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的聲音戛然而止。
愣了一下,定睛看過去,還使勁了眼睛,確定自己沒眼花。
龍墨邊怎麼會有個雌!
還是個長相如花似玉、我見猶憐的弱小人兒。
部落里總共就十幾個雌,狐來了這麼久,幾乎都眼過了,可以肯定這個雌沒見過,不是部落的雌。
愣神的功夫,鷹遠和眾走了過來。
“鷹遠!”鹿眠兒突然從一只上跳下來,撲進鷹遠懷里。
狐這才發現,原來族長不僅是一個人來了,是把這些人的家人伴都喊來了。
“鷹遠,發生了什麼事,你們怎麼會這麼早回來,資呢?海鹽呢?”族長一門心思都在資和海鹽上,本無暇注意多出來的雌。
想到路上發生的事,鷹遠臉難看,摟著鹿眠兒,沉聲回答:
“族長,對不起,路上遇到了天火,資都被天火淹沒了,我們也是好不容易才逃回來的。”
“什麼!天火?資也沒了?”族長臉一白,仿佛瞬間蒼老了幾十歲。
鷹遠點了點頭,“而且去海邊的路也全都被天火覆沒了,我們在附近找過了,沒有路可以過去…”
此話一出,眾臉都如死灰一般沉寂。
天火攔了路,資又沒了,剩下的時間本不夠再找齊資,就算找齊了,天火必須等到冬季被雪覆蓋,才會徹底消失,否則他們無法過去。
這是要把他們上絕境啊!
族長形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狐連忙扶住族長,聽到出了這麼大的事,的心也沉了下來。
“這、這可怎麼辦……怎麼會這樣……”族長蒼白的不斷抖,一臉悲傷,“沒有海鹽,明年我們部落可怎麼熬過去。”
狐瞬間恍然。
原來那個夢境不是憑空出現的,此行的路上龍墨他們的確平安無事,可換不到海鹽,來年雌就無法生存,雌滅亡,部落就等于滅族了。
沒有鹽,和這里的所有雌,都可能活不過明年冬季。
原來夢境預知的生死之險在這里。
“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資,不如再湊點資,我獨自前往海邊,爭取換一些海鹽回來。”鷹遠一臉自責的道。
族長雖然悲痛,卻沒有失去理智。
“不行,天火范圍極大,你是飛不過去的。”族長搖頭,嚴肅的拒絕鷹遠的請求。
要是在天火燃燒的途中筋疲力竭,又找不到休息的地方,就只能死在天火之中了。
“可是……”
鷹遠皺著眉,還想再爭取一翻,族長已經抬手打斷他。
“好了,這件事不要再說了,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我會再想辦法,大不了,把雄的海鹽都省下來,留給雌用。”
族長語氣堅定,本不給他的機會。
看著眾垂頭喪氣的樣子,族長嘆了口氣,拍了拍鷹遠的肩膀,安道:
“你們剛從天火中死里逃生,不要自責,就算是神來了也沒有辦法,都回去好好休息吧!”
見族長毫沒有責怪的意思,大家卻更加愧疚了。
一個個都低頭,沉默不語。
這時,族長才注意到人群中還有個陌生雌,一臉驚訝:
“這是誰?怎麼會跟你們一起回來?”
狐也看向那個雌,察覺到眾的目,雌怯生生的往后了,似乎是不敢說話,雙手抓得更了。
龍墨眉頭微擰,往旁挪開了兩步,扯出手里的皮。
雌臉蒼白,這才膽怯的開口:
“我凰月,是在路上逃難時遇到龍墨的,我的部落被其他部落攻打,族人都死了,只有我一個人逃了出來。”
“多虧了龍墨救了我,不然我就死在森林里了,我能不能加你們的部落?”
有雌加,對部落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他們部落本來就是雜居部落,并不排斥外來人,聽到這話,族長蒼白的臉上終于有了一。
“可以,當然可以,我們部落非常歡迎你。”
這也算是一個好消息了。
一旁的狐聽到這話,卻臉一僵,狐疑的看向凰月。
凰月?
這不是書里配的名字嗎?
原著明明是鷹遠救回了凰月,凰月因此對鷹遠一見傾心,即便他有伴了也一直喜歡鷹遠,是鹿眠兒的頭號敵。
怎麼現在變了龍墨救的了?
“謝謝族長,你們部落的人都是好人。”凰月低頭道謝,一臉激。
材高挑,看起來并不算弱柳扶風,但一張單純無害的臉,讓人不由自主的生出憐惜的念頭。
這一道謝,部落里所有人都不好意思了。
收留雌,占便宜的是他們才對。
“凰月,你和他們趕路回來一定累壞了,我讓雌帶你先下去安頓,以后需要什麼,再來找我。”族長一臉慈祥的說道。
“好。”凰月單純老實的點了點頭。
族長環顧一周,目落在格最外向的虎晶上,招了招手:
“虎晶,你帶凰月去休息,悉一下部落吧,就讓暫時住在你那里。”
虎晶沒有伴,又最開朗,和住在一起最合適。
“沒問題,包在我上。”虎晶爽口應下,從人群中走出來。
哪知,凰月看了虎晶一眼,就膽怯的回龍墨后,小聲詢問道:
“族長,我、我害怕,能不能讓龍墨帶我悉部落?其他人我不敢。”
看到凰月這一副單純無害小白花的模樣,狐就一陣來氣,書里原的四哥狐清遠就是喜歡上了,卻被利用,最后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走上前,攔在龍墨和凰月中間,朗聲道:
“不好意思,我的伴不喜歡和別的雌接,你就克服一下吧,畢竟龍墨是我的伴,你總不能因為害怕部落所有的人,就纏著我的伴吧?”
凰月小臉一白,咬著蒼白的,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對不起,我……我沒有糾纏龍墨的意思,我不知道他已經有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