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我的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把眼前所有的人都殺掉!
一個不留!
這個世界拋棄我,那我就毀了這個世界。
沒有人我,那我就自己自己!
此時此刻,殺意就像開了閘的洪水,把我的最後一理智也徹底吞沒。
我不控制的舉起手,鏡子中的所有人都是一臉震驚,因為他們全都被我虛托起來,四肢不斷的撲騰著。
“哈哈哈哈……殺!把你們全殺了!”
我怒吼著,滿腦子只有殺戮,仿佛這樣才能宣泄我心中的無名之火。
我緩緩的握手,鏡子裡的人像是橡皮泥一樣被我的有些變形,看著自己的家人、人、朋友痛苦萬分的樣子,我竟然沒有一的悲傷。
忽然,我的口一燙,我下意識的松開手捂住了口,接著就是一清涼之意從口散開,擴散到了我的全。
剛才的殺意頓時消散,我腦子清明了不,當我慢慢的回憶起剛才的所作所為時,心裡咯噔了一下……
那,是我麼?
我抬起頭看向了鏡子,鏡子裡只剩下了我自己,一臉驚恐的盯著我。
我試探的揮了揮手,鏡子裡的‘我’也跟著揮了揮手,一切都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
“這是怎麼回事?我剛才……竟然對自己最的人起了殺心?”
我痛苦的揪著自己的頭發,想起剛才的自己的樣子,啪啪的連扇了自己好幾個耳。
“你個畜生!”
我怒罵著,眼淚簌簌的往下落,我跪倒在鏡子面前,愧的低下了頭。
“你除掉自己的心魔了麼?”
一個聲音突兀的響起,我猛地一驚。
“誰?!”
“我在這裡啊,你剛才不是還跟我招手麼?”
我聞言把目緩緩的移向鏡子,鏡子裡的另一個‘我’正微笑的看著我。
我下意識的又招了招手,這次他並沒有和我做同樣的作,反而是負手而立,笑而不語。
“你是誰?”我疑道。
鏡子裡的‘我’說:“我就是你啊。”
“你就是我?那剛才……”
“剛才是你的心魔,恭喜你過關了。”
我更加的懵了,心魔?過關?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鏡子裡的‘我’輕笑了聲說道:“不用太驚訝,間自創以來,不知有多人走過還路,可是功的寥寥無幾。你既已過關,便可還。”
“聽你的意思,間還是有人創立的?”我有點難以相信,這也太扯了吧?
“要不然呢,沒人創立它是哪來的。”鏡子裡的‘我’笑著反問道。
“呃……”我不啞然,他這話說的好像也沒什麼不對的啊。
“好了,不要耽擱時間了,你該走了。”
鏡子裡‘我’一邊說著,一邊朝我出了一只手,我下意識的抬起手迎了過去,當我倆的指尖在同時到鏡面時,我覺眼前忽然一白,就像被閃彈閃瞎了眼一樣,腦袋一陣眩暈就失去了知覺。
“醒了醒了!”
“醫生!醫生!”
“我的天,奇跡,奇跡啊!”
“雄哥,能聽見我說話麼!”
我緩緩的睜開眼睛,還沒等反應過來,耳邊就傳來一陣吵鬧。
“大家先別吵,讓他自己先緩一緩。”
我爺爺的聲音傳我的耳朵,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
我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是把眼睛徹底睜開,首先映眼簾的,就是邢灑灑那哭哭啼啼的樣子,眼淚吧嗒吧嗒的全都滴在了我的口。
“原來如此……”
我心裡說了一句,原來剛才把我從心魔手裡救下來的,居然是邢灑灑的眼淚。
“你覺怎麼樣?”邢灑灑的攥著我的手,瞪著通紅通紅的眼睛問我。
我了發幹的,本來想說沒事,可是話到邊卻變了另一個字:“水……”
“水來了!”
王鑫端著一杯涼白開顛顛的跑到床邊,扶起我喂了我一口。
一杯水下肚,我覺整個人神了不,這才轉著眼珠打量起周圍。
還是悉的白床單,還是悉的醫院的消毒水的味道,病房門被打開,還是那個悉的醫生……
“我的天!你真的活了!”
醫生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虎撲食般的朝我撲了過來,掰著我的眼皮臉臉的盯了我半天。
“媽呀,奇跡,奇跡啊!”
我打開他的手,無奈道:“幹嘛呀,我又不是RMB,見了我至於這麼激麼。”
醫生激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比RMB還值錢啊,你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麼,你知道之前你的生命征完全沒有了麼,你知道……”
我趕手做了個stop的作,“行行行,我知道,我都知道,你現在只需要告訴我可不可以出院就行了。”
醫生好不容易平靜下來,長出了口氣道:“你昏迷了整整半年,半年以來你的生命征完全沒有,如果不是你的家人朋友拼死攔著,我估計你早就被送到火葬場了。”
聽他說完我不一陣後怕,可是我爺爺應該知道,祭魂一旦用出來,那可是必死無疑的啊,為什麼會把我留下來了?
我不解的看向我爺爺,我爺爺知道我心中所想,對著別人揮了揮手。
其他人會意都點了點頭走了出去,病房只剩下我和我爺爺兩個人。
“爺爺……”
我爺爺歎了口氣打斷道:“行了,你想問什麼我也知道。說實話我也很奇怪你居然能活下來,如果不是我和趙雷波看你還有一的生機,恐怕真的就把你給埋了。”
我還是一臉不解的看著他,滿腦子的問號。
我爺爺又是深深的歎了口氣,給我講了一遍那天我‘死’了之後的事。
那天我使出祭魂後,自己的三魂七魄和延能的魂魄全部都被吸了往生門中,我爺爺當時抱著我的‘’痛哭了好久。
他們把我的‘’送回家後,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我死了,可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們不信。
趙雷波當時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的把算命的家夥事都掏了出來,當場推演天機。
我的命理被天機蒙蔽,但不是算不出來,只不過要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
趙雷波不信我這麼容易就會死,於是同樣用了算門中的,耗費了自己二十年的壽總算是推演出來,我命不該絕,還有一生機!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震驚不已,因為我當時已經沒有任何的生命征了。
我爺爺當時聽趙雷波說完,也是一樣的難以置信,別人不知道祭魂,可他是最清楚的。因為祭魂本來就是我爺爺教給我的。
可是趙雷波耗費二十年的壽算出來的,不可能有假。所以我爺爺用自開了天眼,這才發現我心髒的位置,有一和芝麻差不大的火焰。
心火!
心火不滅,人不死!
就這樣,我爺爺和趙雷波說什麼也不同意將我下葬,說我還沒死。
其他人見他倆如此堅持,也只好各退一步,於是就把我送進了醫院,醫院給我做完檢查後得出的結論還是一樣。
此人已死,準備後事。
我爺爺那哪能同意,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關系,最終是把我留在了醫院,天天生理鹽水和葡萄糖掛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