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還不知道,你現在的本事這麽大,哦,對了,朕忘了,永州的守將是你舅舅,林軍又是怎麽到你手上的?”渭帝像是和六皇子拉家常一樣饒有興致的問到。
“父皇,世上無難事,隻怕有心人,林軍雖然是父皇的兵,可是本皇子花了二十萬銀子,你說他們會不會歸順我?”
六皇子得意洋洋的說,渭帝麵上不顯,心裏卻暗罵六皇子蠢貨,如果林軍這麽輕易能被收買的話,這麽多年他早就死了多回了,隻不過永州兵馬的確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很好,不過老六,你就算坐上了這個位置,你覺得你能守得住?”渭帝問。
“父皇,這就是我的事,不勞煩你心了,如果父皇現在能下一個詔書,將皇位傳給我,我當然會讓父皇安安穩穩頤養天年,如果父皇不願意的話,就別怪當兒子的不客氣了。”六皇子終於回歸正題,說出了今晚的目的,渭帝點了點頭一點也不意外。
“這個位置,朕不能給你。”渭帝開口道。
“父皇,不給我,你想給誰,九弟嗎?你猜猜這一次九弟能不能功從西關回來,說起來我也算是小看九弟了,兒臣前兩天剛剛得知了一個消息,不知父皇有沒有興趣?”六皇子似笑非笑的看著渭帝,渭帝心裏咯噔一下,直覺六皇子要說的不是什麽好事。
“我那九弟,竟然和西蠻做易,給西蠻拱手相送邊關的一州十三城,同西蠻大軍合謀殺死敖,父皇,你說九弟厲害不厲害!”六皇子最後一句話帶著殺氣。
皇子之間爭奪皇位是皇子之間的事,雖然他那時候也想過拉攏曄商為自己的助力,可從來沒想過將大渭的疆土割讓給西蠻,讓西蠻殺死自己的將軍。
雖然六皇子也很討厭敖,但不能否認敖戰功赫赫,而且一心為了渭朝,這麽多年也立下了汗馬功勞,平心而論,六皇子做不出這樣的事來。
“你說什麽!”
渭帝果然大吃一驚,這件事,九皇子從來沒有給他說過,一點風聲也沒,如果渭帝提前知道的話,一定會阻止九皇子這麽做,且不說敖容不容易殺死,如果這事被天下人知道了,會擾軍心,毀大渭基,這麽簡單的事,九皇子難道想不到?
“父皇很震驚是吧,兒臣知道後也很震驚,九弟可真是悶聲幹大事,但是兒臣卻覺得九弟功不了,說不定會被敖弄死在西蠻,畢竟這一戰又是大渭贏了,九弟的伎倆恐怕早被敖識破了。父皇你說敖會怎麽對九弟?無論如何,等他們回來,京中恐怕會引起一番雨腥風,所以兒臣就趁著這個時候來找父皇了。”六皇子最後回歸正題,說到了今天來的目的。
“老六!”渭帝怒聲嗬斥,為什麽這個消息他現在都沒有收到?雖然不得不承認,老九這件事做錯了,可是渭帝現在最害怕的還是六皇子說的,萬一九皇子被敖……渭帝在位這麽多年,大臣們的格也算的清清楚楚,敖那個人一心為國,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敖並不愚忠,如果敖發現九皇子真的策劃了這一切,敖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九皇子的!渭帝越想越心驚膽戰。
“父皇,兒臣說了這麽多也累了,父皇把該辦的事辦一下吧。”六皇子一步一步走近渭帝邊,渭帝心在不斷沉下去。
“老六,你就不怕遭天譴!”渭帝問。
“父皇都沒有,兒臣怎麽會呢?”最是無帝王家,在皇家,不就是兄弟相殘,父殺子,子殺兄,子殺父麽?隻要拿到了皇位,曆史該怎麽寫還不是他說了算。
“砰——”大殿門突然被踹開,不僅渭帝,六皇子也驚訝不已。
“怎麽回事!”看到大殿門口是一群士兵,六皇子這才鬆了一口氣,這些士兵是永州舅舅的兵。
為首的將領是方才在城門口斬了京兆守衛的男人。
“奉陛下之命,臣賊子,斬!”將領厲聲道。這會六皇子是真的慌了神。
“混賬東西,你們奉誰的命?給本皇子滾出去!”
六皇子發現他好像已經管不住這些士兵了。
“六哥,別來無恙!”
邵修霖從人群後麵走出來,淡淡的說到。
“老八!”渭帝聲音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緒。
八皇子詐死的事他也知道,那時候為了斬草除,渭帝前前後後又派了許多人去暗殺八皇子,後來得到消息說八皇子離開京城了,渭帝這才作罷。
一個沒有了名號的皇子,一個已經“死了”的皇子又能翻出多浪花來。
可是沒想到現在竟然是八皇子帶兵來救駕,一時間渭帝心裏千滋百味。
“邵修霖,你想幹什麽!這個時候闖皇宮,難不是想弒君!”六皇子很快就反應過來,立刻倒打一耙。
“這句話應該我給六哥說才對。”邵修霖毫不慌不忙,閑庭信步的站在大殿中。
“哈哈哈,老八,就算是又怎麽樣?今天這個皇位是我的,你們誰也攔不住,別以為你進宮就能如何,一個已經死了的皇子,有什麽機會跟我爭這些!外麵可都是我的人。”六皇子信心滿滿的說到。
他可以保證今天晚上的布置萬無一失,城外城都被自己控製了。
“六哥,話不要說的太早,永州的兵馬你現在還覺得是你的嗎?”邵修霖等六皇子說完,這才不不慢的開口。
“你什麽意思!”六皇子背後一涼問到。
“屬下永州守將嚴江見過六皇子!”為首的男子站出來說到,可不就是嚴江麽?
“嚴江?舅舅呢?”六皇子也知道嚴江,幾個月前舅舅來信中說軍中得了一員虎將,就是嚴江,可是這又是怎麽回事?
“將軍不佳,不適合舟車勞頓,因而在永州,沒有回來,特命屬下帶兵前來。”嚴江的話乍一聽沒什麽問題,可是仔細思考就覺得出了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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