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卿沒有在與他做過多的爭執。
他既然決定了,撬開管家的,就必須想辦法從某方麵下手。
管家已經沒有親朋好友,傅卿別決定從管家自行。
人會懼怕死亡,尤其是像管家這種人,能不能扛得過酷刑都不一定。
傅卿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關上門之後隻對著保鏢淡淡的說了一句,“無論用任何方法撬開他的。”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別弄死他。”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也沒有再停留,而是直接離開了。
接下來的事,就看保鏢了,這些完全過培訓的保鏢,自然也清楚怎麽用刑了。
回到了別墅後,傅卿一直在思考著一件事,為什麽管家要殺了他的父親?到底他的父親做了什麽事,讓管家的恨意如此的強烈?
既然本不清楚是什麽原因,一方麵他讓保鏢撬開管家的,另一方麵則派人去跟蹤他的父親,想看一看,能不能從他父親那裏得到一些信息。
隻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傅宏遠失蹤了!
在他母親忌日之後,他們書房談話,傅宏遠就離開了,當時傅卿沉浸在悲痛之中,隻以為父親去了他的新歡那裏。
卻沒有想,傅宏遠從那一夜後並沒有回新歡那裏,而是突然間不見了。
這發現讓他心中的疑雲更多了,先是管家不見了,現在又父親不見了,這兩人之間到底藏著什麽?
他立刻派人去查了監控,談話後傅宏遠的確離開了家裏,他自己開車走的。
調取了所有能查到的監控,發現傅宏遠開車直接去了山裏。
他派人去傅洪遠最後消失的地方尋找時,隻發現了傅宏遠的車子,車上並沒有傅宏遠,也沒有打鬥的痕跡,顯然是傅宏遠自己下車離開的。
傅宏遠並非綁架,而是他自己主消失的,這讓傅卿心中的疑雲更甚了,他為夜梟發去了郵件,提及了這件事,但是久久的也沒有收到回信。
撥打電話更是關機狀態了,傅卿心中的有些擔心起來,總覺有很不好的事要發生了。
管家的顯然比他想象中還要一些,一個星期了,也沒有要吐的意思,還是準備跟傅卿換條件,殺了傅宏遠,告訴他真相。
傅卿在這段時間,排查了傅宏遠的把持的幾公司,沒想到讓他震驚的是,公司全部已經被提前解散了,早已經是人去樓空的狀態了。
他想去查賬,但是本沒有任何的記錄,這些讓他都有些恍惚了,他的父親到底做了什麽?
似乎隻有管家能清楚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傅卿不得不又開始麵對管家。
保鏢對管家倒也沒有用酷刑,隻是不給吃喝罷了。
傅卿見到管家時,他正躺在床上,幹裂,眼神空,整個人瘦了一圈。
管家看到傅卿又來了,裂開了笑了,“嘿,二,你這些屬下不行啊。”
傅卿冷冷的說了句,“我爸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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