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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沒有花錢,你給我的錢,我全花家里了。”姜迎春十分委屈的說。
“不可能!”林博宏黑著臉說:“家里也就需要你買買菜,買菜能花幾個錢?我每個月可是給你一千五呢,你天天就買這些便宜的菜,我一周都吃不上一次,買菜一個月撐死也就花個兩三百,剩下的錢,你都花哪兒去了?”
兩三百,林博宏都覺得自己說多了。
按照他媽的說法,十塊錢就能買一周的菜,那一個月,只需要花五十塊錢買菜,就足夠了。
剩下的錢,姜迎春肯定都私吞了!
“姐夫,什麼家里也就需要我姐買買菜?”杜笙笙聽不下去了,忍不住維護姜迎春道:“米面油都不用買嗎?水電費還有業費不用嗎?現在業費都是按面積算,你家一百多平,每個月業費至一百塊,還有水電費,你們一家人一個月的水電費絕對不會于一百。”
“這些錢,是不是我姐在?還有洗服用的洗,洗碗用的洗潔,還有洗發水沐浴……這些日用品,是不是我姐在買?你們一家老小吃的,用的,都是我姐在買,你自己想想,一千五夠花嗎?”
杜笙笙真是要被姐夫氣死了。
一個月,就給姐姐一千五,還好意思嚷嚷。
杜笙笙一個人,每個月的伙食費,都不止一千五了。
是吃貨,饞,經常和韓靜雅走街串巷的吃食,每個月花在吃的上面,就得花兩三千呢。
不過杜笙笙賺得也多,即便不接宴會的單子,咖啡廳每個月的收,也能讓賺兩萬多。
生意好的時候,還能上三萬。
林博宏被懟得說不出話來,但他是大男子主義,被杜笙笙這麼懟,讓他覺得很沒面子,于是他把筷子往地上一摔,著嗓子喊道:“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上了一天的班,回來吃個飯還得氣,我他媽的不吃了!”
說完,林博宏便摔門走了。
他走了正好,杜笙笙還嫌他在這兒礙眼呢!
姜迎春有些尷尬的沖杜笙笙笑了笑:“讓你看笑話了,你姐夫最近心不太好,可能是在工作上遇到什麼問題了吧,他不是針對你。”
杜笙笙知道,姐姐是在為姐夫找補,林博宏本不是工作出了問題心不好,他一直都這樣。
“恩。”杜笙笙看破不說破,點了點頭,然后笑著轉移了話題:“姐,咱們趕吃飯吧,你看安安都了,一直在啃小蛋糕。”
于是姜迎春也坐了下來,姐妹倆加一個小不點,開開心心的吃起了飯。
沒了林博宏,飯桌上的氣氛,反倒變得更融洽,也更輕松了。
龍城南郊,顧言白和陸明瀚正在視察他們即將買下的地皮。
“明天,這塊地就要招標了。”陸明瀚說:“你做好準備了嗎?我們明天一定大殺四方,下秦家和霍家,拿下這塊地。”
顧言白沒有回答,他看著遠方,一副走神的模樣。
“想什麼呢?”陸明瀚用胳膊肘,捅了捅顧言白:“談生意都心不在焉的,這不像你啊。”
顧言白這才回神:“沒什麼,只是我老婆今天要去姐姐家,晚上很晚才回來。”
“所以呢?”陸明瀚說:“不會是嫂子剛走,你就想了吧?”
顧言白搖頭:“我不想。”
陸明瀚心想:你都在談生意的時候走神了,還不承認自己想老婆了?
你就吧!
“主要是,很晚才回來。”顧言白說:“你上次不是跟我說,孩子深夜一個人回家,很不安全嗎?我早上問需不需要我去接,卻說不需要。”
陸明瀚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怪不得顧言白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原來是因為,他被老婆拒絕了,心里正不爽呢。
作為顧言白最好的朋友,陸明瀚覺得,自己有必要給顧言白上一課,教教他怎麼寵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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