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
我試探的問了一句,這還沒說幾句話,怎麼就突然消失了?
“我在這兒。”
我的腦海裡突然冒出興元子的聲音,我正納悶之際,興元子繼續說道:“不用驚訝,我和阮玉們一樣,了你的鬼奴了。”
此言一出,我總算知道興元子不去回的原因了。
“前輩,您要不還是回去吧。”我心有不忍,阮玉、胡江昕還有白月雙,他們幾個都是千年的鬼,想回都已經無路了。可興元子不是啊,他完全沒必要留下啊。
興元子苦笑了一聲說:“算了,不回了,延能還沒解決完,我怎麼能放心的走。”
“什麼?!”
我頓時覺就如五雷轟頂一般,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延能,不是被我拉進往生門了麼……
興元子猜到了我心中所想,歎了口氣解釋道:“咱們解決的只不過是他的一縷分魂,雖然會對他造不小的傷害,但還是無法滅其本。”
“不是吧……”我這回是徹底懵了,愣在原地喃喃自語:“折騰了大半天,死了兩個人,我在間走了一趟,結果滅掉的……只是人家的一個分魂?”
“醒醒!”
興元子一聲厲喝,把我驚得渾一怔。
“不要太悲觀,影響自己的心境。畢竟延能那老王八已經活了百年之久了,難對付也是正常的。”興元子很是無奈的說道。
關於延能活了多久這件事我倒是沒有太過吃驚,之前在六層我‘穿越’的時候就已經見過他了,從那時候到現在,他應該也差不多是這個歲數。
但是對於我們解決掉的是他的分魂這件事,我還是有點接不了。
如果興元子說的是真的,延能的一個分魂就這麼厲害,如果是他本人的話……
邢灑灑見我像木頭一樣的呆立原地,聲問道:“你沒事吧?”
我怔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搖頭道:“沒事,沒事……”
興元子繼續說道:“我魂魄雖然未散,但是傷不輕。本來是想附在銀月上慢慢恢複,不過現在你回來了,我幹脆就做你的鬼奴,讓你來滋養我吧。”
我問他:“九煞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延能那麼想得到我,還有就是九煞怎麼就能滋養鬼呢。”
興元子沉默了片刻答道:“這個我也不是太清楚,不過我猜測應該與你的前世和命理有關。”
我還想繼續問,可是興元子卻說太累了,需要沉眠一陣子,說完便徹底沒了聲音。
我掀起上一看,骷髏頭的左臉,又是多了一只手,遮住了骷髏的左半邊。
第四只鬼……
“怎麼樣,你沒事吧?”邢灑灑又擔心的問了一句。
我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你先睡吧,我去找我爺爺問點事。”
到我爺爺的臥室門前,猶豫了半天不知道該不該敲門。興元子和我爺爺也可以說是一輩子的了,再提起這事,我又怕他們會傷心。可如果不說的話,延能還活著的這件事,可不算小……
“進來吧。”
屋傳來我爺爺的聲音,我正驚訝他怎麼知道我在門外,一抬頭瞥見了門上的貓眼。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我爺爺看了我一眼說:“我還以為大半夜的進賊了。”
我笑著說道:“就算有賊也不敢進咱家門吧。”
一屋子的奇人,誰沒事敢來湊熱鬧,要知道我這一家子在周圍可算是出了名的,不是我渡魂人的名頭,就連趙雷波和周清風那一手看相算命的本事也是‘名聲遠揚’。
“爺爺,,還沒睡啊。”
“正準備睡,這不是你來了麼。”我對我招了招手,示意我坐下。
“興元子前輩他……”
“沒事,我都知道了。”我還沒說完,我爺爺就打斷道:“延能還沒死,不過滅了他一個分魂,他也了不輕的傷,暫時是掀不起多大的風浪了。”
我不一陣苦笑,搞了半天興元子早就和他們說過了,害的我白白擔心。
“你是不是怕我和你爺爺傷心,所以才那麼糾結啊?”我溺的著我的頭問道。
我說了句是,然後疑的看了看他們,他們的眼中,好像並沒有什麼哀傷之意啊。
我爺爺歎了口氣道:“你在想什麼我也知道,我和你不是不傷心,而是我們早就看淡了生死了,當年我們四個在死人堆裡都不知道打過幾個滾,翻過幾個來回了。再說了他的魂不是還在麼,與其花時間哀歎,還不如想想辦法怎麼解決延能那個老王八蛋。”
我歎息道:“看來我的心境還是沒修煉到家啊。”
“等你經曆的多了,自然而然就和我們一樣了。”我挲著我的手,微笑的看著我。
“對了,前輩的……”
我忽然想起來,興元子的魂了我的鬼奴,那他的呢?
我爺爺略微愣了一下,反問道:“忘記和你說了?周清風把他的送回老家了,他無子無,只能讓徒弟披麻戴孝了。”
我問:“他的老家,在哪裡?”
我爺爺口而出道:“京城。”
“我想去給前輩上柱香。”我心想雖然他的魂了我的鬼奴,但不管怎麼說他也是我的前輩,而且這次也算是為國捐軀。
我爺爺歎了口氣道:“應該的,你再休息幾天就去吧。周清風說要為老三守孝三年,估計是不會回來了。”
回到臥室,邢灑灑已經睡著了。
可能是因為昏迷的時間太久了,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沒有睡意。最後我幹脆又穿起服一個人來到了院子裡。
“怎麼,睡不著啊?”
我正獨自著悶煙,背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扭頭一看,原來是趙雷波披著一張毯走了出來。
“大晚上的你不去睡覺,出來幹嘛?”我看著他泛白的臉龐,心又是一疼。
“沒睡意啊,我怕哪一天睡著了就再也醒不過來。”趙雷波點了一煙,猛地吸了一口。
我忍著想哭的沖,歎了口氣道:“你何必耗費自己的壽呢。”
趙雷波輕笑了聲:“因為我不相信你會死唄,二十年壽而已,如果我能活一百歲,減去二十還剩八十呢。”
我剛想再說寫什麼,趙雷波卻揮了揮手道:“行了,別整那些煽的,沒都沒了,說那麼多幹嘛。再說了我現在這不還沒死麼。”
我苦笑道:“好,聽你的,不說了。”
得此朋友,夫複何求。
“對了,我雖然算出你命未絕,但是還不知道你是怎麼活過來的啊?”趙雷波突然好奇的問道。
我想都沒想就把在間的經曆給他說了一遍。趙雷波聽完張大瞪著我,震驚的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怎麼,很驚訝吧?”我苦笑著說。
趙雷波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喃喃道:“這……太匪夷所思了。”
“是啊,如果不是我親經曆,我都不敢相信。”
趙雷波了上的毯,問我:“你是說,上次咱們在黃泉路上見到的那個書怡的,就是傳說中的孟婆?”
我點點頭道:“我也沒想到,但的確就是。不過讓我更震驚的是,通過前幾次和的談,我發現好像認識我很久了,你說這又是怎麼回事?”
趙雷波苦笑道:“你自己都不知道,我就更甭說了。不說這個了,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做,延能可是還沒死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興元子前輩和我爺爺都說他也了不輕的傷,暫時不會冒頭了。”
“好吧,去京城我是沒法陪你了,我得好好休養休養。”
我點了點頭說:“你好好養子吧,我自己去就行。回去睡覺吧,不早了。”
“嗯,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