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被胖揍的仙帝再次大吃一驚。
他難以置信地問道:“他一個仙皇境的修士,竟然有能力讓仙帝都無法在戰鬥中使用能量?他怎麽辦到的?他用了什麽毒?為什麽連我們這些仙帝都能在不知不覺中中毒?”
對於這個問題,殿主們自然是無法回答的。
即使他們知道答案,也不可能老老實實地告訴對手。
與此同時,劉正已經降落回地麵上。
他刀指自己的對手,冷冷地說道:“你別磨嘰了,趕把真本事亮出來。”
仙帝冷哼一聲,然後把腰間掛著的刀出來,冷冷地說道:“收拾你一個小小的仙皇境修士,我本來還不想做到這個程度,可是你既然和一般的仙皇境修士不同,那就不能對你客氣了。”
“真會給自己找理由。”劉正嗤之以鼻道:“不就是發現用正常的戰鬥方法打不過我,就想把兵拿出來用麽?大家都是修士,可以理解的,隻要你別再磨磨唧唧的就可以。”
“找死!”仙帝怒吼一聲,再次攻了上來。
他跳到劉正的麵前,然後高舉著大刀,以力劈華山之勢劈下來。
劉正形一閃,直接在半空中橫移一米多,躲開仙帝的攻擊,同時一刀削向仙帝的脖子說:“你這個家夥是不是忘了,因為無法使用能量,你已經喪失了在半空中靈活移的能力,而我卻可以自由飛行。”
鏗鏘!
仙帝連忙橫刀擋住劉正的刀子,護住自己的脖子說:“混蛋!”
砰!
劉正又一腳踹出去,踹中仙帝的腰眼,把他踹得齜牙咧的同時也把他踹飛了出去。
“唉,我說你能不能認真一點?還是說,你隻有這種程度的實力了?”劉正失頂地說道:“如果你這個仙帝隻有這種程度的戰力,那我可沒有興趣跟你慢慢玩下去了,隻能先送你上路。”
與此同時,東南域剩餘的四位仙帝發現況不妙,都已經衝了上來。
他們明擺著要圍攻劉正了。
雖然有點丟人現眼,但是丟點臉,顯然比眼睜睜地看著同伴死掉要好。
而在他們的剎那,四位殿主也出戰了。
劉正和仙帝的單挑,頓時變一場混戰。
大裂穀的另一邊,東北域的修士們都已經看傻眼了。
“那真的是仙帝嗎?為什麽會連劉正都打不過?”
“打不過也就算了,竟然還想著圍毆劉正,他們不要臉的嗎?”
“我更在意的是,在岸途花的配合下,劉正的實力真有那麽恐怖嗎?明明隻有仙皇境的實力,卻讓仙帝都打不過,那他以後要是突破到仙帝境,再有岸途花輔助,誰是他的對手?”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已經無敵了吧?畢竟仙帝已經是修煉的頂點。”
東北域諸多修士們的想法,劉正自然是不知道的。
他現在隻想殺死自己的對手而已。
不過當他加強自己的攻擊力度以及頻率,想迅速結果自己的對手時,他發現戰場上的況有點麻煩。
擁旌一怒千軍駭,嗔目三關萬馬嘶。華國唯一的五星戰神齊崑崙,戎馬十年,為複兄長的血海深仇,重歸故裡。
新婚沒多久,被漂亮的老婆拋棄,第二天又遭奸人算計,丟了工作,他進入了一家陰盛陽衰的私企,一個受人歧視欺凌的小人物,漸漸開始了自己傳奇般的權色博弈之路,他以一個小小的平臺創造著都市的神話,驀然回首才發現,自己所站的高度,已經足以俯視天下。《不…
本想回村帶著鄰里鄉親致富,可奈何鶯鶯燕燕主動登門。 不僅有鄰家嫂子求著生娃,更還有俏寡婦賴在家裡不走……怎麼辦?在線等……...
女兒重病將死之時,孟琰卻被岳父家掃地出門,三年贅婿他盡心盡力,最后換來這種結果,就連孩子的親媽也狠心拋棄,不留半點情面。可自己這賭石之力,豈是爾等陰狠卑賤之人能利用的?破戒賭石后,原石店老板放出百萬年薪,跪求孟琰跟隨自己。前岳母:“孟琰,當初都是媽不好,我狗眼看人低,你就原諒我吧!”前妻:“孟琰,你知道我愛的還是你,何況我們有孩子”孟琰一翻白眼:“呵呵,真是無恥之徒,孩子不認你們,有多遠滾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