意識地抬頭看向站在旁邊的時源,時源頓覺尷尬,趕替傅斯寒解釋道:“,傅是怕別人打擾到您休息,畢竟醫生吩咐過的,您得靜養,所以傅的原意是打算等好點再讓的妹妹見您。”
“姐姐,您別怪姐夫,我覺得姐夫做得對。”
顧笙離趕替傅斯寒說好話。
顧清歌淡淡地看了一眼,“你倒是知道替他說話。”
“沒有。”顧笙離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我只是覺得姐夫做得對,而且姐夫很關心姐姐啊,所以姐姐千萬不要生姐夫的氣。”
也沒有說生傅斯寒的氣啊,再說了,這也沒有什麼好生氣的。
“姐姐,那你什麼時候出院啊?媽昨天晚上給我打電話了。”
“嗯?”
“媽的意思是,希我在這邊找工作,姐姐……你怎麼看?”
讓在這邊找工作嗎?也不知道秋姨打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如意算盤?想到這裡,顧清歌便道:“你帶手機了嗎?我想打個電話給爸。”
“帶了。”
顧笙離拿出手機,遞給。
顧清歌手接過,看了看手機以後,突然又將手機塞了回去,“算了。”
嫁過來這麼久,父親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來,又何必去自討苦吃呢?想到這裡,顧清歌一片沉默。
“姐姐?怎麼了?不是說要給爸打電話嗎?怎麼又不打了?”
“沒什麼。”顧清歌搖頭,淡淡地笑了笑,“現在是上班時間,他大概有事要忙吧。”
“怎麼會呢?就算有事要忙,但是是姐姐的話,爸肯定會出時間來的。”
說完,顧笙離便主給們的父親撥去了電話,顧清歌想阻止都來不及,顧笙離站起,等電話接通以後,便直接甜甜地喚了一聲:“爸。”
“對呀,我這兩天在姐姐這邊,您放心,姐姐過得不錯,很想您哦,爸爸跟說會話吧?”
手機塞到了顧清歌的面前,顧清歌愣了一會兒,才手接過來。
“爸爸。”顧清歌將手機湊到耳邊良久,才抖著聲音了一句,完自己的鼻子都有些泛酸,一雙清澈的明眸也跟著漸漸地泛紅。
時源站在旁邊看了,居然都覺得心酸起來。
這個……覺還真的是不容易。
從一開始接過手機時的小心翼翼,再到猶猶豫豫,父親的時候聲音有些抖,眼眶泛紅,這期間的心理曆程,還真的是煎熬啊。
“清歌啊……”那頭的顧父聽到顧清歌的聲音,再想想這些日子的事,差一點老淚縱橫。
顧笙離起,走到時源邊拽了拽他的角:“我們出去吧。”
時源明白是什麼想法,於是點頭跟著一塊出去了。
病房裡只剩下顧清歌自己一個人在接電話。
“是爸爸對不起你。”顧父在那頭歎了口氣,有些哽咽地說道。
顧清歌的眼眶更加泛紅,不知道該怎麼接他的話。
“這段日子爸不敢打電話給你,就是覺得對不起你這孩子,你說我怎麼就做出了這麼糊塗的事,把你嫁到這麼遠的地方去呢?清歌啊,你在那邊過得苦不苦?你夫家有沒有欺負你?他們有沒有狗仗人勢?如果苦的話,那你就回來吧,大不了爸爸不要那一千萬了,咱們把一千萬還給他們、”
這一段話說得是真真切切,聽得顧清歌心裡不己,“爸,您別這麼說,我都已經嫁過來了,就沒有再回去的道理。”
“怎麼沒有道理了?如果他們對你不好,你就回來,有什麼事爸替你擔著,大不了咱們把顧氏都賠給他們。”
聽言,顧清歌嚇了一跳:“爸,顧氏可是您一輩子的心,您不可以這樣。”
“有什麼不可以的?就算是我的心,可也沒有我的寶貝兒重要啊,唉,清歌,是爸爸對不住你,也對不住你媽媽……”
聽到他提起母親,顧清歌心裡更加難過,“爸,別說了,這是我自己願意的,跟您無關。”
“怎麼會跟我無關?如果不是你秋姨提出這個事,爸爸也就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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